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福弧昂觥比缱钕傅闹┲胨俊1鹑酥恢懒剿担凑煊沙鲜遣幻靼住�
“唉,”朱由诚长叹一口气,道,“喻先生,让金明理停下来吧。这位锦衣卫停止呼吸的时间太长,已经救不回来了,别白费力气了,让他休息一下吧。我们一起坐下来,详细研讨一下这种急救方法。”
几个人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坐下来。
朱由诚说道:“喻先生解剖过许多活人和死人,应该知道,活人与死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呼吸和心跳。活人的心在不停地跳动,把血液运送到全身的各处。如果哪处血流不通畅,就会引起疼痛,这就是医书所说的,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如果严重一点,某处长期血脉不通,就会坏死。”
喻嘉言点点头说道:“怪不得我把建奴的手指绑起来,过不得几天就烂了,原来是这个原因哪。”
朱由诚对建奴没有什么同情心,不理会这件事,继续说道:“而呼吸,则是把氧气――可不是阳气哦,呼入体内,把废气排出体外。如果人停止呼吸,全身得不到阳气的滋养,便会死亡。”
“病人死亡后,如果全身脏器没有损坏,其实还有复活的可能。但死人是不会自主呼吸,心脏也不会主动跳动的。这时,我们体外按摩,相当于帮助他们的心脏重新跳动,当然也可以切开病人的胸腔,直接挤压心脏,不过后果就非常严重了。因为胸腔打开,病人的内脏容易被空气中的微小的生物感染,救活了也一样会死。”
“而口对口吹气,则是把氧气送入病人体内,让他身体饱有氧气。如果抢救及时的话,病人复活的可能性很大。”
朱由诚的话说完了,现场一寂静。
过了好半天,信王才问道:“诚哥哥,你说得好复杂,我听不太明白,不过总而言之是很了不起的知识。我有一个问题,就是那个‘yang’气的‘yang’字怎么写?”
朱由诚抓起一根树技,却发现地上长满荒草,写不了字,便拔掉野草,整出一小块泥地,然后提笔写下“氧”字的上半部分“气”,可是想了想,现在大概没有这个字,便在右边写了个“养”字,道:“就是这个养气。”
反正中国人第一次接触氧气的知识的时候,便把氧气翻译成养气,意思是滋养身体的气体。
信王笑嘻嘻地说道:“诚哥哥写错别字了。”
朱由诚大吃一惊,差点怀疑信王也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
信王接过朱由诚手中的树枝,提笔就在气字下补字。
朱由诚心“砰砰”直跳,目瞪口呆地看着信王。
信王望了朱由诚一眼,得意地一笑,完成了这个字。
朱由诚一看,长出一口气。
只见信王在气字下加了个“米”字,成了一个繁体的“气” 字。(注:繁体的气字为气字头,下面一个米字)
原来,朱由诚把气字写在左边,养字写在右边。而古代写字是从右写到左,所以信王认为朱由诚写的是养气,只不过不小心把“气”字写错了。
朱由诚是状元郎,平时很少出错,信王早就憋着劲挑朱由诚的错了。你想,能给状元郎改错,这学问能小得了吗?信王年龄虽小,虚荣心可不小。
朱由诚看看信王,暗自在心里擦了一把冷汗,心道:“信王啊信王,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在大明只有你这么一个好兄弟,如果被别人夺舍占据了肉|体,我可要哭死了。”
信王看着朱由诚的表情,更确信自己抓住了他的小辫子,笑得更得意了。
喻嘉言一脸敬佩地看着朱由诚,道:“我一向不相信人世间有生而知之者,见了朱大人,才确信有这样的人。朱大人除了看我解剖过一次汉奸之外,似乎从来没有解剖过任何人,怎么对人体的结构和功能,比我了解得还清楚呢?”
朱由诚俊脸一红,他怎么会告诉喻嘉言这些知识后世连小学生都清楚呢?不过,被后世人人传颂的喻嘉言夸赞,这感觉还真不错。
“朱大人,什么时候您再打建奴呀?听你刚才一番话,我觉得自己对人体结构还是不太清楚,急需解剖活人和死人增进知识。你又说夷人是大明人,既不允许我解剖活的战俘,又不允许我解剖死人。反正你说建奴不是人,是畜生,随便我解剖。”说着,喻嘉言笑嘻嘻地说道,“为了大明医学的发展,朱大人,锦衣卫指挥同知大人,您一定要打建奴哦。”
第二百八十章 排队领罚()
听了喻嘉言的话,朱由诚心里百感交集。
有人打建奴是为了复仇,因为建奴在辽东屠杀了两百万大明百姓;有人打建奴是为了建功立业,因为建奴在边疆肆虐,消灭他们,便是大明的功臣;有人打建奴是为了夺回财富,建奴专业抢劫六十年(注:老奴酋奴儿哈蚩带领建奴走上抢劫致富的不归路),积累了大量不义之财,取之天经地义;但谁的目的也没有喻嘉言的目的特殊,他居然是为了医学研究。
朱由诚道:“放心吧,过两年,我必定会找建奴的麻烦。到时候,俘虏全归你管,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绝对没有人拦着你。”
这倒不是朱由诚随口安慰喻嘉言。这次锦衣卫奔赴全国剿匪,所有的士兵都见过血,算是战场老兵,战斗力必将获得极大的提升。三万精锐,即使建奴举全国之力围攻,也不一定能占很大的便宜。
而且朱由诚理想中的锦衣卫是全火器轻骑兵。马匹不难办,锦衣卫原有的马匹,加上觉华岛大战时缴获的马匹,再购买一些,应该能做到一人一马。快速生产火铳的曙光已经出现,宋应星的炼钢术已经大大提高了兵工厂的生产速度,有两年的时间,完全可以做到人人有铳,个个有手榴弹。到那个时候,还不是想怎么虐建奴就怎么虐建奴呀。
几人又说了一阵,洪水渐渐小了,朱由诚便让水里的锦衣卫上岸。让他们顺着洪水的流向,寻找锦衣卫牺牲战士的遗体。
这次叛军炸毁堤坝,其实造成的损失并不大,被洪水卷走的锦衣卫将士不过六人而已,朱由诚又救回两人,牺牲的战士只有四人。
见山上的水流渐渐消失,朱由诚带领先锋部队上山去接应严宽率领的百户,信王毫无悬念地挤在先锋部队里面。
上了山,大家都被眼前血腥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山顶上尸体纵横交错。遍布四野,血液把地面都染红了。大家走一步,就感觉鞋底粘粘的,甚至抬脚时还能听见“哧啦”的轻响。就像是踩在胶水上似的
华青峰见朱由诚过来,行了个军礼。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他身后的人,华青峰顾不得礼节,抱住那个人。痛哭起来――朱由诚身后的人,正是严宽。
许多人,许多事,只有失去时才觉得珍贵,所以失而复得是最令人激动的事情。华青峰虽然是铁血军人,但心情激荡之下,也很难抑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朱由诚和信王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战友,这就是兄弟。这就是用铁和血凝结出来的兄弟情谊。
华青峰猛然想起现在是战时,不能只顾兄弟之情,而忘了战场上应尽的义务,急忙向朱由诚请罪。
朱由诚摆摆手,道:“现在战斗已经结束,无妨无妨。”
本来战场情况应当由百户向朱由诚汇报,但战斗进行了一半,严百户便被洪水卷走,现在对战场最了解的人便是华青峰这个副百户。所以,华青峰便开始向朱由诚介绍这次战斗的经过和结果。
当听到夷人守军坚守阵地。宁死不降,被锦衣卫全部歼灭时,朱由诚的脸色很难看,追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华青峰心里狂跳。战后杀俘的事情,他心里再明白不过,但他仍然咬牙坚持道:“千真万确,现场所有的锦衣卫都可以作证。”
朱由诚冷冷地说道:“不改口吗?”
华青峰心道不妙,不过还是坚持不改汇报内容。
朱由诚脸色一沉,说道:“来人。将华青峰拉下去重责十军棍!”
信王、严宽以及一众武官尽皆上前求情,朱由诚的答复是:“拉下去,立刻、马上。”
左右无奈,只得把华青峰拉下去重重打了十军棍。
打完十军棍,华青峰就站不起来了,被侍卫架到了朱由诚的面前。
“你知道为什么本官要重责你十军棍吗?”
“知道,是因为我放任士兵杀俘。”
“错,那些俘虏算什么东西?背叛大明,即是罪人,即使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