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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诚心中苦笑,难道自己的传闻就这么不堪?又想到如果不能迅速折服徐光启的话,他不会尽心为皇孙办事,那就辜负皇上的好意了,便问道:“井口直径一尺,请问井的面积是多少?井深一丈,如果井水漫到井口,请问井水有多少?”
徐光启心下一惊,第一题他会做,他翻译的几何原本里面有相关的公式,但第二题属于立体几何,是几何原本后九卷的内容,他还没来得及翻译呢。
国诚又道:》
众人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徐光启一听便明白,这是圆周率啊,而且是小数点后7位的圆周率。
国诚接着说道:“长方形的面积是长乘以宽,正方形的面积是边长乘以边长,三角形的面积是底乘以高除以2,梯形的面积是上底加下底的和乘以高再除以2。”
徐光启心下大惊,这7岁的小娃娃掌握的数学知识不亚于自己呀,不由得站起身来,向国诚行了一礼道:“徐某道听途说,得罪国公子,请公子见谅。”
国诚连忙还礼道:“国诚一个小小童子,如何当得起徐老先生一礼呢。”
徐光启正色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光启不是因为公子和皇孙的身份而行礼,而是为公子渊博的知识而折服。”
国诚看看旁边的这位中年人道:“这位先生是不是松江府的孙元化?”、
中年人一惊,道:“小可无名之辈,想不到国公子居然认得在下。”
国诚道:“孙先生乃是大明铸炮奇才,我对先生可是仰慕得紧啊。”
孙元化道:“公子对于火炮是如何看待的。”
国诚道:“火炮威力奇锰,射程远,伤害大,一炮下去,管他什么天下第一的精兵都会化为齑粉。”
孙元化赞同地点点头道:“我认为朝庭应该大力铸炮,特别是边境地区”
孙元化一谈到火炮就像上足了发条似的,和国诚旁若无人地谈论起来。徐光启见状不由摇摇头,这孙元化呀,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在他面前提起火炮,一提火炮,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不侃晕你绝不罢休。
谈话间,已经进了北京城。新兵赶到北京城是两天以后,少年的体力毕竟不行,行进速度太慢。国诚把新兵安排在宁远伯府,现在叫国府了。国诚假公济私,把泥瓦匠和铁匠调到国府,好好地修整了一下,其实也不能算修整了,主要是以拆为主。国诚好像一只跑到牡丹花园的牛,把漂亮的建筑统统拆掉,只在边上建了一排的兵营,中间全部推平,成了一个巨大的练兵场。
周围的居民可就遭殃了,前段时间有大群不明身份的人来此参观,指指点点,虽说吵罢,但多少有点节制,刮风下雨不来,宵禁之后没人。但自从国府改成练兵场以后,风雨无阻,日夜不息,不是冲杀声,就是朗朗书声,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国诚听说邻居有意见,连忙挨门挨户道歉,还每户送上一瓶香水,才总算把悠悠之口堵住。
饶是如此,练兵场还是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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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打彭城伯()
张光祖的习惯是晚上不睡,白天不起,自从宁远伯府改成国府以后,他就很不爽,每天辰时(现代时间7:00)就被吵醒,又是读书声又是训练声,直闹腾到戌时(现代时间21:00),搞得张光祖根本睡不着。
原来是宁远伯府的时候,张光祖还有点忌惮。张光祖虽然是彭城伯张静之的儿子,是未来彭城伯,爵位和宁远伯一样,但是彭城伯毕竟是明宣宗封的,距今已有小两百年,早不得宠了。而李家是打辽东回来的,杀人不眨眼,惹上他们,暴脾气一上为来,一刀捅两洞,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前几个月,宁远伯莫名其妙地倒台了,这府第不知怎么被一个姓国的人得了。朝里朝外根本没听过姓国的爵爷,这姓国的八成是一个富商,说不定还是一个暴发户,看他进了伯府把那里拆得一塌糊涂,啧啧,真可惜,不懂就别买呀。这暴发户也真可恶,把好好的宁远伯府拆了也就算了,还弄了一帮半大小子在那里又跳又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天,张光祖又一次被吵醒了。他暴怒了,一个暴发户居然爬到我堂堂的伯爵头上来了,还反了你了,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不知道北京城谁说了算。他领着二十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奔着国府而来。
国诚不在训练场,他还要负责儿童乐园的建设,把训练的课目详细跟吴虎平和陈国齐说了以后就走了。今天,儿童乐园的裁缝把114套锦衣卫制服做好了,他要找人把制服拖过来。
目前锦衣卫的训练主要是队列训练、军姿训练和身体素质训练。说实话,吴虎平和陈国齐认为目前根本没有必要训练前两项,站队站齐了就能把敌人吓跑了?战场上的功劳不是站出来的,那是一刀一枪砍出来、刺出来的。不过既然国诚决定这样做,他们俩人也只有照做,毕竟,国诚是百户,是他们两人的头儿。
他们此刻正在训练正步走,这是国诚教他们的。正步走虽然容易,但一百多人步调一致,就不是那么简单了,总有个别人不是快了就是慢了。国诚还要求他们一边走一边喊口号:“一二三四、保皇卫明。”有些人不是忘了走,就是忘了喊口号,害得国诚气得跳脚。不过今天,情况似乎大大好转,锦衣卫们步调一致,口号整齐。
忽然,陈国齐听到有人叫门,心下一喜,是不是百户大人回来了,让他看到这么整齐的军容,一定会大大地夸奖自己的。谁知一打开门,见到的是一只不断放大的拳头。这一拳头正砸在他的左眼眶上,他往后一个趔趄,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吴虎平见状大怒,经过两个月的训练,他已经和这一百多个人成了好朋友,怎么见得这个,冲上去护住陈国齐,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打人呢?”
张光祖狞笑道:“你们吵得,我就打得。小的们,给我上,打伤一个,赏银一钱,打伤十个,赏银一两,外加迎春阁姑娘一夜。”
这班家丁原来欺负人欺负惯了,冲上前去,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很快这一百多锦衣卫们就被打倒在地。接着他们又冲过去把府里的训练工具砸了个七零八落。好在兵营在后边,又被大树挡住了,否则把兵营的窗户砸了,可要把国诚心疼死了,那可是很贵的平板钢化玻璃呀。
按说这一百多锦衣卫虽是12岁的孩子,但古人成年很早,这些人又是贫苦出身,战斗力应该可以,不至于被20个家丁欺负得死死的。但他们毕竟是小孩,没有经过阵仗,况且当军户时也被官吏、地主欺负惯了,十个挨打的,有九个护住脑袋,一个护住肚子,这怎么打得赢呢?
打完人,砸完训练场,张光祖扬长而去。
不一会儿,国诚领着两只装载得満满的大车来了,一进门,他吓了一跳,一个时辰不到,锦衣卫们怎么长胖了,还有些人涂了眼影、口红,这不是被打了吧?
问明情况,国诚气得直跳脚。他不是因为被张光祖打上门来而生气,这种坑爹的二世祖,任何时代都不缺;而是因为这群锦衣卫不敢还手而发火,别人打上门来了,还有什么说的,有啥拿啥,跟他干呗。
他让吴虎平和陈国齐把锦衣卫集合在一起。
国诚看着这群垂头丧气的锦衣卫们,扬声道:“各位锦衣卫们,我错了。”
锦衣卫们面面相觑,自己挨打与百户大人何干,难道是国诚吃饱了没事,请人来打的?
国诚接着说:“我错就错在不该招聘你们,你们是娘们,你们下面没有小鸡,你们该躲进你妈的裤裆里面去!”
锦衣卫们一个个低下头,事后他们也醒悟过来,不应该放弃抵抗的,越不抵抗,受的欺负越多。国诚这次招的都是敢于杀生、用血涂脸的主儿,岂是怕事的人呢,只不过初次临敌,乱了阵脚而已。
国诚见锦衣卫们只是羞愧,血性还没有激发出来,从马车上扯下一件衣服,说道:“看到这是什么东西吗?告诉你们,这是锦衣卫的制服,不过我看这件衣服没用了。”
说着国诚把衣服丢掉地上,用力地踩了几下,道:“你们只配穿女人的衣服,因为你们根本不是男人。”
所有的锦衣卫全部跪倒在地,痛哭道:“国大人,我们错了。”
国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