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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的小孩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所以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嗯,法无定法,事在人为,没有最好的棋法,只有最强的棋士。”谭晓天非常认真的答道。
“呃。。。。。。”,三个人都是一愣,谁也没想到谭晓天回答的会是如此,彼此对视,眼中都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单纯棋道上的领悟,而是已经涉及人生的道理了。
法无定法,然后知法非法也,法是人们定下来的,世上本无法,是人们互相约束的条例,所以若是人守法则无法,但若是不守法则有法,法既维护着秩序却又制约了人的行为,只是明了其中的真谛才能轻松的游走其间,让那些限制为我所用而又不会把自已困在其中。
事在人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必然有其难度和阻碍,这些难度和阻碍或大或小,或易或艰,但不论大或小,易或艰,不去做事情就永远不会完成,文: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而往?”曰:“吾一瓶一钵足矣。”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子何恃而往!”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焉。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
没有最好的棋法,只有最强的棋士,高手手中,一枝筷子也能成为伤人的利器,凡俗之辈,即便怀揣利刃也难免不成为他人手底的冤魂,青龙偃月刀,在关羽手中是驰骋沙场,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杀器,被一般人拿着,可以连举起来都费劲儿,还不如一根四尺长的木棍好用。
所有的棋理都是源自于实战经验的总结而又反过来指导棋手实战中的选择,所以棋理也就类似于人世间的法律,信守法则,不难成为优秀的良民,然其一生的成就也就很容易预见,因为只懂信守法则其所做所为便也被常理所限,难有惊天动地的创举,而那些成就大事业者,又有几个是循序守旧,故步自封,安份守已的人呢?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真正的高手,又有谁会把棋理当成不容质疑,不可违背的金科玉律。
虽然谭晓天只有八岁,还处于懵懂无知,人生经验阅历尽乎于零的年龄,脑子里没有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但能够把如此丰富的内容归纳浓缩到这短短一句话中表述出来,其表现依然是远远超出三个人的想象。
“唉,可惜,可惜。”末了,江定山连连叹惜道。
“怎么,谭小子说的不对吗?”魏公公连忙问道,他可能无法领会围棋高手的境界,但人老成精,却也听出谭晓天那句话中的份量,所谓大道至简,先不谈对错,能够用短短一句语做出这样的总结,这小孩子的才华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长大以后必非池中之物。
“呵呵,魏公公误会了,对于棋道的理解重在个人的感悟,本身没有对错的问题,只有适不适合的问题,换言之,不论谭晓天刚才说的是什么,只要是他自已的领悟和想法,而不是鹦鹉学舌般复述前人的观点,我都会给予鼓励而不会轻易评批。”江定山苦笑道。
“哦,听江翰林的口气,似乎对这孩子的想法有欣赏的意思,那为什么会长叹出声,连道可惜呢?”崔侍郎奇怪问道。
“呵,我能不叹气吗?能说出刚才这番话说明这孩子是有自已的想法和主见而不是简单的接受前人的观点和他人的指导,而自古至今,凡成为大棋士,大国手者,无不不具备这样的素质,所以,这孩子长大以后要么不出头,若能出头,则必定会成为领一时之风骚的大棋士,而这样的好苗子不是出于我江家门下,我除了叹气,可惜还能做什么?”江定山苦笑答道。(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一章 鼓励()
“原来是因为这个?呵呵,莫非江翰林起了爱材之心?若是如此,不如和郑家好好商量商量,他入门还不到两个月,或许郑家会转让呢。”崔侍郎笑着建议道——江家在大周棋界地位超然,江老爷子为当今唯一一品棋士,翰林院编修,掌管天下棋士,是共认的棋坛第一人,虽然同为四大棋家之一,郑家比起江家就要差了半档,所以江家若是提出要求,郑家想必也不敢正面拒绝,最后无非是看江家肯拿出什么条件来换了。
“呵呵,崔大人的提议是好的,只是问题怕是想的简单了些。”江定山苦笑道,所谓隔行如隔山,崔侍郎进士出身,饱读诗书,在官司场上也是如鱼得水,人自然是极聪明的,但对棋界的事情了解太少,不清楚四大世家之间的微妙关系,如果真的是江家一句话放出去人家就得乖乖的把人送过来,那江老爷子何至于苦心经营,花甲之年还不肯退休在家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
“呃,行不通吗?”崔仕郎好奇问道。
“呵呵,别的孩子或许可能,但这孩子就另当别论了。据我所知,当年为了争取这个孩子进入江都棋院,郑纪夫甚至不惜与董永当面翻脸,现在时间过去了两年,这孩子的才能表现得更加耀眼,您想,郑家那时都不肯放弃,现在可能吗?”江定山笑道——神童天才不是树林里的草,下场小雨第二天就能冒出来一大片,一般的孩子也就罢了,象谭晓天这种百年一遇的天才哪那么容易就碰上,郑家既然得到了,哪里会肯轻易松手,至于肯松手的那些,他江家自已也有一大堆,用得着稀罕吗?当然,这种摆不上台面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和对方说。
“噢,原来还有这么回事儿,呵呵,如此说来还真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崔侍郎恍然大悟,笑着说道。
“呵呵,倒也不能完全这么说,如果换个一般点儿的孩子,或许就不算是个事儿了。”江定山笑着说道,也是为对方打圆场。
“问题是,若是个一般点儿的孩子,江大人怕也是没心情发什么感慨了吧?”崔侍郎微笑着反问道。
“呃。。。。。。,哈哈哈哈,倒也是。”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在一起,停顿了片刻,随后会心而笑。
“唉,你们俩呀,就不能别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这些吗?”魏公公苦笑道——什么话不能等谭晓天离开以后再讲吗,八岁大的孩子已经懂事儿了,你们俩光顾自已聊的高兴,就不管小孩子心里会怎么想了吗?
“啊,噢,失态了,失态了。呵呵,天天,你今天上午的表现非常不错,我很高兴,但比赛只是第一轮,后边还有更强的对手等着你,希望你能再接再励,拿下接下来的比赛,如果能走到最后一轮,我手里的这张推荐票就是你的了。”江定山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道,一方面是安慰小孩子,另一方面也是向魏公公表明态度,同时也是给崔侍郎一个合理的理由,不会对到时自已的选择产生疑问。
“真的吗?”谭晓天惊讶问道——说这话的可是江定山,大名鼎鼎的弈林国手,他说的话可是要算数的。
“呵呵,当然是真的。我难道还会骗你个娃娃不成。”江定山笑道——反正这就是个顺水人情,江家没必要为一个并不是很重要的职位得罪魏公公(当然,如果争夺的不是新月公主的老师而是皇太子老师的话,江家的态度就绝不会如此,那时不要说魏公公的话,就算是太内总管秦公公的话也不管用了)。
“谢谢,晓天谢过江大人。”谭晓天躬身行礼道谢。
“呵呵,谢就先不用了,等你进到最后一轮时候再说吧,如果没有,那刚才我的话就等于没说。”江定山笑道——这孩子不象其他那样学棋下呆了的孩子那样,棋盘以外的事情什么都不懂,高智商,低情商,跟块石头似的。
“明白,我一定尽全力下好每一盘棋,走到最后。”谭晓天保证道,斗志高昂,恨不得下一轮比赛马上开始。
“嗯,很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崔大人,魏公公,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江定山赞许的点头鼓励道,随后又向另外二人询问道——单独接见这孩子时间可不短了,再拖下去,怕是有些人会说小话了。
崔侍郎和魏公公交换了下目光,都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已没什么要说的了,让江定山自已处理。
得到了二人的回应,江定山喊了一声‘来人’,门外候命的小吏应声入内,然后带着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