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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谁的棋力最强?不要说来京城以后的,也不要说只听过名字,没有亲眼见过的。”魏公公笑着问道。
“这个。。。。。。,郑院长和郑校监是郑家正根嫡传,按理说应该是我见过最强的棋士,但我并没有接受过他们俩位的指导,也没现场观摩过他俩与人对弈,不符合您所讲的要求,所以若说来京城之前见过的最强棋士,应该是酒鬼大叔吧。”谭晓天仔细想了想后答道。
“酒鬼大叔?怎么不是赵炎武?”听了这个答案,三个人都有点儿诧异,赵炎武的名字能让江定山记住,说明其肯定是不光有名气而且具有相当实力的人物,做为授业老师,肯定是那两年与谭晓天交流时间最多的高手,而谭晓天竟然不认为赵炎武的实力是见过最强的,那么那位所谓的酒鬼大叔是何许人物,莫非是能与郑纪工,郑纪夫兄弟相提并论的高手?(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九章 风格的问题()
“赵老师的棋的确很强,而且博闻强记,懂得的东西非常多,讲解时又是深入浅出,让人很容易理解,不过他的棋非常正统,重视棋形,追求完美,喜欢以堂堂正正的招法控制全局,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的境界,相形之下,局部攻防的细腻方面重视度就少了一些,总而言之,赵老师的招法是那种很少出错,经得起推敲且很容易让人理解的招法,这样的招法固然有不易被对手抓到漏洞一击致命的机会,可也很容易被对手猜到已方的行棋目的并进行采取相应的对策以化解,所以这样的棋风是不容易输棋但也不容易赢棋的棋风,想把这种棋下好,棋士各方面的技术必须都要达到非常高的程度,不能有明显的短板,不然一旦被对手发现那个短板便会被死死压住,很难翻得过身来。”讲到具体的棋艺,谭晓天的话匣子就被打开了,原先还有点儿紧张的精神完全放松下来,口若悬河,讲的是津津有味儿。
“嗯,讲的不错,这的确是本格派棋手的特点,所走的路虽然是棋之正道,但正因为是正道,所以道路漫长艰苦,每一步每一个阶段都得要扎扎实实,容不得半点儿懈怠。所以本格派的棋士成名通常比较慢,比较晚,但棋艺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便能够长盛不衰,在很长的时间内保持很高的实力,便使到了花甲古稀之年,也能够与一流棋士对弈而不落下风。你小小年纪能有这番见识,很难得呀。“听了谭晓天的回答,江定山是频频点头,江家自诩为大周围棋第一世家,名门正派,走的正是本格派的路子,对于本格派风格棋手的长处和弱点自是非常了解,所以谭晓天讲的虽然是赵炎武的情况,但他也是深有感触,很是认同。
“江先生所言极是,正道之路从来没有捷径可言,所以自古至今才有大道唯艰之感慨,不过正道之路虽然成名极慢,可一旦成名便是前途不可限量,永无止境。”崔侍郎附和道,他是读书人,是通过科举入仕的进士出身,讲究的是读圣贤之书,行圣人之事,所以对正统二字极为看重,江定山之言触动了他内心深处的感慨,此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也是小小的拍了拍江家的马屁。
“呵呵,两位大人此番言论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洒家虽然于此素无研究,但也听说过大道唯艰的道理,只是谭小子刚刚说的是那赵先生走的虽是大道,但棋力似乎比不上一个酒鬼,两位不妨暂且先停下抒发感慨,先听他把话讲完如何?”魏公公笑着提醒道——大道之外必有旁途,而且所谓的大道也未必只有一条,常言道,条条大路通长安,谁能说自已走的是正道就一定能够达到目标呢?
“呵呵,也是,谭晓天,你继续讲。”江定山和崔侍郎相视一笑,转而向谭晓天吩咐道。
“哦,这样吗?不过这也可能只是你个人的感觉,未必就能说明那位酒鬼老师的棋力强于赵先生,要知道棋风不同会导致棋手对棋局的判断和行棋的节奏以及方向手段的选择不同,进行甚至会影响到棋手的胜率。比如你的老师赵先生,单纯论攻击力可能比酒鬼老师弱一些,但他属于那种全面均衡发展,没有明显短板的功夫型棋手,在防守方面可能就要比酒鬼老师强一些。所以,你与赵先生对弈时,因为他在攻击方面比较偏向保守,尽管能做到互有攻防,场面上不会太难看,但因为很难真正抓到赵先生行棋中的破绽,到最后终究难免以输棋收场。而酒鬼老师呢,因为他的棋风强硬,攻杀凌厉,在棋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你很难正面抵挡住他的攻势,所以很容易被杀崩,可若是换为赵先生呢?他的防守功夫要好的多,换言之,尽管他可能无法做到在局在上做到与对手针锋相对,互争短长,但对方的攻击也未必能打破他的防线,导致全局性的被动。这样一来,棋局就很可能进入漫长的相持接段,而这时,赵先生技术全面的优点则会慢慢展现出来。所以,你虽然感觉酒鬼老师的棋更厉害,那很可能是因为他的棋更加凌厉,更富有攻击性,但真正对战时,赵先生的表现未必就不如对方
。”江定山想了想后说道——江家一向以名门正派的领袖自居,对于正统保守型的棋风自是非常推崇,所以,尽管不了解谭晓天口中那位酒鬼大叔的棋力情况,但还是条件反射式的为赵炎武讲话。
“呵呵,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说的不对?”江定山笑着问道——无论是赵炎武还是那位酒鬼大叔于他而言都是无名之辈,完全用不着放在心上,刚才的评论只是有感而发,倒不是刻意想贬谁抬谁,更何况以他的棋力和见识早就深深明白所谓的棋风相克其实只是一张一捅就破的窗户纸,能不能克制住主要还是要看棋手自身实力的强弱差距,若是差距太远,上手一方怎么下怎么赢,哪儿还用得着管什么棋风克不克的问题。再说了,他什么年纪什么身份,用得着和一个八岁大的小孩子争得面红耳赤,一定要分出个对错来吗?真要是那样做了,事情传出去后被笑话的怕只会是自已吗?
“嗯。。。。。。”,谭晓天吭哧着不敢说,但眼睛乱转,显然不是没有想法。
“呵呵,言者无罪,听者有心,我这也只是一家之言,对与不对只是笼统而说,终究对于赵先生还是你那位酒鬼大叔的棋我也不了解。棋风克制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用,就好比蜘蛛网可以捉住蚊子苍蝇,可若是撞进去的是一只麻雀呢?那就是网破鸟飞,一无所得了。”江定山笑着说道,如此语重心长的耐心教导,甚至连他本门的弟子都未必有过。(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 指点()
“噢。。。。。。,我明白了,谢江大人指点。”听了江定山的比喻,谭晓天眼睛一亮,似是想通了什么,诚诚恳恳的站起身来整理衣服后向江定山深深鞠了一躬,与方才时屋时走过场似的行礼不同,这一礼让人可以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敬意。
“呵呵,江大人不愧是弈林名家,短短一番话就能让谭小子开悟,所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大概也不过如此吧。”魏公公笑道——虽然有自已的暗示,他还是有点儿担心江定山是否会按着自已的意思去做,终究新月公主虽得皇上宠爱,但皇上是个公私分明的名君,未必会由着小公主的性子去处罚江家,即便是有,动作也不会太大,象征意义肯定要多于实质意义,而从双方刚才的对答来看,江定山对这孩子的感觉不坏,话里话外颇有指点教导的意味,古有一字师,一句师,有这一番教导之语,谭晓天若是脸皮够厚的话甚至可以称江定山为老师,那一躬鞠下而江定山又泰然受之,江定山心里肯定是颇为享受,那么等到关键时候,还怕他手里那张票不投给谭晓天吗?
“呵呵,魏公公谬赞了,棋艺之道,贵在自悟,旁人说的再多也只能当做一种参考,因为哪怕是同样的一番道理,听在不同的人耳中也有不同的领悟,而这些领悟很难说哪种一定是错的,哪种一定是对的,重要的是所领悟的那些东西是不是符合棋手本自身的特点,只要是符合,一样可以达到很高的水平,这也就是所谓殊途同归的道理。谭晓天,说一说你刚刚明白了什么?”魏公公的这番恭维之话正合江定山的心意,拱手客气过后又向谭晓天问道——若依他平时的作风,对一个刚见过的小孩子有那番指点已属难得,但不知怎的,看着眼前这个个子不高的小孩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说不出来的亲切感,所以忍不住要多说几句。
“嗯,法无定法,事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