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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韶抱拳对众人道:“在坐的,只有七哥和九哥是和大当家是结义弟兄,其他六位当家的是死是活无从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排下座次,万一其他当家的回来,免不了又要生出变故。”
张韶把话头停住,想看看众人的反应。如果气氛不对,不打算再说,反正问题提出来了,接下来,众人一定会有个商议结果。
这个问题,杨再彬没想过,他想的是,沿袭旧制,集聚人气,尽快对梁靖展开反击。余下众人也没想过,他们想的最多的是,现在山寨重新聚合,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发号施令。
看到大家的变幻的神色,杨再彬心头“突”地一下,警醒起来。现在不复以前的格局,原来的人心逸散,重新聚合,肯定得重来,才能凝聚人心。从一开始就出现不服或者私下暗争较劲,只怕刚刚收拾的局面,很快就会涣散。
在杨再彬的示意下,众人不由把眼光投向张韶。
张韶:“属下这段时间对溶洞滩进行了多方了解,有个奇怪的现象。原本溶洞滩有四个山头,基本是各自为政,但现在。原来的二三四几个当家都脱离直接掌控营寨,各个营寨分由重新提拔的头目担纲。我琢磨过,这半年来,溶洞滩的变化,可能和这个有关。
我们只要回想一下。把以前我们和溶洞的冲突与溶洞滩对我们牛塔沟大举进攻的情形对比一下,就不难看出。以前的小冲突,一般都是各干各的,最多装装样子,我们只要强硬一些,他们就会退让。而这次火拼。他们四个营寨却异乎寻常地行动一致。这里面没有古怪,打死我都不相信。想来想去,只有和几个当家不直接掌控营寨有关,具体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我猜得出,梁靖一定对山寨进行了一番整顿,让曾德清他们几个无话可说……”
“张韶,有屁快放,罗里吧嗦地说这么多,你想干什么?”
有人不耐烦张韶不着要领地说些不相干的事情,就算梁靖做了什么。那也是人家的家事,和自己没关系。
张韶不以为意,停住不说。就看杨再彬是个什么态度。
杨再彬一直想不通溶洞滩怎么忽然间好像脱胎换骨一样,听张韶这么一说,心念一动,默神起来。张韶说的不错,这肯定是梁靖采取了什么措施,让自己的掌控力空前提高。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从来就是一句最现实的话。
内部不宁。什么事情都别想干成。
摆在眼前的两间事情不解决好,谈论对梁靖的反击就是一句空话。
现在。牛塔沟缺少的不是对梁靖反击的决心和能力,而是内部的整顿和解决衣食问题。
听着众人的议论,杨再彬反倒心平气和,双目微微闭上。
见杨再彬这个样子,众人知道他陷入沉思,自觉地闭上嘴。自己这伙人说的再多,也没有用,还不如想想,如果杨再彬说出他的想法,自己该如何回应。
将近一个月来的事情一件一件梳理,再把张韶踩探到的情报一一过滤,杨再彬渐渐理出头绪。
慢慢张开眼,杨再彬道:“我看,以后,我们山寨的事务要重新划分一下,要把队伍和内务分开。老七和老九就不直接带部属了,剩下六人,两人一组,一正一副,领队十人。除掉张韶的五个手下,还有九个人另组一队。接下来有些事情要做,论功行赏,再来决定谁来坐这个队的头把交椅至于以后如果各位当家的回来,安排到总堂,负责内务。
以后有弟兄回来,怎么做,等我们解决了过冬和粮草的问题,再来理论。张韶继续加紧对梁靖动静的侦探,其他兄弟想一想,我们下一步要抢粮的话,去哪里比较合适。”
头段时间,大家分散,势单力薄,都夹着尾巴做人,敢想不敢干,憋屈够了。现在集拢了五十多人,就算没其他弟兄收拢,也算得上一个不小的山寨,正好出动一次,泄泄火气。
听到杨再彬有了这个动议,众人抛开其他心思,七嘴八舌地就此事议论开来。
深山的日头落的快,夜幕降临得更快。
猿啼虎啸狼嚎,应和着山林涛涛,给黑洞洞的牛塔沟一片山区增添了无尽的阴森。
杨再彬等所处的岩洞里,火把发出的光照,出不了洞口一丈,就被无边的暗能量吞噬。
其实,光明还是有的。至少,江信北从保安营出来,就提着刘琦送给他的灯笼。虽然那灯笼的微弱光芒,显得像喝酒醉了的莽汉,随时都可能跌倒,但终究是光,至少能看得见眼前几步路,不至于撞墙,也不至于跌倒到水沟里去。
转过拐角,迎面撞着一人,江信北提着的灯笼滚落出去,没折腾几下,便熄灭。视觉反差,江信北仿若置身黑洞,没有任何方向感。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着鬼,这个鬼是谁,怎么会这么冒失?江信北本能地拿着灯笼杆子,靠向拐角,用杆子敲打周边,以期尽快恢复方向感。没有方向感,真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情。(未完待续)
第四十四章 结网而鱼()
江信北方向感恢复过来,只见一抹黑影闪过对面屋角,刹那间不见踪影。
走过狭窄的甬道,走上正街,借助从商家住户屋内露出的橘黄的灯光,江信北总算能看到灰暗的周边场景。
晚上和刘琦三人喝酒,江信北惦记着范勇的事情,不敢放开,酒虽然喝了不少,但还能控制,不过,一路走来,脚步仍然有些打飘,
范勇很沮丧,忙活了一个下午,最终失之交臂,徒劳无功。
张韶的一个手下在溶洞滩落了行迹,被范青带着俩人,一路追赶。进入瓜坪镇后,没了踪迹。下午,范勇得到范青的回报,只好先把江信北的事情放到一边。
杨再彬的探子既然在溶洞滩出现,那就说明,不单是溶洞滩在打牛塔沟的主意,牛塔沟同样在寻机反击溶洞滩。这本身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暗的不行,明着来,就看谁的手段高明,就看谁的实力浑厚。但如果能逮住这人,无疑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范勇把自己带来的人手在各个通往牛塔沟的路口布控。旁晚,果然在通往牛塔沟的山路上堵住那人。但那人也相当机警,见事不对,又回走瓜坪。
都是熟悉山林的汉子,山林固然活动余地更宽阔,却容易暴露行迹,被跟踪,被锁住路口,基本就是一个瓮中捉鳖的结局。市镇相对狭窄,大家都不熟悉,反倒是更容易隐匿行迹。四通八达的街弄。到处都是出口,范勇几个人,无法封锁所有的出口。毕竟范勇不能和官府相提并论,更不能和地头蛇相比。
终于在旁晚又发现了那人的踪迹,结果还是被那人接着黑夜逃脱,范勇只得让手下再次守住出镇的要道,剩下的就是比拼耐力和耐心。
江信北回到仓库不久,酒精后劲发作,昏昏欲睡,懒得用心思跟杨友宁几个说话。
不久。范勇来到。
杨友宁用洗脸帕浸过冷水递给江信北。江信北抹了一抹脸,稍稍清醒,见范勇,道:“勇哥。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范勇:“别说了。流年不利。到手的鱼,打脱了。”
见范勇明显吃了不小的亏,江信北道:“要不要帮忙?”
范勇:“算了。这事不忙……”
江信北见范勇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他有所顾忌。庞振民倒是没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张才景最终可能也会知道,但仓库左右是住家屋,难免隔墙有耳。
江信北:“这里只有一个铺位,振民和才景就住在这,我和友宁另外去客栈开个铺。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睡早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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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信北离开保安营不久,刘琦接到葛俊辉的电话,愣了一会儿,让手下弟兄去准备,等候命令。
力行社?刘琦从未听说过,至于崔四清,更不知道是何许人也。今晚要保安营的弟兄听命于崔四清,又不说是怎么回事,算什么事?
刘琦仔细回顾揣摩葛俊辉的电话,话虽然没几句,但总感觉有点什么。保安团凭什么要听力行社的?名不见经传,是哪路神仙?如果是军政部或许有可能,但有必要么?
使出反常必有妖,即便是县府有令,都可以见机行事,便宜行事,应付了事。葛团长能打这个电话,是顶不住压力,还是事先通气?
刘琦左手沿脑门而上,用力抓住头发。酒精的作用还远没有消失,头皮并没有产生多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