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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应该有些人脉。
马背上。三人很少说话,三十来里路,用不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按照范勇留给的指示,江信北找到范勇租用的店面。准确地说,应该是个仓库。位置偏僻。但容量较大,好就好在塌有楼板,防潮。
江信北杨友宁和张才景到来的时候,仓库只有庞振民在。据庞振民说,范勇刚离开不久。
庞振民把货单递给江信北,江信北看看货单。再看看货物,问道:“没见价钱,范勇要求是怎么结算的?”
庞振民:“仓库是刘琦帮他找的,没付钱。其他的,他没说。但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们以物换物,需要我们帮他买些东西。”
江信北没回话,把货物仔细查看一番,品种不多,但品级上档次,基本上都是周凡列有的有品次的山珍野味,江信北大为高兴。
庞振民跟在后面。见江信北回转身子,说道:“这两天,范勇又送来了不少。就是把这些运送回长塘,或者县里,有些麻烦。我算了一下,动用马车拉,起码得十多架马车拉上两天。人工,根本不用考虑。即便没亏,也根本没有赚头。”
周凡那里的收购价。庞振民不是很清楚,江信北却知道。这么多上品级的山珍野味,一手交给周凡,价钱上是有得商量的。这中间节省的人力成本和时间成本,足够周凡心动。万一周凡要不了这么多,还有别的选择,江信北不怕周凡不一口吞下。
但是,运输确实是个大问题。起码得用汽车拉运,如果有汽车,大概两车足够,半天不用就可以运送到县里。问题是瓜坪镇上没有汽车,不知道刘琦的保安营有没有。
四人一边闲聊,一边等范勇,江信北很少插言,一直在默神,如何解决运送问题。
到了旁晚还没见范勇现身,江信北忽然想去拜访刘琦,溶洞滩既然和保安团结盟,有些事情,刘琦能帮范勇,为什么自己不可以去找刘琦,碰碰运气?
让庞振民带杨友宁和张才景去吃饭,江信北便朝保安营所在地走去。
保安营驻扎地离码头不远。
冬寒逼近,街面上没有几个人,江信北也不急着赶路。从上次跟着张才景苏文炳一起给房如松几家做暗镖以来,还是第一再次走在瓜坪街上。
这次感觉完全不同于上次,如果说上次江信北在瓜坪镇街上走着,好像一个匆匆的过客,那么这次踏上瓜坪镇街道的土地上,就有种王者归来的感觉。
江信北自信暴涨,江山都是人打下来的,不闯一闯,怎么对得起自己?
保安营虽然说是军事单位,但终究是地方武装,门岗是有,盘查却不严格。当江信北报说是来找刘琦的,哨兵满脸不信。看江信北年轻的模样,怎么也难以置信营长刘琦会和江信北有什么瓜葛,但哨兵也没为难江信北,地方上有人来找刘琦,也不只有江信北一人。
哨兵让江信北等着,他亲自跑进营房汇报求证。
刘琦和手下几个铁杆兄弟正准备开瓶喝酒,桌子下的火盆炭火旺盛,整个屋子暖融融的,让人浑身舒畅。
刘琦打开房门,听哨兵的汇报,心中大喜,几大步甩开哨兵,朝门岗走去。
这几天,刘琦通过葛俊辉了解了不少廖吉文的信息。追本溯源,保安团也属于廖系。不过廖系有几个大佬,自然形成小派系。就如葛俊辉是当家的,自己的保安三营和另两个营,各有各的交往,各有各的底气,可以互不买账。但如果是葛俊辉身边人下来,自己最起码不看僧面看佛面。
廖吉文是廖家的直系亲信,他对江信北的看重,在刘琦看来完全可以理解。每个派系如果不知道为本派系引入新鲜血液,这个派系注定是走不远的。
在任何时代,人才永远是第一位的。(未完待续)
第四十三章 生存的第一本能()
江信北随刘琦进入保安营的时候,杨再彬在听张韶的回报。
牛塔沟在八月和梁靖的那场火拼中,四分五裂,大多数人是被打散逃匿,真正送命的不多。经过前段时间的收拢,到上个月,杨再彬渐渐收拢的手下有了五十三人。这五十多人多是杨再彬的铁杆旧部,这让杨再彬的自信心得到充分的恢复。
杨再彬相信还会陆续有旧部回归,但平时那些瞧不上眼的,想必也不会回来,杨再彬认为是好事,队伍纯洁了,就再不会发生苏虎那样吃里扒外的事件。
痛定思痛,杨再彬常常反省上次和梁靖火拼的败亡缘由。固然有保安营的因素,但其实,最大的败因是杨再彬麻痹大意,太过轻视溶洞滩了。
想当年,梁靖在冲宜安乡鸡冠岭败亡,落脚溶洞滩,最后是靠收拢旧部,在溶洞滩反客为主,成就现在这种局面的。当年的梁靖需要寄人篱下,现在牛塔沟至少不会比当年梁靖的境遇还差。
缓过气来,是时候对梁靖展开反击的时候了,杨再彬不介意一雪前耻,直接吞并溶洞滩,一统瓜坪一方山寨,成为名副其实的大当家。
但经历了这场变故,杨再彬不再小瞧梁靖,这一个多月陆续派人潜入溶洞滩侦探溶洞滩的虚实。
听了张韶的回报,结合近来所收集的溶洞滩情报,杨再彬有种无从下口的感觉,很想砸破梁靖的脑袋瓜子,看看梁靖到底是如何想的,采用什么手法。让溶洞滩形同散沙的几个山寨拧成一股绳。
练兵,整训?弄不清楚梁靖在耍什么名堂,杨再彬有些后悔,是不是自己太过小心了。早知如此,就应该趁溶洞滩有喜事那天。打梁靖一个措手不及。
死结已经结成,不报此仇,死不瞑目,杨再彬一拳狠狠地砸在椅子扶手上,不管如何,总得让梁靖付出代价。
清脆的声响在岩洞里来回震荡。洞里的头目有些不安。以前,或许大伙都瞧不上梁靖,但经历了几个月前的那场火拼,自信心大受打击。现在的力量已经大不如前,此时和梁靖开战。是要死人的,不是耍嘴皮子,实在撑不下去,可以耍懒。
似乎感受到洞里的沉闷,杨再彬扬声说道:“他有他的金刚钻,我有我的过墙梯,赤匪就是我们最好的先生。我们直接向梁靖复仇,不现实。但不妨碍我们学学赤匪的游击法子,分散抽冷子,有机会。有把握就集中干他一票。局面打出来了,恢复牛塔沟以前的光景不是难事,说不好,只要梁靖有疏漏,未尝不是我们毁灭溶洞滩的机会。到那个时候,溶洞滩也许就是我们的天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关键是弟兄们。有没有报仇雪恨的决心。”
孟海道:“大哥,天气越来越冷。得先想想兄弟们怎么过冬,而且眼看只有一个多两个月就要过年了,我们是不是先把后顾之忧解决了,再来商议对付梁靖的法子?”
杨再彬的说法虽然好,但那太虚幻了。现实的困难就摆在眼前,以前牛塔沟所有的积蓄,被梁靖洗劫一空,即便有些隐密的藏货溶洞保存下来,但也不足以支撑五六十人几个月的消耗。没有粮草,首先生存就成问题,其他的事情,规划得再好也是水中月,镜中花。
“是啊,大哥,我们不妨做两手准备,张韶继续踩他的盘子,我们都选个对象干一票。”
“大哥,我看,我们内部整肃也是当前的紧急事情,原来的编属已经全部乱套。有五六个当家的到现在都还没露身,手下弟兄,原本归属不同,没有一个确切的上下统属,有点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味道,怕是对我们的行动不利。”
“……”
“……”
听到手下弟兄的意见,杨再彬也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实情,奈何这段时间,部属都是陆陆续续地回来,人数的不确定,头目的不确定,杨再彬也就一直就这么拖着。现在有五十多人,原来的格局已经靡毁,先来为大,都是山林豪客,谁服谁,恐怕不见得。再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这样下去,真的可能出乱子。
眼光扫视眼前的十来个人,杨再彬笑笑,说道:“老蒋说的没错,攘外先安内。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不如今天我们先把这定下来。大家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家商量一下。”
张韶:“大哥,我想插一句。”
杨再彬点点头,说道:“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直说就是。”
张韶抱拳对众人道:“在坐的,只有七哥和九哥是和大当家是结义弟兄,其他六位当家的是死是活无从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排下座次,万一其他当家的回来,免不了又要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