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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坡……歪脖树……”
吴关正欲将两条关键信息发给搜尸的同事,却听门外走廊上隐约传来说话声。
闫思弦一把捂住了胡教官的嘴,胡教官是真被电怕了,老老实实一动不动,任由闫思弦捂着。
其实之前也有教官自走廊经过,电疗室里的四人并未引起关注和怀疑。
这回,门外的人却不仅仅是路过。
只听一人指点道:“……越快越好,钱不是问题,今天就把禁闭室重新粉刷一遍……还有灯,去找个电工,把灯修好,再买几个蒲团,咱们是书院,我要让这儿看起来像……禅修室,对对对,就叫禅修室!以后不准再叫禁闭室了……”
有人问道:“那电疗室怎么办?”
门外的人已经到了电疗室门口,同样站在门口的吴关能感觉到,他们距离自己顶多一米。
这些人已经开始掩盖虐待学生的痕迹了!更要命的是,藏不住了!
好在,外面的人并没有开门进来,一开始指点江山的人道:“把门牌换了,电疗室不好,太暴力了,就叫……心理疏导室,改成这个吧……都勤快点,把里面打扫干净。”
“是是是……”
听到几人离开,闫思弦和吴关松了口气,太险了!
可就在这时,一直悄无声息躺在角落的黄板牙突然暴起,嗖地一下冲到门口,猛砸了几下门,边砸变喊:“救我!校长救我!”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 关注微信公众号 新笔趣阁 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等着你
第九章 他不敢(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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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关毫不犹豫地飞起一脚,正踹在黄板牙胸前,将人重新踹回屋角。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可纵然他身手快如闪电,也没能第一时间止住黄板牙的鬼叫。
门外如同油锅里落了滴水,噼里啪啦炸开了。
“有人!”
“电疗室!开门!”
“他们就躲在里头!”
……
脚步声、叫骂声、掏钥匙的叮当声汇成一片。
“操!”闫思弦扑上前来,用肩膀顶住了门,大吼道:“发你的消息!”
吴关手上自然不停。
土坡
歪脖树
五个字成功发给负责搜尸的警察,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出来!”
外面四五个人,七手八脚地推门,可惜人多手杂,劲儿没使在一处,里面两人却是拼命去抵那门,一时间里外竟是势均力敌。
终于,一个最具权威的声音开口了:
“同学,你们闯祸了,知道吗?”
张雅兰的尸体尚未找到,这些禽兽又毫无悔改之意,闫思弦肺都要气炸了,大吼道:“闯你姥姥个腿儿!”
那人被气笑了,“好,好好好,你有种,等会儿上电疗,我看你还骂。”
“有本事你电死我!”闫思弦大叫。
“你当我不敢?!”那人比他更加中气十足。
“你什么不敢啊,你连杀人都敢。”闫思弦阴测测道。
外面推门的力道明显变大了。那人咆哮道:“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找死!”
“我都看见了!你们把人拴窗户跟前,晒死了!还毁尸灭迹!在荒郊野岭把人埋了,我全看见了!”
闫思弦吼得吐沫星子喷了吴关一脸,吴关连伸手挡一挡都不能,心里苦啊。
“抓住他!给我抓住他!”
外面的人终于找到些默契,吴关双手推门,抬起一只脚抵在门口的墙上,硬是拿出一副“给他一个支点,他就能当门神”的架势,撑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骨头和肌肉似乎都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俨然已到了临界状态。
“你……好……了……没……”吴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马上马上!”闫思弦一手顶门,一手不知在电疗的机器上调试着什么,“好了!”
两人同时松手,电疗室的门洞开。
与此同时,闫思弦手中的白色小棒不由分说戳了出去。
第一个冲进来的教官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抬手去挡。
吱啦——
电流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竖起了汗毛。
教官应声倒地,手心上是两点焦黄。
“下一个,谁来?”
闫思弦扫视一圈,落在了一颗地中海似的秃头上。
是校长,校长一下飞机就收到消息,意识到警察可能盯上亚圣书院,火急火燎地赶来,处理禁闭室、电疗室等虐待现场。
赶来的途中,还在家长微信群里大诉苦水,煽动家长在校门口自发“站岗”,利用家长阻碍警方办案。
他们自对方眼中看到了恨不得杀之后快的意思,目光交汇处似乎能冒出火星。
闫思弦恨这所学校害死了张雅兰,恨这里肮脏腐朽的成年人,校长则恨闫思弦窥破了不能告人的秘密。
当然,校长也恨倒在电疗室的胡教官——他已猜到埋尸的事准是胡教官说出去的,此事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认清局势,校长摆出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你们进了亚圣书院,就得服从管教……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随随便便被人煽动蒙蔽,很危险啊,被家长知道了得多难过,我已经联系你们的家长……”
那真是太好了。
吴关来卧底,给他打掩护的“家长”自然是由警察假扮的,两人巴不得吴关的“家长”赶紧来。
至于闫思弦,他买通的“家长”早就拿钱走人,学校不可能联系得到他们。
左右已经撕破脸了,吴关干脆亮明身份道:“警察。现在怀疑亚圣书院有故意伤害、虐待、猥亵强奸、非法拘禁未成年人的行为,做为学校负责人,请你配合调查。”
几名教官面面相觑。
“狗急了跳墙嘿,亏你想得出来,假扮警察,唬谁呢?”一个面貌粗狂的五大三粗的教官道。
这话一出,立即引得其他教官嗤笑。
校长却没笑,他看向了黄板牙和胡教官。
胡教官一开始是眯着眼看戏,被校长一看,干脆闭眼装昏迷。黄板牙却是一心只想出去,喊道:“他是警察!我听见他们联络外面的警察了!他就是警察!”
这一喊,门外的教官笑容登时僵在了脸上,有胆子小的开口道:“警察同志,我可什么都没干,我不知道……”
“怂货!”校长骂了一句。
校长和教官们年纪差不多,却没有教官强壮,站在中间像个霍比特人,可他一开口就能镇住场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些勾当,玩儿小姑娘的时候一个个不是威猛得很吗?怎么?警察找上门来就想一推三六五?”
面前总共五名教官,加上倒地的黄板牙、胡教官,总共七个壮汉,看七人神色,竟是都参与过猥亵强奸女生。
闫思弦心道:不好!一致的犯罪经历会让这些人在设法脱罪时格外团结。
果然,校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继续煽风点火道:“大家现在是捆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学校要是真被查了,你们谁也跑不了。”
没人吱声,教官们早就懵了,校长用充满蛊惑的声音继续道:“只要除掉这两个闹事的,警察拿不到证据,大家就没事了。”
“除,除掉……怎么除?”
没人回答,答案不言而喻。
校长后退一步,大有“孩儿们,战场留给你们,血别溅我身上”的意思。
闫思弦真真切切地看到,至少两个人眼中已泛起了杀意。
吴关握拳,绷紧了身上的肌肉,随时准备反击,他还侧了侧身,一边护住闫思弦,一边防备着黄板牙和胡教官,生怕两人偷袭。
闫思弦则握紧了手中的白色小棒,他虽然没什么打架经验,却也知道已到了生死关头,唯有拼命了。
剑拔弩张之时,胡教官却说话了,他一开口,又是涕泪横流。
“没用……没用的……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警察就快把人挖出来了……”
只要警察找到张雅兰的尸体,就能顺理成章地展开全面调查,无论对学校地毯式搜查,还是劝导被性侵的女生报案,警方总有办法打开豁口。
即便杀死两人,也于事无补了,罪行败露是迟早的事儿。
校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胡教官一眼,嘴角却挂上了一抹微笑。
“他们什么也找不到,我后来不放心——万一那片地方那天搞开发,尸体被挖出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