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嘞,有好处还能想着我,行啊,是我兄弟。”
5分钟后,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门外,胡教官低声道:“是我!”
闫思弦笑,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两人对视一眼。吴关摸上了们把手,闫思弦则躲在门旁的墙边,随时可以出手帮吴关制服门外的人。
吴关的身手却是真好,根本不需闫思弦帮忙。
开门,一拽,一绊,一压。胡教官已经被他稳稳按在了地上。
闫思弦关门,“胡教官,又见面了。”
此时,黄板牙已经被闫思弦电到昏厥,两人将他从床上抬到地上。胡教官看到黄板牙太阳穴上焦黑的痕迹,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好!碰上狠主儿了!要受罪!
他张口就欲呼救。
嘭——
闫思弦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胡教官嘴上,他清晰地感觉到牙齿刮蹭着鞋尖。
胡教官登时掉了两颗牙,只觉得下巴剧痛,舌头也没了知觉。打掉了牙往肚里咽啊!
直到被两人固定在电击床上,他还是无法相信。
怎么可能?以整治欺辱学生为乐趣的他,竟然栽在两个新来的学生手里?他们怎么敢?!
不由分说,口中被塞了牙套,牙齿断裂脱落处的伤口被触动,疼得他出了一脑门儿汗。
这还不是最疼的,白色小棒自胡教官额头划过——50毫安电流,足以将人电成脑残。
嗡——
如果大脑可以抽搐,他的大脑恐怕已经抽成了鬼畜代言。
看着面前肌肉痉挛的脸,闫思弦竟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袭来,令他浑身战栗,他突然理解了教官们,折磨人真是一桩美事。
他舔了舔嘴唇,白色小棒一下又一下自教官额头划过。
直到吴关握住他的手,将他制止。
“你没事吧?”
瞬间,闫思弦收起了痴迷的神色,对胡教官道:“张雅兰在哪儿?”
“谁?”
他们竟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吴关却从黄板牙的手机相册找到了张雅兰的照片。
确切的说,那是一张学生们在教室读书的合照,看起来学习氛围极好——教官存这样的照片,是为了出去抓人时给家长展示。
镜头聚焦的位置,一个女生和两个男生的面貌十分清晰,那女生正是张雅兰!
吴关将相片摆在胡教官眼前。
“看清楚,就是这个女生,她在哪儿?”
胡教官犹豫着没说话。
白色小棒刮向了他的额头。
一下。
不说话。
三下。
胡教官翻起白眼,或许是下巴脱臼了,嘴张着,露出一条肆意抖动的舌头。
五下。
异味!他的裤裆湿了一片。
十下。
还是不说话。
十三下。
胡教官发出了轻微几声“嗯嗯啊啊”,闫思弦停手。
“我……说……”他说话已十分艰难。
闫思弦鄙夷地看着他。还以为遇到个硬骨头,不过坚持了5分钟。
一想到学生们接受电疗轻则半小时,重则三四个小时,闫思弦就觉得他受的罪还远远不够。
吴关却不纠结这些,不放心地按住了闫思弦的肩膀,闫思弦只好收手。
“她……关禁闭……脱水……死了……”
胡教官翻着死鱼眼,几个词机械地从他口中吐出,毫无感情,仿佛他所说的并不是一个人的生死。
吴关感觉到闫思弦颤抖的肩膀,手上加重了按他的力道。闫思弦靠着这只手的力量,才没有倒下。
真的……死了?
软弱不过持续了几秒钟,闫思弦很快冷静了下来。
不是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吗?不是早就做好见她尸体的准备了吗?
闫思弦深吸几口气,“尸体在哪儿?”
“埋了。”
“埋哪儿了?具体位置!”
吴关点开手机上的导航软件,松开胡教官一只手,让他标记埋尸地点。
胡教官的手臂艰难地抬起,哆哆嗦嗦。
闫思弦凶狠地警告道:“你最好看准了,偏差要是超过100米……”他举了举白色小棒,“我电到你连你妈都不认识!”
三分钟后,胡教官慎之又慎地标记了埋尸地点,两眼一翻,终于昏了过去。
屋里只剩两个清醒的人。
“可以给你的警察同伴打电话了吧?”闫思弦对吴关道。手机用户浏览m23wxwcc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 关注微信公众号 新笔趣阁 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等着你
第七章 他不敢(7)()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可以给你的警察同伴打电话了吧?”
闫思弦这么问,吴关也没太惊讶,他真的照做,用胡教官的手机联系了守在学校外的警察,将藏尸地址发出去,让他们带上警犬去搜尸。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做完这些,他才淡淡道了一声:“你猜到了。”
“不是猜,称之为推理更合适。”闫思弦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张雅兰失踪后,我去找过她父母,以班干部关心同学的名义。
据她的父母说,张雅兰不想念书了,反正也念不好——这怎么可能?放假前她还一门心思要跟我考同一所大学。
他们说已经把张雅兰去亲戚家的公司上班了,还给了我一个外省的地址。他们以为我不会去查……”
“你去了。”
“是,去了,他们给的址上的确是一家公司,一家接不到生意即将倒闭的广告公司,老板欠了不少外债,都快上吊了。
这样一家公司,老板还想顾亲戚家的小孩?怕是有心无力吧。
我仔细打听了,公司从没有过张雅兰这个人,老板也跟张雅兰家没有亲戚关系。张雅兰的父母撒谎了。
等我回来,再想找他们,他们已经卖房子搬走了。”
“你就把自己送到亚圣书院来找真相?太冲动了吧?”
“我只有两条路,第一,找张雅兰的父母,第二,来亚圣书院。前者无异于大海捞针,所以,并不难选。
哦,对了,我还报过警……呵呵,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像新闻里上访的人一样,赖在警局大门口。
不过话说回来,张雅兰的事我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我父母,只是在警局耗了几天,你就是那时候见到我的吧?
所以,我得出推理结果:你是警察。
怎么?你是来搜集证据的卧底?警察真要对这所学校开刀了?看你的年纪……警校还没毕业吧?”
“我看你挺适合当警察。”
听不出吴关是不是调侃。
闫思弦却认真道:“你倒不太适合。”
“哦?”
“电击这种屈打成招的手段,我可不敢恭维。”
吴关耸耸肩,“电击什么的,完全是你这个非警务人员对教官的‘正当防卫’,我可没上手。”
还真是,对黄板牙和胡教官,吴关自始至终也没用一下电击,全是闫思弦动手。
虽然他并不排斥折磨人,却不喜欢被当枪使,不禁皱起了眉,“你们警察都这么腹黑?”
“彼此彼此。”吴关道:“对了,刚才同事告诉我一个消息。”
“什么?”
“校长回来了,刚下飞机。”
“好得很,”闫思弦翻着胡教官的手机通讯录,“打给他,怎么样?今天就能一箭三雕了。”
吴关没回答他,而是通过窗帘边缘的缝隙观察着外面。
“情况不太好。”
“怎么了?”
“旷了一节课,教官和老师已经开始找咱们了,等发现到处都找不到,你说他们会怎么办?”
“他们会……不好!小眼镜!”闫思弦噌碐一下凑到了窗前。
只见小眼镜被三名壮硕的教官连拽带拖地弄出了教室,看架势是要抓到电疗室拷问了。
小眼镜又哭又叫,两条腿在地上乱踢,像一只绝望的小兽。
闫思弦“跑了”,与小眼镜何干?就因为做了一节课的同桌,他就该遭受无妄之灾?
不能让他受罪!
两人对视一眼,吴关伸手开门,“我来引开他们!”
闫思弦伸手拦他。
晚了,对方的行动速度倒是快。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闫思弦腹诽一句,用胡教官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那是他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的号码,名为“李教官”。
果然,三名拖拽小眼镜的教官动作顿了一下,其中一人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