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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褚旭双手缓慢紧握,握紧的双拳青筋暴露,眸色冷沉没有说话。
太君看了看他冷怒的样子,若有意味沉声道:“奶奶并非存心为难你,只是想让这个家安宁。你要知道,一个人去争,其他人便以为可争,也会跟着去争。既然你可以不争,为什么不放手呢?”
说着,她再使劲栋了栋手中的权杖,别过脸去厉声责问:“是不是要奶奶跪下来求你,你才肯发这个誓?”
纳兰褚旭冷若寒冰的双眸萦满挣扎,许久,他才松了脚步,挽起膝前衣袂意欲跪下。
“不许跪!”忽然传来香瑟瑟的厉喝声。
太君和纳兰褚旭不约而同扭头看去,香瑟瑟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半屈膝的纳兰褚旭拽起来,再站到他的前边去睨向太君冷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夫君跪不得。”
“你……”太君才刚想叱喝,香瑟瑟紧接着说:“纳兰褚旭,你到书房里去,我有话跟太君说。”
纳兰褚旭迟疑了会,转身走去。
“站在!”太君旋即厉喝一声。
纳兰褚旭止住脚步。
香瑟瑟没有买账,冷冷说道:“进去。”
纳兰褚旭敛了敛眸色,快步往卧室走去把门掩上。
太君骤感呼吸不畅,狠握权杖咬牙叱喝:“逆子!”她再睨向香瑟瑟厉声责问,“你这个妖女用什么妖法迷惑了旭儿,让他对你言听计从?是不是你教唆他争权夺利的?”
香瑟瑟不慌不忙对上她的锋芒,若有意味道:“人人都说太君是府中上下最疼我夫君的,今天看来,不然。太君对我相公的好,是发自肺腑呢?还仅仅是愧疚所以补偿?”
“你……”太君顿时气得双眼凌厉猩红,越发用力握住手中权杖,犀利嫉恨的目光恨不得将香瑟瑟撕成碎片。
香瑟瑟褪了几分厉色,走近半步轻声低念:“太君知道他向来高傲,你又是他最在乎的人,若连你都逼迫他,他心中的不忿和怨恨只会有增无减,这可是你想见到的?”
太君沉默不说话,眸色依旧冷厉。
香瑟瑟紧接着小声低念:“人人都以为他要争,人人都不许他争,最后只是逼得他不得不去争。是不是他不争,就真的安宁了呢?若真是如此,太君何须着急呢?太君可曾想,以他的能耐,根本不需要嫡长孙的名分,可他为什么要去争?”
太君扬眸狠狠睨了她一眼,最后冷冷道了句:“狡辩!”斥罢,愤懑离去。
许久,纳兰褚旭才从里边出来,香瑟瑟没有看他,转身与他檫肩而过,往卧室走出冷声道:“我们各不相欠。”
纳兰褚旭伸手向后,差一点碰到她的手,却听见她冷冷的警告:“不许碰我。”
他伸出的手缓缓握成拳头自然垂在身侧,健步走到屋子外,映入眼帘的是搁在凭栏处的薄荷叶,垂在身侧的双手狠狠握紧。
香瑟瑟从书房的另一道门绕到偏室那边,因为她实在不想再跟那个人直面相对,她怕自己会恶心得吐出来。
正往偏室走去,却碰上了在此等候的裴定天。
“你已经考虑好几天,你如何决定?”裴定天迫切问道。
香瑟瑟轻抬眼眸,若有意味问道:“我若坚决留在这里,是不是从此你我就是敌人?”
“你为什么非留在这里不可?”裴定天抓着她的手又气又急责问,香瑟瑟没有说话,裴定天咬了咬牙,直接抓着她的手转身走去。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哑奴,你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香瑟瑟才刚开口就被他封住了穴道。
裴定天缓和气息,凝视着她萦绕不悦的双眸,低沉道:“我绝对不会让你留在这,绝对不会让他再碰你分毫。”
说着,他俯下了身来,意欲将她拦腰抱起。
阿洛突然跑来,不敢张声大喊,直接抱住了香瑟瑟。
裴定天霎时阴下寒眸盯着她,阿洛顾不得他的杀气,心急如焚低念:“小姐不能离开这里!”
“为什么?”裴定天也顾不得她是否知道自己是不是哑巴。
阿洛迟疑了会,再侧头看略显着急的香瑟瑟,低头不语。
“滚。”裴定天低吼一声,一手拽住阿洛将她推到地上,再把香瑟瑟抱起来,转身便走。
“不要!”阿洛扑过去抱住裴定天的脚,泪眼朦胧哀求哭喊,“小姐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就活不了了!”
裴定天皱了皱眉头,侧头向后看她,冷声问道:“你说什么?”
阿洛低头哽咽了会,扬起眼眸战战兢兢念道:“姑爷在我和小姐身上下了毒。”
香瑟瑟微讶,裴定天凌厉的锋芒瞬间染了杀气。
还在门边凝视着凭栏处薄荷叶的纳兰褚旭,忽闻那边似有哭喊声,收回思绪意欲走去,却看见白若惜从小径走来。
纳兰褚旭沿着阶梯慢步走下去。
白若惜穿过葡萄花架走来,无意瞧见从侧边走来的香瑟瑟,她故作拐脚踉跄向前跌去。
“小心!”纳兰褚旭疾步上前搂住她的纤腰。
白若惜攀着他的肩膀盈盈道了句“谢谢”,再看向停在拐角处的香瑟瑟,轻喊了道:“少奶奶。”
纳兰褚旭忙扭头向后看去。
香瑟瑟什么也没说,直接绕过回廊往屋子走去。
纳兰褚旭眸色微紧,但没有追上去。
白若惜这才从纳兰褚旭怀里退开来,轻抬眼眸说道:“刚才太君说了,必须让我们完婚。五天后就办喜事了。”
纳兰褚旭皱了眉头,许久,才轻声道:“这事我来想办法。”
白若惜本也不想嫁给他,特意过来就是想让他推却这门亲事,但是,看见他听到成亲便略带烦恼表情,她打心眼不高兴。
送走白若惜后,纳兰褚旭回到屋里来。
正在品茗的香瑟瑟没有抬眸看他,只是冷冷说道:“阿洛的解药,给我。”
纳兰褚旭拳头紧握,许久,才沉声道:“可以,但你必须留下。”
这回香瑟瑟才侧头看他,不以为然冷笑道:“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离开。”
纳兰褚旭目露微讶,脱口而出:“为什么?”
香瑟瑟对上他的目光,轻嗤低笑,戏谑反问道:“我若离开了,怎么施行阴谋诡计呢?纳兰大少爷。”
纳兰褚旭听见这话拳头握得更紧。
沉默了一阵子,她搁下手中的杯子轻淡道:“你要这里,还是偏室,你与白姑娘成亲后……不,从今天开始我们各处一室,互不相干。”
纳兰褚旭凝视着她的侧影,腹如海捣,声线却极其低沉平和,轻声道:“我不会另娶他人。”
“无所谓。”香瑟瑟恬然低笑,悠然拂袖而起,向卧室走去淡淡道,“我给你半个时辰你考虑……”
纳兰褚旭疾步拦在她的跟前,掐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盯着她的双眸,厉声喝道:“我说了,我不会另娶他人!”
香瑟瑟不由得怔了怔,竭力想挣开他的手。
纳兰褚旭盯了她许久,才甩开她的手,冷厉拂袖而去。
聂云怒手托鸟笼迈着轻快的脚步来到屋檐下,未进书房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味,他侧头看了看守在门边的小卫,试探问道:“怎的,你家主子又借酒消怒?”
小卫凝重点点头说:“公子回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好。”
“这家伙什么时候染上酗酒的坏毛病?”聂云怒纳闷叨念了句,快步走进屋内,他睨了一眼端着酒杯沉思的纳兰褚旭,拂袖坐到他身旁,逗弄着笼中的鸟儿戏谑道,“褚旭,你看看我这鸟,还行吧?刚从五弟那要过来的。”
纳兰褚旭看了没看他,饮尽杯中的酒,冷声道:“你什么时候也好这玩物丧志的东西?”
聂云怒一边逗弄着笼中的鸟一边若有意味道:“玩物丧志,这不是父皇最希望见到的吗?现在朝中官员都喜养这样的鸟。本皇子也该凑个热闹。本皇子要教它吟诗,将它送给纳兰明珠作贺礼。”
他再侧头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笑问:“你要不要来一只?”
纳兰褚旭冷眼瞟去,尽是不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聂云怒轻嗤笑问:“怎的,又被家中那个女人呛着呢?”见纳兰褚旭手中的动作打住,他忙笑道,“第一次玩女人,不知道从何下手吧?”
纳兰褚旭侧头看他,许久,才若有意味问道:“你说,她明知道我心里有别的女人,她一点都不生气。既然选择留下,却不肯跟我睡。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聂云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