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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惜把所有头发挽到右边,没有看他此刻的神情,冷嗤一声道:“日后的事,以后再说。或许太子回到天银后,早就忘了谁是白若惜。”
路崇煜旋即将她箍入怀中,蹭着她烫热的肌肤,暧昧低喃:“就算忘了天下人,也舍不得忘掉你这妖‘精’。”
“和亲一事,怎样呢?”白若惜试探问道。
路崇煜诡秘笑道:“你们的皇帝十分贪心。把顺安公主指给了我,想拉拢我对付都狼国。又把思洛公主指给了裴定天,想拉拢他对付聂云庭。老狐狸!”
看了看白若惜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凑到她耳边,喃喃问道:“惜惜,随我回天银,可好?”
白若惜抬眸看他没有说话。
路崇煜握住她的手心,沉声低喃:“我不可能让你当太子妃,但我可以让你当皇后。”
白若惜笑笑,并不当真,现在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被男人枕边那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骗的小‘女’孩。
差不多响午,香瑟瑟带着灵隐来到茜禹宫,穹戈夫人已经命人给她打扫了房间和准备了酒菜。
穹戈夫人靠在软榻上轻晃杯中的热酒,转向香瑟瑟若有意味笑道:“瑟瑟,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个可造之才,没想到,终究还是低估了你。”
她没想到的是,一向醉心于皇位且玩‘弄’‘女’人无数的聂云庭,竟然会对这个有夫之‘妇’百般呵护。
香瑟瑟看着她斜上方笼中跳跃的鸟,浅浅一笑,莞尔笑道:“瑟瑟乏了,可否先行歇息?”
穹戈夫人击了击掌,采信随后捧来一个长方锦盒,穹戈夫人看向香瑟瑟秘笑道:“冬日人易困乏,但睡多了,对身体不好。特别是你这些年轻人,该多出去走走。”
她挥手示意让采信把长方锦盒送到了香瑟瑟跟前,紧接着说:“你可听说了,陛下将思洛公主指给了都狼国七皇子,你跟她又是旧相识,你代本宫把贺礼送给思洛公主吧。”
见香瑟瑟迟迟没有回应,穹戈夫人勾起一抹‘阴’柔的笑容问道:“怎的,不愿意?难道传闻是真的,你跟思洛公主翻脸呢?所以,她昨晚才下毒害你?”顿了会,她紧接着道,“对了,听闻,琉璃宴当晚,思洛公主还‘逼’迫你吹禁曲。看来恩怨不浅啊,得让陛下好好彻查。”
香瑟瑟这才浅笑道:“夫人说得对,瑟瑟是该好好活动筋骨。”说着,示意让灵隐接过长锦盒。
离开了茜禹宫,灵隐略带警惕道:“夫人,这穹戈夫人和那思洛公主昨晚就联手害你,今日让你去送贺礼,恐怕也是一个‘阴’谋。”
香瑟瑟侧头看向她手里的锦盒,秘笑道:“正好,有了借口出宫跟纳兰褚旭会合。”
灵隐见她似乎有了一计,便不再多说。
香瑟瑟把锦盒打开看了一眼,是一枚极为翠绿的‘玉’如意,她拿过锦盒直接摔倒地上。
灵隐微吃一惊。
香瑟瑟转向她若有意味道:“你把锦盒抱回茜禹宫,说我意外听见了不该听的事情,惊慌之下才把‘玉’如意打碎了,问,现在该怎么办?可有办法出宫避避风头?”
现在要想皇帝主动放她出宫,怕是不可能的,最可行的办法就是借穹戈夫人出宫。
灵隐轻蹙眉心,把锦盒抱起来,试探问道:“夫人为何不直接用听到之事,要挟穹戈夫人助你出宫?”
香瑟瑟双手覆在腰前,轻迈脚步解释道:“我自是要用此事要挟她助我出宫,但是,不能太直接。刚才我故意让她以思洛公主要挟我,这样,她就会以为我有软肋,尽管我现在去要挟她,她也心安理得些。”
“夫人还是想维护思洛公主,不是吗?”灵隐若有意味道,“她已经卷进这件事情,若非还有利用价值,定然会被穹戈夫人杀人灭口。”
香瑟瑟看了两眼灵隐,眸光微暗,轻作点头道:“阿洛虽对我不仁,但是,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她们想要害我之意,也算是我欠她的。”
更何况,在她心里一直把阿洛当作亲妹妹,岂能说恨就恨的?
现在迂回此举,也算帮助自己,帮助她。
“灵隐到茜禹宫去,你呢?”灵隐紧接着问。
香瑟瑟琢磨了会,轻声道:“我去见见我大姐和顺安公主。”
既然身在宫中,她还是想认真查查阿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二人不能再回到过去,但她希望解开阿洛的心结,免得她继续被人利用。
姐妹一场,也算是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嗯,夫人万事小心。”灵隐轻作点头道,抱着锦盒快步往茜禹宫走去。
看着灵隐走远,香瑟瑟站了会,听见轻盈的脚步声,回过身一看,看见已经来到跟前的聂云霄,心脏不由得抖了三抖,忙倒退半步。
聂云霄看了看她脸‘色’的惊‘色’,轻咳两声,莞尔笑问:“瑟瑟见了我,为何如此惊慌?”
香瑟瑟轻扯嘴角微笑,忙稳住自己的脚步,好不容易稳住情绪,微笑道:“五皇子突然出现在身后,我当然害怕。”
“都怪我唐突了。”聂云霄抱歉道了句,话音刚落,一只灰‘色’的鸟拍打着翅膀落到他肩头上,他轻轻抬手,鸟儿跳落到他的指背处叽叽喳喳地叫。
香瑟瑟看了两眼他手背上的鸟儿,轻扬嘴角试探笑道:“看来这些鸟儿都很喜欢在五皇子手上低语,不知道,皇子能不能听懂它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聂云霄‘唇’瓣处浮起一抹诡秘的笑容,轻抬眼眸定格在她的眸子处,别有意味沉声低念:“你这几日不都到藏书阁看有关鸟类的书吗?那可查知,人类能不能听懂鸟语?”
香瑟瑟听见这话,心底一片骇然,下意识到退半步,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惶恐,轻扯嘴角笑问:“五皇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藏书阁呢?”
她去过藏书阁两次,两次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换句话说,他不该知道。
第159章 叨念 难懂遗言()
纳兰褚旭抚着冰冷的铁链,脑海里浮现与她共‘荡’秋千的画面,沉默了许久,轻声回应:“她根本不相信我,与其说,不如做。'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
事实上,自从危月楼的事情开始,他就开始怀疑聂云怒,尤其是蓬莱山庄的事情,他几乎可以肯定出卖自己的就是聂云怒。
尽管之前情谊如何,他纳兰褚旭绝对容不下任何一个曾出卖或者利用他的人,只是这段时间他一心只想把黑面鬼揪出来,所以没有即刻处置聂云怒的事情。
但现在,他竟敢动香瑟瑟,那就绝对不能饶恕。
收回思绪,他扭头看向灵隐问道:“她现在怎样呢?”
“哭了一阵子,又睡了。”灵隐连忙回答,见他不说话,她试探问道,“公子,穹戈夫人几番想要夫人的‘性’命,该如何对付她?亦钧得知,夫人知道那妖‘妇’的秘密后,那妖‘妇’向陛下下了蛊,要挟他。即使把秘密捅出来,怕也奈何不了她。要不,直接杀了她?”
纳兰褚旭双手负后迈步向前,薄冷的眸‘色’骤然变得‘阴’翳,随着气场的变化,地下的雪‘花’顿时腾起狂‘乱’飞舞。
他睨视深不见底的黑夜,冷冷道:“杀了她,如何痛快?她敢动瑟瑟,我要一点一点地毁掉她的所有,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过了几日,纳兰褚旭进了房间,见香瑟瑟独自坐在‘露’台的摇椅处,他拿过袍子披在她肩上,沉声道:“外边风大,到里边坐吧。”
香瑟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看着屋檐外的飘雪,心里空空落落,仿佛找不到任何感觉,轻声道:“明日是四姐姐的头七,我想去拜祭她。你可以找人盯着我,我不会动你的大皇子,只是去拜祭我四姐姐。”
纳兰褚旭心头忽痛,靠过去从后轻拥着她的肩膀,沉声低喃:“我陪你去。”
“你没有资格拜祭她。”香瑟瑟冷声道,依旧没有看他,也没有推开他。
纳兰褚旭没有再说话,第二天便带上她一同前往坤王府。
那日他虽然留了狠话让她必须呆在房里,事实上,他从未派人阻拦,若她真要出‘门’真要报仇,他会暗中陪着她帮助她。
可是,她并没有踏出房‘门’半步,一直不言不语,无怨无怒。
他可以向她坦白这些天来所做的事情,但就是气她,气她为什么总是不相信他对她的好,而对她的坏,却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