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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蹬蹬的下楼声音,香瑟瑟抿唇浅笑,不似高兴却有几分戏谑,她端起酒壶继续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姑娘,你不害怕吗?”那边的老妇人忽然问道。
香瑟瑟轻抬眸看她,确定她是在跟自己说话,淡然笑道:“你我都只不过想图个安静罢了,为何害怕?”
老妇人温文低笑打量着香瑟瑟,不说话。
香瑟瑟饮尽杯中的酒,雅然起来转身离开。
老妇人打量着她,笑道:“姑娘这么快就走呢?”
香瑟瑟侧头看她,轻作点头,浅笑道:“嗯,他们很快就返回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几位还是尽早离开妥当。”
老妇人眉眼处多了几分轻蔑,不以为然说道:“区区蝼蚁,何足为惧?”她再平手指向自己旁边的座位,温笑道,“姑娘愿不愿意陪我这老妪喝两杯?”
“换个地方,如何?”香瑟瑟浅笑反问。
“姑娘真怕了那些人?”老妇人若有意味问道。
香瑟瑟莞尔低笑,不以为然说道:“只是不想跟一些人较真,否则降低自己的品味。”
老妇人不以为然说道:“像这些终日无所事事,仗着那么一点势力到处横行霸道、惹是生非的纨绔子弟,若人人都不与他们计较,纵容他们,他们就更加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沉默了一阵子,香瑟瑟若有意味说道:“据我所知,这些公子哥儿要是在劲头上带人离去,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赶时间,二是又想出别出心载戏弄人的招数。”
见老妇人嘴巴蠢动,香瑟瑟紧接着说:“人不可怕,最怕待会来的不是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望夫人三思。”
“不是人?”老妇人纳闷皱下眉头,与身边的侍女对看。
他们从后门离开了酒馆,老妇人还命人叮嘱那掌柜必须佯作他们还在里头。
他们在另一处馆子等了许久,陵虚疾步走回来汇报:“回……主子,你们离开不久,就有几个纨绔子弟爬到对面的楼宇往那酒馆里头掷牛粪和马尿。”不是人?”老妇人纳闷皱下眉头,与身边的侍女对看。
他们从后门离开了酒馆,老妇人还命人叮嘱那掌柜必须佯作他们还在里头。
他们在另一处馆子等了许久,陵虚疾步走回来汇报:“回……主子,你们离开不久,就有几个纨绔子弟爬到对面的楼宇往那酒馆里头掷牛粪和马尿。”
第81章 候驾 穹戈夫人()
老妇人瞬间一脸鄙夷皱下眉头。
身边的侍女瞬间多了几分杀气,又忙转向香瑟瑟感激道:“多谢姑娘提醒。”
香瑟瑟淡然浅笑,往窗外看了看天色,再回过头来微笑说道:“时辰不早,我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
“如何称呼姑娘?”老妇人试探问道。
“相识是一种缘分,何必拘泥于名字呢?”香瑟瑟浅笑道,直觉这老妇人的身份不简单,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她刚想站起来,忽然瞧见地上有块形状奇怪的玉佩,似虎又似麒麟,她把玉佩捡起来问:“这玉佩是你们的吗?”
“这是……”那侍女采信正欲说话,老妇人稍微提起手来让她不要说话,采信低眸不语。
老妇人看向香瑟瑟,微笑说道:“姑娘捡到它,这是一种缘分,你就收下吧。”
侍女采信神色颇显着急,但又忍了下来。
“不了……”香瑟瑟才刚开口,老妇人忙把她还回来的玉佩推回去说:“哎,今天你助我挡了一劫,我从来不喜欢欠人的,既然姑娘不愿意透露姓名,这玉佩你必须收下。”
香瑟瑟也不好意思继续推却,着手感觉并非什么稀罕的玉,她便收下玉佩离开。
待她走远后,采信略带急切低念:“夫人,这不是为三殿下求的灵犀玉吗?看刚才那女子的打扮,那应该是位新妇,她怎么可以……”
“或许这就是庭儿今生注定的贵人。”老妇人端起茶杯,轻划杯盖喝了半口茶,若有意味低念,“本宫阅人无数,那女子虽然容貌普通,但双目清灵透着睿智,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高贵气质,恬静儒雅,不骄不躁,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可是……”采信虽然还是有些担忧,最后还是把话也在了唇边。
老妇人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意味低念:“不知为何,刚才那女子让本宫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只见了一面,却终身难忘的人。”
“谁?”采信好奇问道。
老妇人沉默了,轻念道:“慕容倾音……一个传奇女子。”她轻摇头,搁下茶杯,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喃喃道,“只可惜,红颜薄命。”
香瑟瑟来到如意馆外,迟疑了会才走进去。
见偏坐在角落处的纳兰褚旭已经点好了菜,她抿了抿唇,走过去坐下来,下意识往放在他跟前的炖盅看了一眼。
纳兰褚旭没有抬头看她,轻淡道:“不用担心,这只是普通的炖品。”
“嗯。”香瑟瑟应了声,没有再说话。
纳兰褚旭把炖盅推到她跟前说:“先把它喝了,再吃饭。”香瑟瑟才刚动唇,他抬起眼眸冷声叮嘱,“以后每天酉时都必须到这里。”
“你不用陪太君吗?”香瑟瑟试探问道。
“我自有我的考量。”纳兰褚旭语气平淡,却萦绕着不可违抗的冷厉。
入夜,夫妻二人回到凝晖堂,听见嬉戏声,香瑟瑟侧头看去,瞧见白若惜主仆二人正在自己的秋千架上嬉戏,她眸色微沉快步往屋子走去。
还在秋千处荡漾的白若惜看见这夫妻二人回来,忙让美莲停了秋千,沿着池上曲桥迎上去,温笑道:“阿旭,瑟瑟,你们回来了。”
被喊了名字,香瑟瑟止住脚步回过身看去。
白若惜却把目光落到纳兰褚旭身上,温婉道:“我在这打扰几天,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纳兰褚旭浅笑道。
灵隐随后从屋子里迎出来,走到香瑟瑟身边轻声道:“少奶奶,今天大夫人的侍女来传话,说大夫人有几声咳嗽让您过去瞧瞧。”
“嗯,我这就过去。”香瑟瑟应声点头,转身离去。
纳兰褚旭抓住她的手,冷声道:“你又不是大夫,她咳嗽与你何干?”
香瑟瑟没有说话,推开他的手,头也不回走了。
白若惜打量着二人,待香瑟瑟走远后,转向纳兰褚旭试探问道:“刚才就看见你们脸色不对,吵架呢?该不会因为我到这打扰吧?”
“不是。”纳兰褚旭淡然笑应,再向灵隐睨了一眼示意。
灵隐会意,连忙往香瑟瑟的方向追上去。
白若惜侧头看美莲吩咐:“去打壶茶来。”
“是。”美莲应了声,稍作欠身退去。
待美莲走远后,白若惜略带关切问道:“这两天一直陪着太君没去看你,你身上的伤怎样呢?”
“已无大碍。”纳兰褚旭回答,下意识把目光落在偏室处,微笑问道,“住在这不委屈你吗?”
白若惜轻摇头,抬眸看了看天上的月,再侧头看他说:“要不到亭子里赏月?”
离开了凝晖堂好长一段路,香瑟瑟大口大口呼吸,厌恶,她突然也厌恶凝晖堂,处处都是让她窒息的感觉。
幸好有借口离开,否则她真怀疑自己会窒息过去。
“嫂子……”纳兰北峰突然从树上跳下来,香瑟瑟不由得怔了怔,纳兰北峰忙敛了捣蛋的神情,怪不好意思试探问道,“嫂子,该不会你真的把你给吓坏了吧?”
香瑟瑟瞪了他一眼,缓了缓情绪,迷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特意在等你的!”纳兰北峰一脸无辜说道,“我以娘的名义把你找来,都在这等你整整一天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有事吗?”香瑟瑟好奇问道。
纳兰北峰连忙从兜里掏出纸条来,递给她说:“师傅让我给你的。”
香瑟瑟接过纸条打开看了看——瑟瑟,你的家人已经到了京都,我让他们暂时留在机关园。狼瑞莲坠子一事并未提及。玉面。
香瑟瑟收回纸条琢磨了会,轻抬眼眸却看见纳兰北峰满脸羞涩的样子,虽是夜晚,但今晚的月色不错,还能瞧见他脸上薄薄的红云。
她扯了扯嘴角试探问道:“你怎么呢?”
纳兰北峰被她一问,旋即压低了脑袋,脸颊忽红忽烫,嘴角噙着一抹怪不好意思的笑容,磨压着两个拳头,许久,才轻声道:“娘亲说要给我说一门亲事,嫂子,你可不可以给我去看看那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