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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湖西的老百姓已经不姓共了,虽然他们极其的痛恨鬼子和汉奸,但是,相比较生和死,他们还是怕粘上八路军,粘上了八路军,就像那些瘸子和瞎子说的那样,天打五雷轰,喝口凉水也会被噎死,人,死不可复生,谁也不敢拿命试一下。
如果这样的发展下去,湖西,必定是她山口的了。
既然是山口的湖西,那么,他四老虎就该和她平起平坐,或者,只她之上,其余的中国人,就不能有任何的超越的了。
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能允许又一个的白眼狼,王子玉,可能的要分他的一杯羹?
这个王子玉,是个有学问的人,听说是北京的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出口成章,和山口是一个档次的,他们在一起,一定能聊的开,能聊得开,将来就能等着我老四的梯子,进到她山口的院子里,到那时候,天下太平了,山口的烦心的事儿少了,用着我老四的地方少了,那时候,她山口,就会觉得我愚笨、底下,就会像刘邦对帮他打下天下的韩信一样,让他去坐冷板凳,甚至来一个“狡兔死,走狗烹”,到那时候,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山口,能还给他什么好?
从那天,她山口,在他的皇协军司令部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脸,扇得像紫茄子一样,刚才还要护着王子玉,这样看来,这个手下得小把戏,小马屁,已经越过我老四,钻到了这个骚娘们的裤裆里了,两个人,说不定,不,一定的,已经背着我,钻到一个被窝里了。
哼哼,你们也不看看,我老四是谁?我要是李连璧,早被蚂蚁、蟑螂,在坟墓里,早啃个精光了。
这个小娘们,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
刚才还想在我跟前发骚,行呀,我就来个将计就计,把你压倒身子下,让你在我的腰眼下,永世的享大福吧。
吃着鮥鱼的千金小姐,这会儿,正陶醉在自己的恢弘计划中,哪里想象得到,面前的这个对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短粗,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马屁,在心里,正恶毒的做着自己的饭哩。
四老虎还有什么人性?他的人性,从那一刀捅死买肉的后生开始,就在他的活着的肉体里,荡然无存了。
对这样的人,用美人计,只能把美人折进去,而后的计划落空,再来一个平原地里刮大风,树叶草叶全刮跑,只剩下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那当然的比周瑜厉害,周瑜仅仅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要是换上四老虎,一定的会要了周瑜的小命儿。
山口美美地吃着鮥鱼,微山湖的鮥鱼,肉极其的鲜嫩,需要用筷子,一点一点的剥着吃。
那鮥鱼的肉,鲜美,但是,鮥鱼的刺,既倒着又细密,一不小心,会扎嘴的。
山口把一点儿的鮥鱼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品味这个鱼肉的鲜美,一抬眼,见,四老虎的眼睛,正炯炯的注视着她哩。
这家伙儿的眼睛,真亮,贼亮,雪亮,一下子刺进山口的心里,山口身子。一阵子的酥麻,嗓间,跟着的发痒。
山口心里也一阵的美,看来,这个大本事的杀猪的,已经开窍,被自己的美貌打动了,要上套了。
于是,山口,就停下吃鱼,手拿着筷子,抬眼睛,色眯眯地笑,勾引他
四老虎看着眼前俊美的山口、精致的山口,这个小娘们,小脸儿真红,就像一只熟透的苹果,迎着风儿,羞答答的挂在树枝上。
四老虎贼亮的眼珠子,钉子一样的钉在山口的脸蛋上,猜测着山口现时的心理,他猜到,眼前的这个小娘子,心里的锅,已经开了,滚开了,已经渴了,很渴了。
第十八节、四老虎和山口成了狗男女()
第十八节、四老虎和山口成了狗男女
四老虎听刘大炮说过女人,这女人,就像微山湖边上的泉眼,没开挖之前,是女的,那股子水儿埋在地下,毫无动静,但是,只要开挖, 尤其是深深地,一大锨的开挖,那埋在地下的泉水,就会一下子冒出来,往后的,就是女人了,一旦是女人了,那泉水,是再也止不住的往外淌了。
这个刘大炮,看女人,真他娘的准,这弯腰,那对女人的大本事,现在,在阴间里,还不正用着?说不定把阎王爷的小老婆,已经压倒身子底下了。
山口害羞了。
羞答答的山口,抿嘴儿一笑,底下头,声音颤颤的萦绕,“哥,你的眼。。。。。。刺。。。。。。刺进我心里。。。。。。”
四老虎的嗓子也一痒,声音儿也抖,裂开他那猪嘴巴子,嘻嘻地一笑,“嘿嘿,刺进了心里?还想刺那里?”
他这话,太白了,太腌臜了。
四老虎也渴了,眼前的山口,在他眼里,就是一晚水了,他砰然的心动,要把这碗水,一口的喝干。
四老虎的眼珠子,喷火了。
山口看一眼四老虎喷火的眼珠子,更羞,脑袋,软软的低下去,埋怨的话儿更娇羞、勾人,“哥,说的啥呀。”
四老虎像小鬼牵着的,站起来,走过去,坐在山口的身边,伸手,把山口手里的筷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的,一把,把山口搂在怀里去。
山口一下子瘫在四老虎的怀里了。
四老虎狠劲儿上来,一下子把山口压在身子下。
。。。。。。
汽艇在微山湖里继续的开着。
在微山湖里开着的汽艇,突然的好像迎着了狂风,在平静的湖水里颤抖着。
颤抖着的汽艇,在平静的湖水里,溅出来杂乱的水花,溅出来的杂乱的水花,溅向更远的地方。
好久好久,在微山湖宽阔的晶莹的水面上,颤抖着开着的汽艇,才恢复没有狂风前的原状。
行驶的汽艇的船舱里,四老虎喘着粗气,从山口身上爬下来,转手,把山口搂在自己的胸膛上。
娇喘着的山口,就像一滩泥,瘫在四老虎的胸膛上。
好久好久,迷糊的山口才说话,喏喏的,喃喃的,如蚊蝇,“哥,你的劲儿真大。”
四老虎闻声儿,在搂着山口的胳膊上,又加了一把劲儿,算是说话了。
山口的头,在四老虎的胸膛上摩擦着,喃喃细语,“哥,你的胸口,真瓷实,像一个停船的港湾。”她暂时的还人性,兽性还暂时的没有回复,娇媚的像一朵经历了风雨的玫瑰。
但是,四老虎的兽性却回复了,并且在心里正算计着这个瘫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他对女人,向来的就是口渴了,喝水。
——得趁着这个毒蝎子正迷糊,赶紧地想法子,把王子玉那个小王八蛋给灭了,那个坏种,就像兆向龙,心里已经想着老鼠揣着打猫的心了。
他们国民党,怎么净是这些坏熊呢。
听见山口的港湾,四老虎想起来刘大炮说过的话,男人一要征服世界,二要征服女人,而女人被征服了,她的那条船,就会踏踏实实地靠在你的码头上,再大的风,刮不走,再高的水,冲不走。
山口说的港湾,四老虎听得懂,就是刘大炮说的那个码头,既然这个毒蝎子犯迷糊,干嘛的不再加一把能药死她的砒霜?“我这个膀子,让你一辈子的靠,牢实的靠,让你踏踏实实地靠一辈子,往后,有四爷我一口吃的,绝对的分给你半口,绝对的不让你饿着。”
四老虎无师自通的会哄女人了。
四老虎的这一句哄人的话,让山口大受感动,跟着的眼圈一红,两滴眼泪,滴在四老虎黑黑的胸脯子上,“爷,你真好,躺在你身上,真安逸。”
山口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心理上,都就又或多或少的不安全的感觉,都需要男人坚实的肩膀。
山口伸出两只白皙的胳膊,环绕着,搂住了四老虎的短粗的脖子,梨花带露的瓜子脸儿,像小白兔儿似的,在四老虎的胸脯上,闭着眼睛的,轻轻地摩擦着。
四老虎感觉到了火候已到。
四老虎开始算计身上这个女人了。
四老虎折起身子,伸出来猪嘴头子,朝山口明净的额头上,拱了一拱,眨巴眨巴眼珠子,开了腔,“你的用训导队训杆子会,再用杆子会打八路,牢实占湖西的计划,很是的圆满,也一定的能行,只是——”他故意的停顿,以引得山口,这个身上的女人的注意。
山口仍然幸福地瘫在四老虎的胸脯上,毫无马上要入圈、咬钩、上当的风险意识,只是仍然地闭着眼睛,只是动动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