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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老虎也跟着高兴,“嘿嘿,高桥太君的享福,那李家的丫头,也跟着享福喽。”
山口紧接着的仰天大笑,而后的花枝灿烂的捂着嘴的淑女的笑,“你呀,用中国人的话说,缺德,你呀,四爷,缺了大德了,那个丫头呀,快让高桥规整死了,每天嚎得像杀猪,你们这男人呀,一旦变态,真是魔鬼,高桥快把那丫头,折腾死了。”
山口说着,却不笑了,然后 一脸的沉寂,“但是,我现在却听得,那丫头的嚎哭,好像和以前刚来时候不一样了,好像,里头,透着的爽,可能,是,是西方心理学上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受虐狂吧?这丫头片子,可能得到受虐狂,越揍越舒服呢。”
四老虎正小心地啃着甲鱼的头,啃甲鱼的头,可是个细活,能不好,就会卡在嗓子眼儿,要是那样,可就麻烦了。
四老虎啃着甲鱼的头,没言语,心里却好笑,“这个笑面鬼,桃花魔,又开始犯酸了吧?哪有挨揍还舒服的?除非是贱,这个李家的小丫头,八成是让高桥揍傻了吧?她们女人,有时候,还真是贱哩。”
山口见四老虎低着脑袋,专心地啃甲鱼头,就撅了嘴,探上身子,伸着白皙的小手,撒娇一样的摩擦着四老虎的膝盖儿,“哥,你说嘛,那李家的丫头,是不是,他们家,都有挨揍的癖好呢?”
四老虎赶忙地放下甲鱼头,把有粘性的右手的大拇指和二拇指、三拇指,挨个儿伸到嘴里,挨个儿的漱,“哦,哦,啊?哦哦,他们李家,就是有这个挨揍、挨呲的瘾,你看那李连璧,他……”
四老虎正要往深里介绍李连璧家的龌蹉史,却被山口打断,山口嘟着小巧的嘴巴子,纤纤玉指抚摸着摩擦着四老虎的膝盖,满脸的娇嗔,“哥,你说嘛?”
山口的春心,已经太明显了,但是四老虎仍然的不解风情。
四老虎是啥?四老虎就是一个野兽,他对女人,永远的是渴了和饱了。渴了,随便的将一个女人,拉到身子下,一阵子的狂风暴雨,完事儿,裤腰带一系,拔腿走人。拔腿走人后,再漂亮的女人,在他面前,就是一堆废肉。
这样龌蹉的渣男,能理解风情万种的春光急泄的山口?只是想赶紧地补救,木讷的站起来,弯腰,从钢精锅里,送自己的筷子,也捞出来一个甲鱼头,送到山口的碗里,一叠声的推让,“山口太君,您吃,您吃,甲鱼的头,对女人,用处最大的。”
他说的甲鱼头,对女人用处最大,是听刘大炮说的,刘大炮吃甲鱼,很是喜欢啃甲鱼的头,每吃着,还向四老虎介绍甲鱼头的好处。
所以,四老虎就觉得,甲鱼头对女人的最好了。
其实,这是刘大炮的“戏膛”他,刘大炮是个花迷,花迷,自然地知道女人的事儿,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事儿,刘大炮言下的甲鱼头,就是**,对女人最有用,暗在的意思是说,**,甲鱼头,最像男人的下身子,最有用,是那个象形的意思。
这些,四老虎哪知道这些?所以,就比着葫芦,给山口画了一个瓢。
好在山口只是从高桥身上,初试了风雨,还是野蛮的糟蹋,并没有往深里发展,也不懂甲鱼头的象形的奥妙,所以,才没有往下的再深入地发展,或者错认为了四老虎的暗送秋波,不然,山口的小手里,不知道要深入到四老虎的哪里去。
山口一见四老虎真的愚笨,也只好的扫兴,把手从四老虎的膝盖上拿回来,操起来筷子,小心翼翼地夹那甲鱼的头,往嘴里送。
四老虎见山口不言声了,怕她生气,赶紧应答,“可能是,李家的女人,贱皮子,皮痒痒了,挨挨打,给伸伸皮,舒服吧?”
山口与甲鱼头上的小俩眼儿,对视了半天,确信,她确实的对这个甲鱼的头,无能为力了,就放在菜碟里,两手扯拿着餐巾,“你说起挨打是一件美事儿,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乐和的事儿,是在你们西北,好像是宁夏的固原一带吧,有一只民歌,具体的调调儿,我记不清了,只是觉得好听,所以,有记忆,现在,正好的对照上了,你听听,我唱歌你听听。”
说着,山口,就直起来身子,眸子正对着四老虎,轻轻地唱起来了: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经过她的帐篷,
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她那粉红的小脸,
好象红太阳。
她那活泼动人的眼睛,
好象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
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
山口轻轻地唱完,抬头,情脉脉地看四老虎。
四老虎已经呆住了,鼓着两只猪眼珠子,怔怔地看山口,半天,才回过神来,“哎怪,山口太君,你这曲儿,咋唱的这好听?就像毛毛虫,钻进心里面似的,听了后,就好像大伏天的啃了根儿凉黄瓜,浑身上下的不知道哪里痒。”
山口一听这样说,以为是四老虎再不当了柳下惠,心怀,已经粘上毒瘾了,就嘭眨着长长的眼睫毛,白皙的小手儿,又伸过来,抓住了四老虎的黑粗的手腕子,声音儿颤颤地发嗲,“你看人家早说了,还能有假?都愿意了让她拿着皮鞭抽了,还不是受虐狂?这叫做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你说说,这怪不怪?我看男人和女人,就是奇怪嘛。”
第十七节、四老虎被山口勾引了()
第十七节、四老虎被山口勾引了
山口的眼珠,对望了四老虎贼亮的眼珠儿一下,身子猛地一颤,如同挂着露珠的花枝,在初升的太阳光下,倏地一动,那露珠儿,落下花枝儿的瞬间。
四老虎猛地被山口抓的心痒了,在温情、tiaoqing的这方面,他确实的还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害羞了似的,把自己的手腕子,以抓菜到锅里的理由,躲开了山口的手。
哪有羊儿不吃草?哪有老鼠不偷油?
其实,说到底儿,四老虎还是从心里怵她。
山口不知道呀,觉得又羞恼了,又撅开了嘴巴子。
山口再是女魔头,但在男女之间的腻歪事儿,也是稀罕事儿,也才仅仅的到了情窦初开的份儿,也不好意思的。
不好意思的山口,急忙着找回避四老虎拿开手腕子的尴尬事儿,“哥,你说,那个,刘瞎子,他到底是神仙还是瞎子呢?专门的找,就是找不到,找到了那个孩子生病的女人,女人说,瞎子见我离开,就着急地让她扶着他快快地走,还说,我要找他们算卦的,看相的事儿,还说我是女魔头,你说,他一个瞎子,怎么知道的我的当时还没知道的事儿呢?”
四老虎大大咧咧,“他一个瞎子,不定走到哪个河沟里,淹死了呗,您不值得为他操心。”
山口悠悠,“不对,这里面,一定有玄机,”说着,山口用双手,支起来腮帮子,眼睛看着外面的微山湖,半天,喃喃,“你们,湖西,人杰地灵,远古出刘邦,刘备,现在,虽然没出什么,但一定是藏龙卧虎,这个刘瞎子,就是其中的一位,我一定要找到他,向他求教。”
四老虎心思一动,心想,机会来了,就放下筷子,脸,转向山口的脸,一边看着一边小心的询问,“山口太君,向您的请教,您说,这湖西,咱们最大的威胁是八路军,现在,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八路军,马上的就被您赶跑了,您的明示,下一步,咱们的,干什么?”
山口转过脸来,笑盈盈,“邓的,我的主意已定,现在的,有王子玉他们的,抓训导队,腊月里,就全湖西的教授杆子会,红枪会,开春前的,全部的整改杆子会,红枪会,一律的,您的皇协军的干活,明年的春天,对全湖西的八路军,大小的队伍,展开凌厉的攻势,一举的,把八路军的,全部的消灭掉。”
听着山口的憧憬,四老虎的眼珠子,贼亮贼亮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些年的在湖西,这些年的投降了日本人,第一次的,心里的这么有底儿。
四老虎清楚地知道,山口的这个计划,确实是可行的,尤其她的用算命,看相,和尚道士的这么转着圈儿的在湖西的忽悠,确实见大效,现在,那些老百姓,让战乱吓得,已经破了胆,全成了傻子和憨子,在这六神无主的时候,这些瘸子和瞎子,在引领老百姓的思想上,确实起到了别人难以起到的作用。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