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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路的运输费用虽然高于河运,但是好在铁轨铺设方便,且一年四季都可以运输,大大的提高了运输的效率。唯一不便的就是,铁路必须铺设在平地上,因此利于北方而不利于南方。
而江南地方虽然平坦,但是河流众多,需要修筑桥梁方可铺设,造价几乎为北方的2…3倍。因此想要大力发展铁路建设,就必须对铁路技术加以提升,比如说研制成陛下所说的用煤燃烧的机器动力取代现在的马匹拖拉车厢…”
朱由检竖起手阻止了张彝宪对自己的吹捧,他示意张彝宪可以暂时退下后,方才转头对着沈廷扬说道:“沈卿大约也能听明白了,这大明境内的运输成本,以水运、海运和铁路为最省。
但是现在每一样运输方式都有其局限性,只能在一个特点区域内发挥作用,比如铁路在北方平原,海运则要依赖沿海港口,水运则主要在运河同南方的自然河流内。
去年一年以来,朕还命令户部对大明粮食保存和运输中的浪费情况进行了调查。最后发觉,大约有30…40的粮食在运输或是等待运输的过程中被损害掉了。
我大明每年从南方运输到北方的粮食,不下1600万石,也就是说起码有500…600万石粮食是白白腐坏掉了。在这大量粮食浪费掉的同时,北方却出现了粮食短缺的窘境,这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问题。”
皇帝的话语,顿时激起了沈廷扬的共鸣。所谓的白粮便是在江南碾好的精白米而已,因为在运输途中难以保存,导致白粮之赋成了江南人人谈之色变的重赋。
不讲求口感,带壳的稻谷可以保持2…3年,但精白米只有1年左右。同样,小麦带壳可以保存5…6年,但是磨成面粉后,大约也就3个月,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大明北方吃麦饭的多,吃磨成的面粉比较少的原因。
因为磨面是一个加工费用比较高的工序,除非采用的是水力或是风力的机器磨坊。除了像京城这样的大型城市,因为有固定的消耗面粉人口,附近才会有这样的磨坊存在,为城市居民提供较为廉价的面粉。
一般的乡下,因为交通不便,除了余粮较多的地主阶层,大多数百姓都是吃粗糙的麦饭为主。粮食的加工、保持同运输的脱节,让精白米和白面粉成为了少数贵族阶层才能经常享受到的美食。
而也正因为精白米的保质期过短,使得运输费用开始直线上升。沿途的官吏和管理水闸的小吏都知道,只要他们拖延一下时间,就有可能让这些运输白粮的农户倾家荡产,哪里还有不借机敲诈的道理。
如果能够按照皇帝所说,打通了大明境内的交通运输方式,不仅可以免去了漕运的弊端,还能够从中获取到大量的收益,这对大明显然是大有好处的。
沈廷扬下意识的符合着皇帝说道:“陛下所言正是,现在一石漕粮运到北京,最少也要花去七、八石,同国初相比,起码翻了三倍。
臣去年也做过一次测试,一石精白米从仪真运到通州,运费大约为35两。但是从上海运到天津,一石精白米连02两都不到。两者之间的运费差距达到了15倍以上,实在是让人咂舌不已啊…”
朱由检点了点头,便接着向他说道:“所以朕同几位臣僚仔细讨论之后,决定对大明现在的交通网络进行全面的改进和变革,建立一个更为优化的物资运输网络。
北方以铁路为主,公路为辅;南方则以长江、珠江水路为主,公路为辅;南北之间,沿海各省以港口码头为交通枢纽,内陆则以铁路、公路作为交通主要干道。
这样一来,原先大明南北交通只仰赖一处大运河的窘迫境地就将会消除。而没有了漕运的压力,朝廷就能对运河、黄河、淮河展开治理,解除运河附近的百姓,有水而无法灌溉农田的处境。
所以,大力发展航海运输事业,便是大明当前的首要之务。今日那些东南海商代表提出的要求,朕不觉得是什么无礼的要求。
朝廷的取费必须要合情合理,这些商人才敢于投资兴建大船,降低海运的成本。否则的话,他们就不敢在航海事业上做一个长期的投入,这对于朝廷也没什么好处。
我之所以要找你过来,就是想要问问,龙江造船厂和天津造船厂之间的造船标准确定下来没有?你觉得这船头税究竟应该收取多少为适合?”
第438章 大明的战舰计划()
对于崇祯的问话,沈廷扬并没有立即回答,他好好在脑子里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想法,才对着崇祯回道:“根据陛下提出的以排水量来计算船只的容积吨位,臣此次上京时同天津造船厂的主事认真探讨了一下,觉得可行。
以满载货物状态减去空载时的船只排水量,比起以往丈量船头要合理的多。而且也便于海关人员计量和征收船税。
至于陛下问的关于船税的高低问题,臣倒是一时难以确定,不过倒是可以拿南北货运船只举例说明。一吨白粮从上海运到天津,大约花去364元的运费,大约为26两/吨。回程时捎带其他货物,最少也有14两/吨,上海到天津一年往返次数,大约是3…4次。
也就是每个吨位一年的产值是12两…16两,现在一艘沙船的造价,大约在3两每吨位,使用年限不会少于10年,折算成每年的消耗量,便是03两每吨位。加上船员的工资和其他耗材投入,大约为37两每吨位。
这样的话,大致就能估算出船主每吨位可以赚取8…12两。因为臣以为,船税每年最好不要超过2两每吨。不过如果是进行海外贸易的船只,那么贩运一次的利润就难以计算了,臣对此不敢轻易判断。”
朱由检想了想便说道:“按照你的说法,现在的船税额度用于对外贸易的船只上大约不差,但是用于国内各港口之间运输的船只就有些高了是么?”
“陛下圣明。”沈廷扬立刻恭维了一句皇帝,但是并没有直接承认皇帝的说法。
看着沈廷扬谨慎的模样,朱由检不由有些好笑。不过他也知道,沈廷扬自家就是进行海外贸易的,要是在这个问题上说的太多,只要他的话流传出去,不管好坏都会成为受人攻击的把柄。
朱由检笑了笑,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他话题一转,便询问起龙江造船厂的近况来了。在这一点上,沈廷扬倒是对皇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和天津造船厂从无到有,在一片滩涂上修建新船厂不同,龙江造船厂本身就是大明宝船厂的旧址,虽然荒废的时间很久,但是总比天津造船厂从头开始摸索强。光是六个大船坞就省下了沈廷扬不少力气,而宝船厂旧址上的各工厂只要按图重建就可以了,都不必伤脑筋去重新布局。
再加上沈家原本就有的船匠和船材收购渠道,龙江造船厂不过一年时间,便已经恢复了昔日2、3分兴盛时期的模样了。
不管是广船、沙船还是福船,在龙江船厂内都已经试造了一艘,看起来效果还不错。因此沈廷扬准备在今年试着建造一艘仿效欧洲人使用的夹板船,排水量也设计在550吨以上的样子。
而此时的天津造船厂,才准备挑战超过100吨的船只建造而已。相比之下,两只显然就拉开了距离。
不过沈廷扬并没有对此感到自豪,在去看过了天津造船厂之后,他反而感觉龙江造船厂现在有些落伍了。
同龙江造船厂相比,天津造船厂除了几名葡萄牙和福建船匠外,其他的人员大多没有建造船只的经验。
不过也正因为他们没有什么造船经验,因此对于皇帝的要求倒是执行的颇为彻底。按照皇帝的意见,造船厂并没有把所有提供材料的工厂办成自己的附属工厂。
除了几个只能用于造船的工厂之外,其他工厂都被分散了出去,船厂只是向这些工厂下达订单,然后检验送交的货物。这些工厂制作完了船厂的订单,就能为自己或是其他人生产货物。
比如制作铁钉的工厂,只要能够完成船厂的订单任务,他便可以对外出售自己制作的铁钉、铁丝或是螺丝钉之类的铁制零件。
木材厂、麻绳厂、船帆缝制厂等等,同样如此。如此一来,看起来庞大的天津造船厂基地,实际上真正拥有的员工和场地只占了一小部分而已。
而且沿着海河及引出运河两侧布置的各类工厂,大规模的采取了水力和风力作为动力,这样一来,不管是锻打铁器还是加工木材,都比龙江船厂来的方便省工了。
在龙江造船厂,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