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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禅笑道:“国师着你何来?”
小童奶声奶气的说:“先生说了,遗弃之地来了一柄剑,让陛下不用示弱,着一位大剑仙去看看,不需要太用力,先意思一下即可。”
刘禅点头,“善。”
他明白国师的意思,大徵靠近守望之地的藩地是刘秀的。
如果东土来的那人要进入大徵国境,必定要先过刘秀的势力,对于这位本该是自己祖宗的天骄异人,刘禅是崇拜之中更多恐惧和忌惮。
崇的是他曾经开创的丰功伟绩。
惧怕的是他得天独厚的天眷,忌的是他万一有野心怎么办。
前者是人之常情。
后者则让刘禅很难受,作为君王其实早已抛弃了一些情,何况当年没见过这位老祖宗,对他更无亲情可言。
然而却无法对他下手。
毕竟那套《千年九州》中,追根溯源的话,不难求证出自己和刘秀的关系。
自己若是灭了刘秀,会不会被天下人诟病?
诟病倒也无妨,关键是这位汉光武大帝的天眷着实让人头疼,就算自己有卧龙相助,也不敢说一定能灭了这位祖宗。
头疼。
这一次倒是机会,让东土来的那柄剑试试刘秀。
刘秀能杀他也好。
不能杀,让那柄剑杀了刘秀更好。
还有一个意思,大徵这边不发力,免得吸引了仇恨,让大凉来的那柄剑先去大骊搅一下浑水更好——这很可能是一厢情愿。
大骊李氏那位君王只怕也会这么想。
不论怎么说,先看。
看这柄东土来的剑究竟意欲何为。
想到这里,刘禅有些郁闷啊。
什么时候,大徵面对遗弃之地之时,竟然如此没有底气了?
是从那个黑衣汉子来东土之时,还是那个老镖师和红衣女子,又或者是那几乎摧毁大皇庙的一剑开始,又或者是那个白衣夫子和那个叫李婉约的女子?
头疼……
大凉那个遗弃之地,怎么会有这么多异人?
而且全是《千年九州》中名声昭著之人。
刘禅越发头疼。
不过此刻头疼的不止他一个。
大骊王朝京都洛阳皇宫之中,在大徵白帝城刚下朝的时间,大骊京都洛阳这边已经吃过午膳,真在午休的大骊君王被一位内侍宦官轻轻唤醒。
倒也不是这位内侍宦官胆大。
而是作为侍奉君王的老宦官,他发现陛下在殿外来人时就已经醒了。
来禀报大凉有剑来的是负责监督山水运的“守制监”监正。
听他禀报之后,大骊君王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才抬头问道:“关于和大徵联手围剿那群人的事情,有消息了没,追杀到哪里去了?”
这位出身大骊豪阀的监正硬着头皮说道:“又折损了两位大剑仙,目前在西方大徵、大骊、大成交界处的盐海一带。”
大骊君王头疼的紧,“这么难杀?”
那位监正苦笑,“当然难杀,根据各种线报,那群人中为首的女子,很可能就是遗弃之地大凉王朝那位千古难出一位的女帝。”
这些消息其实陛下知道,但这位监正知道,陛下是想借自己的口说出来。
又道:“这位女帝,很可能还是一位真神仙。”
大骊君王摇头,“那也不至于,我大骊已请出一位枪道真神仙,加上大徵的那位剑道真神仙,二对一还不能杀之?”
那位监正叹气,“陛下,别忘了那位。”
在那位女子的身边,还有一个用霸王枪和天子剑的男人,而那个男人,根据大徵和大骊诸多谋士分析,极有可能是《千年九州》之中最为悲情的英雄。
西楚霸王项羽!
一位女帝,加上一位西楚霸王,就算是两位真神仙加上几位大剑仙,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大骊君王苦笑,长身而起,“再难杀,也得杀。”
不能让大凉的人跑到东土来肆无忌惮了一场有若无其事的离开,让大骊和大徵的颜面放在何处?
至于大成?
就别妄想了。
那个守成的老头子皇帝,恐怕还在做着和大凉联手,削弱大徵和大骊的美梦。
他求之不得大凉女帝在东土来去自由。
但大骊岂能示弱?
挥手,“着一位大剑仙去看看,意思着拦一下那柄剑,如果能杀最好,如果不能杀,尝试着将他逼入大徵境内。”
大徵边境不是有位刘秀么,是他表演的时候了。
反正火别烧到我大骊就行。
……
……
这一日,白帝城有人负剑御风,一游千里。
这一日,洛阳城有人挂刀破云,一跃千里。
皆落在李汝鱼面前。
623章 东土妖孽来试剑()
东土亿万人,总会出那么几个人杰天骄,也总有一些人,拥有着异人也无法掩盖的光芒,而更多的是那些普通人。
郑开是前者。
郑家是东土大骊王朝的豪阀,嗯,这句话不太准确,准确来说,郑家是东土有史可查以来,从不曾没落过的豪阀。
在大骊那片土地上,任何一个王朝开国,都有郑家的影子。
当然,任何一个朝代的朝堂之上也有郑家人的位置,任何一个朝代的驻军之中,都有郑家子弟为大将军,掌控着兵权。
细下数来,仅是有名可考究的左右丞相,郑家就出过半百之多,皇妃、皇后更是数不胜数。
至于六部尚书之类的,在郑家根本不值得炫耀。
东土历来有个说法:流水的皇室铁打的郑。
郑家的直系子弟,其实比皇室皇子过得还要优渥,郑家的族长,比起一般的藩王还要有分量——毕竟掌控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郑开出生在这样的家庭。
而且是直系。
绝对是东土含着金钥匙出生的那一撮人之一。
在周岁抓周时,郑开直接从一堆的书籍、文玩上面爬了过去,抓住一柄剑哈哈大笑,适时,霞光满屋冲天起。
郑家大宅处处生剑吟。
须发尽白的郑家族长面无表情的离开。
然而那一夜,老族长喝了个酩酊大醉,事后从侍候老族长的管家口中得知,老族长大醉后睡过去之前,说了一句话。
我郑家出过宰执朝堂的丞相,不稀罕。
我郑家出过沙场无敌的将军,不稀罕。
我郑家出过艳冠刘公的皇后,不稀罕。
我郑家若是出一个真神仙,稀罕。
有了老族长这一句话,郑开的父母高兴得夙夜不寐,有了老族长这一句话,郑家人都懂了,于是各种资源倾泻到郑开身上。
然而郑开顽劣。
虽然抓周选了长剑,但直到他十岁时,他依然不喜欢长剑,每日里都是各种昏天黑地的玩耍,一直玩到十五岁。
十五岁时的郑开懂了男女之事,先是破瓜了贴身丫鬟,长得很是帅气的郑开似乎天生有女人缘,连一些官宦家的深闺女子也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珠胎暗结的不在少数。
为此老族长为了给他擦屁股,没少从郑家的既得利益里分了一些残羹冷炙给那些官宦人家,当然,珠胎暗结的最后一个都没能生。
郑家直系血裔,不是那么好生的。
最为霸气的一次,郑开竟然从大骊君王手中抢了一位秀女回去,睡了几夜后就给送了回去,说陛下眼光不行啊,这女子也就脸蛋好看,功夫不行,还松。
这话传到大骊君王耳里,就在第二日,大骊君王就赐了几个精挑细选的处子秀女过来,皆被宫中培养过,而且紧。
由此可见,郑开在郑家和大骊君王眼中的分量。
但郑开依然不练剑。
郑家人拿他没办法,渐渐的有人对他死心,唯有老族长,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说开儿什么时候想练剑都行。
一直到二十五岁。
玩腻了女人,甚至还去朝堂六部捞了个官混迹了一圈的郑开,忽然在某个清晨时分从几个女人裸体里爬起来,意兴阑珊的说了句。
腻了啊。
这十年,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没有三千也有两千,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这有毛的无毛的,馒头还是蝴蝶,哪怕是那些传言的名器,也就那样。
没意思。
于是郑开就这么**着下了床,披了剑衣衫,从书房里拿了剑,找到郑家豢养供奉里剑道最高的那人,说教我练剑。
那人受宠若惊。
郑家人终于长出了口气,老族长更是笑眯眯的说,开儿之剑,不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