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决断了。”这人说道。
“那时我必然做出决断。”李继户道。
这人笑着站起来,又道:“我也知晓人年纪大了,瞻前顾后的太多,所谓年纪越老胆子越小嘛。你和你家老爷子说明白,这是万无一失之事,让他不必担心。”
“我知晓了,定然和家父说清楚。”李继户道。
那人又和他说了几句话,离开李府,李继户亲自将他送到大门口。
等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跟在李继户身侧一起送他的人愤愤不平道:“高景德这是把咱们家当做他高家的钱庄了,这次竟然要这么多钱,还要脸不要!”
这人就是李继户的长房长孙李光睿,被他称为高景德的人,就是他们家的姻亲、官场上最大的后台,刑部侍郎高瞬臣所在的高家的家主。
“他还要点儿脸,所以并未直接要钱,而是骗咱们家有什么万无一失之事,咱们还能推脱一阵;若是他一点儿脸也不要了,咱们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老老实实将钱给他。”李继户说道。
李光睿默然。他们李家身为广州三大商户之一,觊觎他们家钱财的人不少,他们家现在又一个当官的都没有,若是不托庇于某个家族,用不了几年家财就会被瓜分殆尽。
李继户和李先明反复斟酌,觉得高家有人在朝堂之上身居高位,平日里行事也有分寸——意思是要钱有节制,所以将李继户的一个嫡女嫁给高景德的庶子为妻,托庇于高家门下。
可是高家最近却越来越贪婪了。每次派人和他们李家要钱,原来不过一百、二百贯钱即可,但现在来一次最少一千贯,这次更是要骗他们一万贯钱。
李家身为广州三大商户之一,家里当然很有钱,但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况且他们是做买卖的人家,平日里还要维持一个体面,现钱也不多,一下子给他一万贯对自家也是不小的压力。
“父亲,此事到底该如何处置?靠拖也拖不了了。”李光睿说道。高景德已经撂下话来让他明日此时决断,他们无法再拖了。
李继户却并未和他解释,而是说道:“跟着你爹我过来。”随即大踏步走了起来,李光睿连忙跟上。
不一会儿他们二人和跟着的几个下人走进李继户的院落内。李继户在正堂坐下,对所有的下人说道:“你们都出去。”
他们行了一礼退下,并且将大堂的门窗关紧,仅仅点亮了一支蜡烛,让漆黑的大堂有些许明亮。
李光睿看着端坐在座位上的父亲,对他的这番举动十分不解;但他见李继户没有说话的意思,也就不敢问,同样端坐在椅子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继户估摸着此时已是酉时初,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忽然大门被打开,一个身量十分高大的男子走进来说道:“大哥,事情已经探查清楚了。”
第783章 大案——李家的决断()
李光睿见天色已晚,忍不住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忽然大堂的门被打开,一个身量十分高大的男子走进来说道:“大哥,事情已经探查清楚了。”
“陛下确实已经醒了过来,邪术已被破解。并且是武当山的张真人为陛下解咒。张真人道行高深无人能及,一下解开令整个广州城内外僧道束手无策的邪术。”
“不仅是陛下所中的邪术,杨布政使等人所中的邪术也被张真人一一解开。”
“武当派的张真人?他为陛下解开的邪术?他为何会在广州左近?”李光睿有些惊讶的问道。
“确实为武当派的张真人,行宫内外许多人都见到张真人。至于陛下醒来之事,行宫内的下人都见到陛下在宫内行走。”
“既然如此,看来他们必不能成了。那”李继户冷静了片刻,对李光睿说道:“你马上去陛下的行宫,检举高景德为采生折割案与诅咒皇上的巫蛊大案的幕后主使之一。”
李继户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被李光睿听在耳中却好像凭空出现一声炸雷一般,吓得他呆愣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父亲,这是真的?高景德是采生折割案与诅咒皇上的巫蛊大案的幕后主使之一?”
他完全不敢相信。高家现在有数人在朝为官,还有举人和秀才,前途十分光明,他高景德脑子进水了掺和这样的事情?
“高景德并非是年纪大了脑袋糊涂了,他是不得不为。”
“高瞬臣今年已经四十三岁,身为他父亲的高景德已经六十二岁了。可是你看他哪有六十多岁人的样子?竟然连头发都并未全白,身子更是十分好,你觉得这是为何?”李继户说道。
李光睿马上联想到了一种情形,身子一颤。“父亲,他是”
“就是如此。他之所以年过六旬仍旧好似三旬之人,就是因为他一直在用损阴德的采生折割,合出来的‘大药’。”李继户马上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这,”李光睿不知该说些什么。
“早在十多年前,高景德就从各处搜寻‘大药’,为自己延年益寿,身体康健;后来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巫师,专门给他合‘大药’。从五年前开始,每年高府里都有下人的婴孩夭折。不敢说这些婴孩都是被他害死用来合药的,但其中定然有几个婴孩的尸首被用来合药。他仅仅只自己一人用‘大药’,每年所需的婴孩不多,所以一直未曾被别人发觉。”
“但今年大约六七月份的时候,忽然有人找到他,展露他多年用‘大药’、雇佣巫师合药之事的证据,并且威胁高景德若是不听从他的话,这些证据就会被四散出去。采生折割粘上一点儿就是凌迟处死的罪过,并且定然牵连到族人,他们高家还做不到在广州一手遮天,若是他雇佣巫师合‘大药’之事被揭发出来,整个高氏家族就会彻底无药可救,仿佛之前严震直的家族一般。”
“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为了保住高家的前程,他只得答应为那人做事;一直到他发觉牵扯进巫蛊大案时才内心惶恐,但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李继户说道。
李光睿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问道:“父亲,此事咱们家是如何知道的?”
“光睿,”刚才走进堂内告知李继户此事的李光睿的叔叔李继成此时说道:“早在高景德刚刚招揽到那名巫师之时,大哥就发觉高景德与常人有异,并且偶然听到高家夭折的婴孩也有些多,于是让你叔叔我暗自探查此事,发觉高景德早就在用‘大药’。这么多年,我一直探查此事,所以高家略有些风吹草动就会知道。”
李光睿十分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名叫李继成的叔叔。李继成今年四十多岁正是经验丰富的时候,但他在家族中并不掌管任何一处生意,也从未显示出精明强干,好像混吃等死一般,李继户一直以为他是李家的渣滓,平日里从未待见过他;谁能想到他暗地里竟然掌管着这样的事情。
“家族里的很多人并非是像你知道的那样。你的好几位叔叔和兄长虽然看起来在族中是在混吃等死,但暗地里掌管着这样重要的事情。”
“你是以后李家的家主,年纪也已不小,应当知道这些事情了。”李继户对他说道。
李光睿躬身表示受教。但他想了想,又问道:“可是,为何父亲并不亲自去行宫向陛下奏报此事?”
“我已经年过五旬,就是得到陛下的奖赏,等我死了人死如灯灭,谁还会记得咱们李家在此案中做过什么?”
“你不同,你今年不过二十七岁,陛下若是奖赏于你,人们会一直记得咱们李家做过什么,对咱们李家客气一些。”
“况且陛下今年仍旧是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未必愿意见到我这样的老帮子。你去检举或许赏赐会更多。”李继户自己调侃了一句。
“其三,你是李家未来的家主,你若是见过陛下,被陛下当面赏赐,以后李家谁敢不服从你的管教?”李继户说道。
李光睿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话还是并未出口,只是说道:“是,父亲,儿子马上前往行宫求见陛下。”
“明日再去!现在已是子时,行宫的人都已休息,你现在前往行宫小心被当做刺客。况且现在正是宵禁时分,按律不得上街。明日宵禁时候过后你就动身前往行宫外求见陛下。”李继户吩咐道。
“是,父亲。”
“,原本高家还算‘有分寸’,可从去年起高景德愈发贪婪,有时一个月就从我家索要数千贯钱。”
“若是高家有什么大变故也就罢了,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