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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寒暄了几句,花容便提出告辞。此番,他本来就是前来接取花蔓回去的。甚至,直到此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宋江坚持一定要花蔓前去梁山替他送信。
发生了上次的实情,花容早已是提醒吊胆了。眼见花蔓无碍,花容这颗心也安定了不少。本想与晁盖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身份和场合都不对,索性便缄默不语了。
花容见得似乎场中的一众梁山头领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情绪,但对于宋江,却抱着极大的敌意,当下也知道,恐怕宋江也不愿意多做停留。
故而,再度说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之后,花容便转身告辞。
花蔓闻言,不由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再度逗留一阵,但又看到兄长情绪似乎不高。故而,不由扭头看向了晁盖,眼中满含着不舍之色。
晁盖见状,本想开口,但他又何尝看不出眼下花容的缄默不语说明着什么,当下也没有再多言,仅仅是看了一眼花蔓,不着痕迹地点点头。继而便吩咐朱贵安排他们下山而去。
“哥哥”,阮小七见得宋江与花容、花蔓下山,顿时有些气不过,看着晁盖说道:“就这般放过那黑厮,任由他下山不成?”
“那依小七之见”,吴用微微一笑,摇摇头说道:“我等该当如何?是扣留于他?还是杀了他?眼下他之所以前来,不论谢罪有没有诚意,可是占着理字。若是我等对他有什么动作,岂不是陷我梁山于不义了?”
“那那也不能这样白白放过他”,阮小七有些语塞,继而将头别过去:“反正俺就是看那厮不爽!这厮本就没安什么好心!”
此时,晁盖却没有再说话,而他正在沉思,此次这宋江究竟意欲何为?
谢罪的话,自不必再说。双方心头都心知肚明。可是,若是说宋江没什么想法,晁盖绝对不信。
“何三,去查查那厮留下的银钱!”,晁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之前大家的关注点都在宋江身上了,对于他带来的东西,谁都没有在意。
况且,那些东西在上山之时,肯定在朱贵的酒店中就被盘查过了。故而,那些银钱自不必运送到聚义厅了。
“哥哥是怀疑?”
见得晁盖这般说,吴用也反应过来,看着晁盖有些犹疑地问道。
晁盖见吴用明白过来,顿时轻轻点点头:“小心使得万年船。再说,这厮究竟是何心思,你我到现在还摸不准!”
“不错”,吴用闻言,深以为意,急忙吩咐何三带人将宋江带来的银钱搬到聚义厅中。
不多时,三口硕大的木箱便被抬了进来。
“这多半是那孔明孔亮兄弟搜刮的民脂民膏,眼下我山寨又有了盐田,也不愁这点钱财了,莫不如将他们分发给周围穷苦的百姓,也算是作件善事!”
阮小七打开箱子,看得眼前的箱子中都是各种细小的财物,银锭、金顶、珠宝、玉石、手镯,应有尽有,甚至还有着一些碎银子,不由说道。
“且慢!”。
说着,晁盖也走了过来,用手拨了拨表面的财物,看上去稀松平常。就在晁盖转身之际,晁盖又在心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哗啦啦。
猛然,晁盖回过神来,右手一推,直接将箱子推倒。顿时,木箱中的财物流落一地。而此时,众人目光,也瞬间被那箱子底部被翻出来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眼前的地上,满是清一色金光灿灿的金锭,形状,大小,规格几乎完全一样。顿时将整个聚义厅渲染地有些珠光宝气。
见状,众人不由一愣。吴用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上前捡起地上的一颗金锭,往金锭底座上看去。瞬间,吴用面色一沉,江南再度吩咐阮小七将剩余的两只箱子悉数倒出来,结果除却金锭变成了银锭,其他的结果一模一样。每颗金锭的底座上,赫然清晰地印着几个大字。
“好一招瞒天过海,如此以身犯险前来栽赃嫁祸,这宋押司当真是好胆量!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三国时期的关云长,前来单刀赴会不成?”,吴用面色阴沉,将手中的银锭愤然扔在地上。
“哥哥,俺这就追上前去,将那厮首级拿来当球踢!”
第93章 怒发冲冠的杨志()
“我也去!”
“我也去,定要将那黑厮捉来,碎尸万段!”
阮小七话音刚落,聚义厅中人人义愤填膺,纷纷起身请命。眼下这宋江实在是太过嚣张,丝毫不把他梁山众人放在眼中。
也直到此时,众人方才知晓,这宋江到底在算计着什么。
如今,甚至都不用想,必然是那宋江劫了生辰纲,而且是专门在梁山附近的黄泥岗上动了手,便是要嫁祸给梁山。这一招,宋江玩得确实是高明,晁盖等梁山众人丝毫没有察觉。
也直到此时,晁盖才明白,这宋江聚合二龙山、白虎山、桃花山,究竟是为了做什么。恐怕这宋江早就谋划着劫取生辰纲并嫁祸梁山泊的戏码了。
“如今追过去,却是有些晚了”。
晁盖叹息一声,稍稍有些懊恼的摇摇头。实在他一直在试探宋江,都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宋江身上,倒却被这宋江给瞒了过去。
而且,晁盖料定,宋江先前上山,恐怕早有吩咐,有人在山下接应。眼下自己若是派人再追,恐怕是要费一番手脚了。而且,如今追过去,恐怕也有些迟了。
“哥哥,让小弟去吧!”
林冲此时起身,也对着晁盖请命说道:“小弟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定然将那黑厮捉来,献于哥哥帐下!”
“众位兄弟且住”,晁盖此时,却是泯然一笑,示意众人悉数落座说道:“眼下我等便是追上宋江,又有何用?”
晁盖此言一出,顿时,全场寂静,众人都有些说不出话来。此时,他们方才真正明白宋江此举的厉害之处,乃是他从始至终都占着一个理字。
先前上山,乃是谢罪。此番又是诚心诚意地表示自己的谢意,自己如今若是追过去,又该如何说?若说对方打劫了生辰纲嫁祸自己,恐怕对方不仅不会认账,还会倒打一耙,说梁山泊不义。
“这厮简直是肚子里有着百十道弯儿,精明地不像人!”,鲁智深不由一拍桌子,恨恨地说道。
“可是”,阮小七有些不安地看来晁盖一眼,继而说道:“若是我等这般忍受下去,也就要中了那厮的下怀。到那时,我梁山泊劫取生辰纲的事情,可也就坐实了”。
“事到如今”,吴用叹息一声:“那黑厮这栽赃嫁祸之计,算是成功了。眼下便是我等如何行事,恐怕朝廷也难相信了”。
晁盖点点头,算是默许了吴用的话。他之所以不同意前去追击宋江,而是所有的事情还不明朗。眼下自己已经中了宋江的圈套,若是再贸然行事,恐怕会接着栽倒在宋江埋伏的下一个陷阱之中。
如今而言,只有等切实的情报回来,冷静下来,才能考虑之后如何行事。
不过此时,晁盖再愤怒之余,倒是也有些轻松。宋江既然劫了生辰纲,那么自己便不会再与杨志对上了。而且,如此的大好机会,正好可以利用起来,教杨志上山。只是眼下,还不知杨志情况如何。
晁盖正这般思量着,马灵、时迁一同返回,急忙对着晁盖禀告打探到的详细情况。
“两位贤弟辛苦了,不知可曾有何收获,那押送生辰纲的,究竟是不是杨志兄弟?”,晁盖见得两人前来,急忙问道。“禀报哥哥,那押送生辰纲的,确是青面兽杨志无疑。而那打劫生辰纲的,却是宋江那厮!”
“我等仔细打听了,之前这杨志将押送生辰纲的人皆扮作客商,不用马车,一律使用行脚的挑夫”。
“不想,这消息如何被宋江知晓了。那厮趁着夜色,率人提前在黄泥岗上等候。后用趁着天热,让人扮作卖酒的货郎。那杨志等人耐不住酷暑,买了酒来吃,不想却被下了蒙汗药。”
“端的是好算计!”,吴用闻言,顿时冷笑一声。
而此时,晁盖却听得心中诧异连连。原来的水浒传中,这智取生辰纲一事,却是由自己操刀,而具体的计策,却出自吴用。而眼下,这宋江的计策,却是与之前智取生辰纲的行事如出一辙,只是这行事的主角,却换了宋江。
“怪不得便是杨志兄弟那等身手,也着了道,走失了生辰纲”,林冲听罢,不由唏嘘说道。
“那宋江一行多少人,如今在何处?”,吴用不由问道。
“小弟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