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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须怪不得你”,晁盖对着朱贵笑笑,摇摇头安抚说道:“贤弟虽然负责打探消息,但如今我等的注意力又都在莱州的盐田,况且你收下人手本就不多,已经是超负荷运转了,岂能再责怪与你?”
“哥哥!”
闻言,朱贵顿时一脸感动之色,看着晁盖沉沉抱拳。继而再晁盖的示意之下再度落座。
“眼下事情已经发生,我等盲目猜测已毫无意义。便请朱贵兄弟组织人手,在周围打探具体情况,若是人手不够,且向林教头这边调拨一些人手。另外,马灵贤弟负责具体调查,追踪线索。”
“眼下局势尚不明朗,我等不宜贸然行动。两位兄弟负责搜集情报,若有任何情况,速速报知山寨。我等在山寨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应变,此时交由军师与林教头具体负责布置”。
“谨遵哥哥吩咐!”
待得晁盖说完,一干人悉数应道。
“且慢”,此时,却是时迁看着晁盖,站起身来,双手抱拳请命说道:“哥哥,时迁初上山寨,寸功未立,不若教时迁也随朱贵与马灵两位哥哥前去打探消息,许是一些地方,或有用得着小弟之处!”
见状,晁盖顿时大喜,自己怎么将时迁的能耐给忘记了,急忙笑着点点头:“甚好,那便依贤弟所言,由你们三位兄弟前去打探消息。朱贵兄弟负责组织人员及策应,马玲兄弟与时迁兄弟随机应变,尽快查清楚是何人押运生辰纲,生辰纲又是被何人所劫?”
“小弟得令!”,三人异口同声应诺说道。话音落下,这三人便先行离开了。
随后,吴用与林冲又再度具体布置了具体的准备措施。眼下虽然没有什么风声,但是谁都知道,怕死过几天,这事情完全捅出去了,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各方云动之时。
正当此时,何三匆忙硬着头皮闯进门来,对着眼前上首的晁盖抱拳说道:“禀禀告天王哥哥,那黑厮宋江与花荣前来,想要求见哥哥,还说他们是前来谢罪的,说哥哥应当知晓他们的来意!”
嗯?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鲁智深闻言,浓眉不由一蹙,有些诧异地说道:“这黑厮居然还真敢上门来找死?”
“谢罪?”
林冲也一脸犹疑,继而冷笑说道:“谢什么罪?若真是谢罪,不知道是谢前番对我山寨的不敬,还是谢这次对我梁山的算计?”
“只怕这厮装傻充愣”,吴用也是轻笑一声:“只是不知道这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眼下我等尚不知具体情况如此,倒是也不敢断定”,吴用说道这里,不由再度看向晁盖:“哥哥准备做何打算?”
“他二人在何处?”
“便在山下酒店中等候”,何三一边说着,一边拍拍脑门:“还带着不少财帛,说是表示诚意。还说若是哥哥觉得宋江不便上山,便只花荣带着财物前来便是!”
“让他们上山吧”,晁盖略微沉吟,继而说道:“这位宋押司倒是不简单,如今人家都带着礼物上门了,若是不请人相见,日后传扬出去,还说我梁山小气。我等也好好会会这位宋押司,如今落了草,又是何面目!”
眼下花蔓尚在山寨,不说就是花荣眼下投了宋江,晁盖也不想与其过分生硬。况且,眼下情况不明,且看着宋江有何说辞。
何三闻言,顿时应诺一声,急忙回身,朝着山下酒店而去。
第92章 栽赃嫁祸()
“宋押司,别来无恙!”
晁盖看着宋江来到,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地说道。
聚义厅中,一众好汉皆是面露愠色地打量着眼前的宋江,尤其是阮小七,更是对其嗤之以鼻。若不是有晁盖在场,说不得便要动手前去将其狠狠揍一顿,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晁盖此时却觉得,似乎如今的宋江依旧精神抖擞,甚至比先前在郓城县衙之时更加容光焕发了。
“戴罪之人,岂能再当得起这般称呼”,宋江闻言,一脸讪笑着看着眼前的晁盖,双手抱拳说道:“晁天王说笑了”。
“昔日晁盖早有耳闻,宋押司乃是人中龙凤。纵使龙困浅滩,早晚也必有出头之日!”,晁盖一笑,却也不改称呼,随意与眼前的宋江打着哈哈。
若是原来的晁盖,便是十个晁盖,也斗不过着腹黑、狡诈又善于伪装的宋江。但是如今的晁盖,两世为人,别的不说,单是对于水浒传多多少少还是知晓一些的,对于宋江这个原来水浒中的大boss却是极为了解。
所以,别人都能够看出宋江此来,绝不是像其标榜地所谓前来谢罪,晁盖又岂能不明白。只是,晁盖眼下故意不提及,只等着那宋江开口而已。
果然,宋江按耐不住,随即再度抱拳,对着眼前聚义厅中一众梁山好汉打个罗圈揖,同时开口说道:“昔日宋江为郓城小吏,对梁山泊各位好汉多有不敬之处。虽是受上峰之命,但宋江心中也常觉不安与惭愧。”
“尤其晁盖天王与各位接管梁山之后,除旧恶,换新风。想来梁山各位好汉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乃是我郓城百姓之福。宋江先前有眼无珠,冒犯了梁山众位好汉。今番宋江特地前来请罪,还望各位好汉大人大量,原谅则个!”
这番说辞,宋江说得是恳切至极。若非梁山众人早已领教过宋江的手段,早已知晓宋江的为人,恐怕还真的会被宋江打动。
可惜,宋江压根就没想到,有着一个两世为人的晁盖,无时不提醒梁山众人提防着宋江。故而,哪怕宋江的演技再好,也于事无补。
而且,宋江这番话说得也是极为讲究。明明是口口声声说前来谢罪的,却又不着痕迹地提出自己是被他郓城县的上峰施压,迫于无奈之下才对梁山处处针对的。
如此一来,若是梁山真的追求起来,反倒是显得梁山小家子气。这若是传言出去,顿时会令梁山蒙羞。
吴用与晁盖对视一眼,皆一脸笑意。不过,此时晁盖脸上是不着痕迹的轻笑,而吴用则是毫不掩饰的冷笑。
吴用早就看破了宋江的奸计,心道:果然被天王哥哥说中了,这厮便是如今落了草,也绝然不是省油的灯。如今便是在这聚义厅中,也胆敢暗中给我梁山挖坑。此人心计如此,难不成真以为我梁山好汉都是傻子一般,可以任由他欺负不成?
“宋押司倒是好算计”,吴用想到这里,再度冷笑说道:
“吴用才疏学浅,倒也读过几本书,又在人世空活了二十多年头。不过吴用倒是一直未曾听说过,前来道歉谢罪之人,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是被迫来寻我梁山泊的麻烦。吴用当真不知道,这世间,倒是可以如此谢罪?”
“就是”,阮小七早就看宋江不爽了,此时见吴用开口,顿时叫好:“俺也不曾听得这新鲜的活儿,今儿倒是长了见识。”
阮小七此言一出,在场众人无不应和。顿时,那宋江一张黝黑的脸上也泛出一阵红一阵白。
他还记得,这可是自己第二次上梁山。之前那次,自己发誓此生再不踏足梁山,便是因为受够了羞辱。此次前来,虽说是有些违了誓言,但想到那事,想到铲除梁山的计划,也算是与自己的誓言曲径通幽了,故而前来。不想,眼下自己一个不小心,便露出了马脚,被吴用抓住了。
“咳”,宋江不愧是久在官场沉浮的老人了,见到众人哄笑,脸色虽是有些不自然,但是瞬间变摆脱了窘态:“倒是宋江失言了”。
“不过,此番宋江前来,却是带着一番诚心的。些许银钱,权且当做宋江的一点心意”。
“宋江如今在青州白虎山落脚,与梁山泊相距亦不是太远。如今,我宋江与各位好汉同是江湖之人,自当时常往来,还望梁山诸位好汉能够照拂一二!”
闻言,吴用刚要说什么,却被一道清丽的声音打断。
“哥,不是说好三五天么,你怎么才来?”
话音落下,一道靓丽的倩影便匆匆冲入聚义厅,来到众人眼前。来人丝毫没有拘束,赫然是在梁山泊呆了数日的花蔓。
“先前有些事情,便耽搁了些”,花容看着小妹前来,方才开口说道。
继而,花容对着晁盖等众人一拱手:“花容感谢晁天王并梁山众位好汉照看小妹之恩!”
“花容将军勿要客气”,吴用轻挥鹅毛羽扇:“花蔓姑娘与我梁山缘分不浅,却是我梁山泊的贵客。”
再度寒暄了几句,花容便提出告辞。此番,他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