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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力直叫道:“你说什么,从哪里冒出来的梅机关,凭什么领导我们上海特高课?”
那少佐低下头,不再言语。
春田梅子微笑道:“上海梅机关,是在我的建议下成立的,以我的名字命名,我是首任机关长。”
宫本力直怒道:“这么说,是你捣的鬼?”
春田梅子微笑道:“建议。”
宫本力直怒道:“今后我要在你的领导下工作?!”
春田梅子微笑道:“你说呢?”
宫本力直大怒道:“我不服,我要向军部申诉!”
春田梅子微笑道:“可以。”突然语气一变,冷冷道:“不过,在军部改变这个决定,下达新的命令之前,你必须接受我的命令。”
宫本力直紧紧闭着嘴唇,转过了头。
那日军少佐脸上现出一丝怒色,上前一步,想说什么,春田梅子一摆手,那少佐低头退下。
春田梅子站起身来,走到床前,拉开窗帘,开了窗户,深吸了一口气,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天气真好。你说呢,宫本君?”
宫本力直哼了一声。
春田梅子转身微笑道:“原本今天计划开会,上海新政府第一次筹备会议,可惜,被中国人破坏了。”
宫本力直被她说到痛处,无话可说,闭目不语。
那女人微笑道::“不过不要紧,今天是上海梅机关正式成立的日子,大日子,好日子,你说呢,宫本君?”
宫本力直狠狠瞪着他,不说话。
春田梅子拍拍手,门开了,羽根小树走进来,垂手肃立,恭恭敬敬叫道:“机关长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宫本力直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
春田梅子淡淡道:“羽根少佐,宫本中佐身负重伤,不能视事,从今天起,就有你代理上海特高课课长职务,署理特高课一切事务。”
羽根小树大吃一惊,偷眼看了宫本力直一眼,迟疑着没有说话。
那日军少佐厉声喝道:“八格!羽根少佐,难道你没有听到机关长的话吗?!”
羽根小树身子一震,急忙立正道:“嗨!卑职遵命!”
春田梅子哼了一声,冷冷道:“特高课的工作我很不满意,军部更不满意。”
羽根小树心头一震,身子一颤,大声道:“卑职无能,卑职有罪,有负天皇圣恩!”
春田梅子厉声道:“不是你,是你们!”
羽根小树大声道:“嗨!”
只听哇地一声,宫本力直喷出了一口血。
羽根小树一惊,急忙上前,走两步,停住脚步,不敢再动,赶紧看看春田梅子。
春田梅子走到病床前,面露微笑,看着宫本力直,柔声道:“根本军,你看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说着话,慢吞吞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手绢,轻轻给他擦拭嘴角的血丝。
宫本力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最大长者,却说不出话。
春田梅子收起手绢,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丢在地上,踩了踩。
宫本力直又想吐血。
春田梅子看着他,微笑道:“好好休息,早日养好伤,我还等着看大日本关东军第一刀的风采呢。”
宫本力直大睁着眼,牙齿格格作响,似乎又要吐血。
春田梅子退后一步,似乎生怕宫本力直吐在自己身上,微微一笑,转身慢慢向门口走去。
宫本力直大叫一声,眼睛一闭,血没有喷出,人却晕了过去。
(本章完)
第116章 仍在()
冷谓这一次伤得可不轻。
躺在床上,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
医生给冷谓换了药,低头退出去。
秦伯看着冷谓,摇头叹气。
那医生刚走,阿森冲了进来,扑到床前,叫道:“你疯了?你不要命了?你跟我一样,都是二逼。”
冷谓脸一沉:“怎么说话呢?”
阿森陪笑道:“对不起,大哥,说溜嘴了。关键是这里三个人都是二逼,一对半。”
秦伯咳嗽一声,瞪眼道:“小子,你说什么呢?”
阿森跳起身来,瞪着秦伯道:“难道你不是么?老二逼!”
秦伯摸着胡子,瞪眼道:“你说什么?”
阿森忽然哈哈大笑道:“好,我就喜欢看到你这样,你越生气,我越开心。”
冷谓笑吟吟看着,不说话。
秦伯忽然笑了,悠悠道:“我不生气,我就不生气,我就看着你生气。”
阿森哼道:“你还知道我生气?我问你,你昨天找到我,你就明明白白告诉我,是我大哥让你去找我的,不就行了?偏偏装神弄鬼,害得我着急上火。”
秦伯嘿嘿笑道:“我不那样做,怎么能看到一出好戏?”
阿森怒道:“你就为了看戏?”
秦伯微笑道:“是,看着别人表演,自己在台下欣赏,可以笑,可以叫,多好。”
阿森更怒:“叫什么?叫你个大头鬼!”
秦伯悠然道:“叫好。”
阿森大怒,跳起身来,瞪眼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不生气,我现在身上有伤,打不过你。”
秦伯微笑道:“你就算没有伤,也打不过我。”
阿森叹口气道:“好,算你厉害。你先出去,我有话跟我大哥说。”
秦伯微微一笑,伸手到:“拿来!”
阿森道:“什么?”
秦伯看着他,手伸着,不说话,眼睛却盯着阿森胸前。
阿森叹口气,苦着脸道:“你到底是不是人?”
秦伯看着他。
阿森手伸进怀里,鼓捣几下,慢慢伸出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瓶酒,瓶口开着,突然向自己嘴边伸去,只见秦伯身子不动,手臂一长,那瓶酒便轻轻巧巧落入他手里。
阿森一怔,一下子跳开身子,指着他叫道:“你不是人,你是鬼,老鬼!”
秦伯如影随形,一抬脚便到了他面前,又伸出另一只手,冷冷道:“拿来!”
阿森彻底呆住,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秦博笑眯眯看着他。
阿森叹口气,慢慢从怀里掏出一瓶酒,瓶口封着,
秦博一把抢过来,转身就走。
阿森叫道:“喂,老鬼,我这里还有一瓶,你要不要?”
秦波不理他,一步步走出门,叹息道:“嫩,还是太嫩了。”
阿森叫道:“你别以为自己是老江湖,就倚老卖老,欺负人,我给你说,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吃瘪,吃大瘪,吃苦头,吃大苦头!”
冷谓摇头叹道:“省省吧,别鬼叫了,人家早就走了。”
阿森走过去叫道:“大哥,这老家伙欺负人,你也不帮我,还是不是兄弟?那两瓶酒我本来是要孝敬大哥你的,现在可好,一口也没捞着,白白便宜了那个老家伙。”
冷谓叹道:“我也想帮你,可是我也打不过他。”
阿森笑道:“我不信,他是比我强,可不见得是大哥你的对手。”
冷谓岔开话题,沉声道:“那个女人呢?你打发她走了没?”
阿森一怔,期期艾艾道:“她走哪去?日本人要杀她,要是她出去,还有活路么?再说,要是她被日本人抓住,再把咱俩供出来,到时候岂不是大事不妙,呜呼哀哉?”
冷谓哼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脑子了?”
阿森笑道:“大哥,瞧你说的,脑子是个好东西,我打小就有。虽然比起大哥您来,使差了那么点意思,但勉勉强强差不多也能算个老二罢?”
冷谓哼道:“少拍马屁,这女人可以留下,但不能留在你身边,你以后离她远点。”
阿森笑道:“大哥,你今天怎么了,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干脆。”
冷谓冷冷道:“你少跟我扯淡,我还不知道你?感情用事,贪恋美色,一见女人你就走不动道。我给你说,这个女人不可靠,你以后和她不要有什么纠葛。”
阿森一怔,低头不语。
冷谓看着阿森,低声道:“一个人,不能被同一块石头绊倒两次,也不能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
阿森默然不语。
冷谓伸手握住他的手,沉声道:“阿森,自古红颜祸水,女子误事,你。。。。。。”
阿森抬起头道:“大哥,嫂子呢?”
冷谓一怔,叹口气道:“我和你嫂子不一样的,我们。。。。。。”
阿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今天怎么不见嫂子?你受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