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条萌子哼了一声,定定神,披上衣服,慢腾腾下了床,开了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护士服的日本女人,旁边还有几个日本宪兵。
东条萌子一手扶着头,一手扶着门,低声道:“你们。。。。。。”突然站立不稳,腾腾腾后退几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刚好倒在刚才冷谓摔倒的地方,盖住了地上血迹。
那女人大惊,急忙跑上前去扶住她,惊叫道:“萌子,你怎么了?”那几个日本宪兵急忙涌进来。
东条萌子脸色苍白,摇了摇头,红着脸,趴在那女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那女人点点头,扶着东条萌子坐起来,沉着脸道:“你们看到了,这里是员工宿舍,是萌子小姐的房间,这里没有刺客,你们快走吧。”
那几个日本兵早就在四处看着,听到这女人的话,领头的那个日本宪兵赔笑道:“对不起,萌子小姐,打搅了,我们这就走。”说完话,急忙退出去,关上了门。
那日本女人扶着东条萌子到了床上,东条萌子红着脸,小声道:“真不好意思,护士长,我。。。。。。”
那护士长笑道:“萌子,我也是女人,咱们女人就是麻烦,每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你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留下来照顾你?”
东条萌子摇摇头,小声道:“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您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那女人点了点头,扶着东条萌子躺下,看了一眼地上,心道:“小姑娘就是身子弱,身上来了,弄了一地。”转身出门,轻轻关上了门。
那女人指挥日本宪兵到处搜查,把医院翻了个底朝天,甚至连太平间都没有放过,还是一无所获。
一个日本宪兵少佐跑过来敬礼道:“报告长官,我们已经反复搜查,没有找到刺客的踪迹。而且遵照您的吩咐,我们每搜查过一个地方,都会留人守卫,刺客根本没有活动空间。”
那女人阴沉着脸,重重哼了一声。
她想不明白,刺客受了重伤,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逃走呢?
那女人冷冷道:“宫本中佐的伤势怎样?”
那日军少佐道:“报告长官,宫本长官受伤极重,现在还在手术室抢救。”
那女人点点头,一摆手道:“留下几个人保护宫本中佐,其他人收队!”
那日军少佐敬个礼,跑步而去,大声呼喝,日本兵纷纷收拢归队,一时间乱纷纷的。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飘落在地,钻进了最后一辆汽车下面。
那女人阴冷的目光慢慢扫视四周,哼了一声,转身上了一辆小汽车,车辆发动,开出了医院。日本兵纷纷上了那几辆大卡车后箱,开车跟在后面。
汽车驶出医院,走到一个僻静处,那个人影从汽车的车底落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汽车驶过,那人身子一滚,隐到了路边暗处,身形几个起落,消失不见。
那女人坐在小汽车上,头靠在座位上,脸色阴沉,闭着眼睛。
车行一会,那女人突然睁开眼,叫道:“停车!”那开车的日本兵急忙停下车。后面的大卡车也急忙跟着停下。
那女人拉开车门,跳下车,走到车后,那日军宪兵少佐急忙下了车,跑步过来道:“长官!”
那女人冷冷道:“刚才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没有搜到?”
那日军宪兵少佐一愣,道:“没有了,所有地方,全部都反复搜查过,没有发现。”
那女人冷冷道:“真的么?”
那少佐心里打个突,硬着头皮道:“报告长官,是的,没有。”
那女人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道:“宫本中佐的病房呢?”
那少佐一愣,呐呐道:“这个,这个好像没有,刺客就是在那里刺杀宫本长官,被您打伤后从那里逃走的,这个。。。。。。”
那女人啪地重重打了他一个耳光,厉声喝道:“八格!还不快去!”
那日军宪兵少佐一个立正道:“嗨!”转身跑步上车,大声叫道:“快,回医院!”
那女人上了车,命令司机掉头跟在后面。汽车冲进了医院,一大群日本兵跳下车,冲进楼,冲到楼上,冲进宫本力直的病房,四下搜寻。
那女人跟着那些日本宪兵冲进病房,阴冷的目光私下扫视,拔出腰里长刀,一步步走到床边,慢慢挑起床单,只见床下面空空如也,地上有好些血迹。
那女人蹲下身子,探头进去一看,只见床底也有些血迹。
那女人一呆。
她,失算了!
那女人站起身来,一刀狠狠劈在床上,厉声喝道:“八格!”
那床已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好锋利的刀!
那女人转过身,两道冷冰冰的目光扫视着那些日本宪兵,那些日本兵低着头,不敢看她,一个个噤若寒蝉。
好狠的女人!
(本章完)
第115章 对错()
宫本力直躺在床上。
双眼无神,呆呆发愣。
那一天他被冷谓一拳打在前胸,打断了好几根经。
昨夜又被冷谓一拳打在后背,伤了后心血脉。
前心后背,都被打伤,重伤。
一言不合就挨揍,一言不合就挨揍!
还有呢,肩膀上吃了一刀,伤了锁骨,做了手术。
祸不单行,雪上加霜。
倒霉,倒霉透顶!
那个中国人,太疯狂。
自己受了伤,他也受了伤,可他就像打不死的小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来找自己的麻烦。
听羽根小树汇报,那个中国人昨夜还杀了三个为皇军做事的人,也就是中国人口中所谓的汉奸,那三人都是皇军筹建的上海市新政府的要员。
那三人一死,加上早就被杀的陆伯鸿,一下子死了四个,这个新政府还成立什么?
关键是剩下的那些汉奸都已经被吓破了胆,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而且似乎已经开始退缩了,跟皇军貌合神离,离心离德,敷衍塞责,推三阻四。
今天的上海市新政府筹备会是开不成了。
这个责任只怕又要落在自己头上。
他觉得自己是聪明宝宝,厉害宝宝,可是为什么这么倒霉?
宫本力直想哭。
宝宝心里苦。
宝宝想说。
该如何说?
要给谁说?
宫本力直此刻很软弱,脆弱。
受刺激了。
不,是伤害,重伤害!
昨夜他梦到了自己的父亲,宫本雄二,狠狠训斥自己。
他还梦到了自己的祖先宫本武藏,冷冷看着他,目光里充满嘲讽,充满失望,充满痛惜。
他还梦到了表妹,宫本良子。
他爱表妹,他想表妹。
表妹好美,只是面目却看不清楚,眼神凄楚,神色黯然。
他走上前去,表妹却转身而去,离自己越来越远,怎么也追不上。
好久没有表妹的消息了,她执行任务,打入新四军内部,自从传递了一次消息以后,再也没有音讯。
宫本力直闭着眼,呆呆想着。
门开了,一个女人穿着西服,戴着礼帽,一步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日军少佐。
那少佐关上了门,低着头,恭恭敬敬站在那女人身后。
宫本力直睁开眼道:“你是谁?”
那女人摘下帽子,在手里把弄,淡淡道:“怎么连救命恩人也不认识了么?”
宫本力直睁大了眼睛,道:“是你?”
那女人淡淡道:“是我。”
宫本力直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也动不了。
那女人微笑道:“宫本君,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好好休息。”
那日军少佐搬过一把椅子来,放在那女人身后。
那女人慢慢坐下,看着宫本力直。
宫本力直看着她道:“你昨夜怎么知道有人要来刺杀我?”
那女人微笑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宫本力直瞪着她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人微笑不语,低头凝视着自己手里礼帽。
他身后那日军少佐啪地一个立正,敬礼道:“报告宫本中佐,这位就是大日本皇军上海梅机关机关长春田梅子大佐。”
他似乎故意把“中佐”和“大佐”几个字说得重了些,故意让宫本力直难堪。
宫本力直等大了眼睛:“梅机关?”
那少佐道:“是的,梅机关。军部命令,上海组建梅机关,委任春田梅子为上海梅机关机关长,负责上海地区情报工作。原上海特高课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