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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夫妻的情分早已经,可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林茂泽对薛氏而言,是那样熟悉的一个人,如今说不在就不在了,教她如何不伤心流泪?
林燃也是震惊得很,可是很快就从悲伤中反应了过来,强忍着眼泪,仔细照顾着更加伤心的薛氏。
去往林家的路上,天一直阴沉沉的,阴了一刻钟,果然是下了一场雨来,可是这雨下得并不痛快,天上乌云依然聚成一团,遮住了原本应当直射大地的日光。
听着马车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墨源面色越渐沉重,知道传来马夫的一声禀告,他才从自己一团乱的脑子里抽出伸开,微微提起自己的袍角,下了马车。
林府的奴才们都知道墨源是林绯叶的人,所以墨源能够外林府中来去自如而不须禀报,
林茂泽平日里伺弄着的那株海棠花已经谢得七七八八,空气暗浮着一股香气,勾起去岁春芳,故人未去之时热闹景象,对比此刻院中萧索,到令人生出些许戚戚然来。
墨源站在门外,正看着林燃轻轻拍了拍薛氏的肩膀,温柔的安慰着她,本来提起的脚也落了下去。
第一千二百零二章目击者()
他的出现,是否会勾起薛氏的伤心呢?眼下情景,他似乎不应该出现吧?这样想着,墨源收回了脚步,又往后退了两步,侯在门的一侧。
墨源就这样安静的侯在门外,等到林燃不经意抬头与他目光相撞时,冲林燃礼貌的点了点头,而这时,距他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之久。
“墨大哥,你怎么来了?”林燃走出来,将门合上,回眸看着墨源的他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有些浮肿,清俊的脸上依然有几分稚气,墨源心想着这孩子也应该是伤心过了哭过了,要不然这会儿怎么会这样冷静?
墨源正想着,林燃见他不说话,便追问道:“难道是姐姐出了什么事?我知道爹的事情她肯定会自责,本还打算入宫去看看她,可以娘的身子又不方便”
墨源将事情的利弊事无巨细的告诉给了他,林燃越听,面色越是严肃,待墨源说完,他只是冷静又克制的问了一句话:“墨大哥,你能帮我找到我爹的真正死因,让他死得明明白白吗?”
墨源愣一下,迎着少年坚毅又悲伤的目光,心里涌上来一股责任感,让他重重的点下头去。
林燃突然笑了出来,那样的笑,就像是三月寒春里的一缕阳光,充满了信任的饱实感,让墨源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放轻松了些。
他目光严肃的开口说道:“放手去做吧,墨大哥,我姐姐一直很信任你,那我就没有理由不信任你,请你一定要查清我爹的真实死因啊!”
墨源再次点头,承诺道:“嗯,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他要让所有的一切,全都真相大白!
得到了林燃的应允,林茂泽的尸体也终于得以查验,为了不错漏任何的细节,墨源留在了验尸房里观察着验尸的整个过程。
仵作将遮掩尸体的白布揭开,露出林茂泽赤裸发白的身体,几个大大的血窟窿分布在他身体的各个位置,衬着因失血过多而苍白得可怕的脸更加的诡异。
林茂泽活着的时候,墨源见过他几面,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觉得是个气势逼人的男人,现在他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就那么死气沉沉的躺在那里,即便是声名显赫,身份尊贵的将军,在死亡面前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
墨源将目光从他的尸体移开,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开始吧。”
仵作点点头,拿起刀,平稳的划来了林茂泽的胸腹,墨源有些受不了,下意识的微微的侧过头去,可想着查案,只得强忍着不适,又回头望去,只见他腹中空空,看似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线索。
仵作回头想墨源禀报道:“和之前推测的死因一致,除了陷阱造成的伤口,尸体上没有其他外伤,而陷阱造成的伤口并未伤及脏器,所以当是流血过多而亡。”
墨源听得眉头皱起,尸体已经解剖,若不能发现什么可以用以追寻的线索,他该如何向林家姐弟交代,想起林燃真诚嘱咐他时的神色,墨源面色沉沉,再问:“胃里边儿呢?检查过了吗?”
仵作点点头,解释道:“除了些茶叶沫子,再没有其他的东西,想来已经消化干净了。”
“茶叶沫子?”
“嗯。”仵作点头肯定,将一个盛着一些细茶沫的器皿递给了墨源,墨源接过来一看,很快便辨别出这些不过是一些廉价的茶叶,林茂泽养尊处优的,怎会喝下这样只有在茶叶铺子才会卖的廉价茶水?恐怕这其中还有其他什么缘由吧!
他沉思片刻,对着身后随从吩咐下去,“马上派人去查一查周围的茶水铺子,问出谁在当日见过国丈,”他面色严肃:“那恐怕,是国丈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面了。”
京兆尹半信半疑,道:“这四周有许多条驿道,每日来往车马众多,茶水铺子也不少,要一个一个的问也不容易啊!”
拿着画像兜兜转转问了一日,附近的茶水铺子一个都没有漏过,可惜的是大半天过去了,依然没能问到有用的线索。
老板接过画像,左右端详了一下,没有说自己见过没有,却只问:“官爷找这人做什么,莫不是他犯了什么事儿?”
士兵知道事情总算是有些眉目了,直接说道:“这不关你的事,你只需要说你有没有见过他。”
“三天之前的确是见过他一次,他还拍碎了我一张桌子,所以一直记着!”
士兵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找对了地方——林茂泽的确是在三天之前死的。
墨源接到消息便很快赶到,他将林茂泽的画像再次递到茶铺老板的面前,问:“你确定你那日见到的是这人吗?是什么时候见着他的?”
茶铺老板知道这是管事的来了,不好怠慢,一五一十道:“的确是见过的,三天前的午时后,他在我的铺子喝茶,还有另外两个人一起呢。”
“还有其他的人和他在一起?”墨源似乎看到了希望:“你还记得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茶铺老板点头:“当然记得!”
根据茶铺老板的描述,衙门的画像师绘出两个人的画像来,递给他一看,他立马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两个人!”
又看了看,忍不住赞叹道:“这画师真是好生厉害,看着这画像就像是真真的看着那两个人似的!”
画像递到了墨源的手里,墨源定睛一看,心里便是咯噔一声,下意识喃喃道:“怎么会是他们二人难道”
京兆尹听着墨源惊讶的声音,也看了看那副画,只见画像上一个俊朗的年轻人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
茶铺老板还在继续说着:“你们给我看的画像上的那个人就是和这两个人在一起,一起说了有半个多时辰的话吧,然后那个客人就一个人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茶铺老板抬手将林茂泽的去向指了出来,正好就是林茂泽的死处,
事情发展到这里,一切都开始变得明朗了起来,无用赘言,凶手必定是那卢霖渊了。
想着段傲阳和林绯叶都还在宫中忧心疑虑,墨源马上道:“给我备马,我要回宫向皇上娘娘禀告此事!”
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无错()
墨源一路快马加鞭到了宫门,翻身下马便脚步不停的向着勤政殿而去,正好林绯叶也在,墨源推门进去,先是恭敬的行了个礼,不等段傲阳开口问他,便先道明了来意:“臣不负皇上的盛望,已然查明了国丈的死因!”
一听到林茂泽,林绯叶的目光一下就变得黯淡,她低下头去,喃喃着说道:“是,是我害死了他若不是我一意孤行,决意要将父亲赶出林家他怎会怎会!”林绯叶依然处在深深的自责之中,完全听不进墨源再说些什么,自己说着说着,眼泪便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林绯叶摇着头尔后又是无言,她心上承载着千斤重担,几乎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即便是林茂泽这三个字都能惹出她的几滴眼泪。
段傲阳伸手过去将她的手握住,温热的体温让林绯叶感受到一丝安慰,他道:“那是他做错了事情应有的惩罚,你只是给他他应该承受的惩戒罢了,他的死和你无关,你不多想。”
墨源也开口劝慰:“娘娘,国丈的事情,我这里已经有了些眉目,全然是和娘娘您无关的。”
林绯叶盈着一眶眼泪,满怀希冀的问道:“真的吗?”
“嗯,我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