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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定咸阳国?原来如此!”
虽然确实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守住商戌城;但随着高翔帮自己换了个考虑问题的方法;尚任脸上就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
因为尚任即使不知道现在占领商戌城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由于北越国朝廷迟早都要收复咸州;这也意味着尚任绝不能轻易放弃夺取商戌城的收功了。
至于说商戌城能不能在尚任手中丢掉的事;那更是不成问题。因为现在即使不大可能;作为攻击部队而不是驻守部队;尚任军只要找到机会就可与人换防并离开商戌城。
不然尚任军即使不害怕被咸阳队攻城;但一直被堵在商戌城中;危险也只会越来越大。
然后与前日的夜战曾让咸阳队吃亏无比一样;不等日落时分;咸阳队就早早结束了攻城。毕竟事实已经证明;弓箭什么的不仅在夜间的威力更大;夜战攻城也不普通夜战更难以让人掌握。
只是没等尚任考虑要不要在夜间也上城头看看;高翔就兴冲冲的找到尚任说道:“将军;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难得看到高兴这样忘形的样子;尚任就有些感觉奇怪。毕竟高翔若不是稳重过人;尚任当初也不会将偷城的任务交给高翔。
而双手将一张字条交给尚任;高翔就说道:“据斥候汇报;他们好像在一日距离外的山区内发现了一支庞大的骑兵部队正向商戌城方向开过来;而据他们从远处观察;那应该是乌山军已经离开咸州的那一万骑兵!”
“……远处观察?他们没与对方接触吗?”
猛听到乌山军的消息;而且方向还是朝商戌城的方向赶来;尚任立即就有些动心了。
毕竟真有乌山军的骑兵配合;尚任不仅不用再被城外的咸阳队围攻;甚至还有机会通过反攻将敌人赶走了。
而脸色激动还未散去;高翔就说道:“那是斥候的位置不合适;而且乌山军的通过速度太快。甚至于斥候都说;若不是乌山军从远处山间高速通过;斥候自己都不清楚那地方还可行军。所以斥候才采取了先将消息传过来;后去联系对方的方法;然后一有消息就会传回来。”
“原来如此;难道这才是乌山军当初离开咸州;现在又突然杀回来的原因!”
“没错;属下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若不是为给这支乱入的乌山军骑兵下套子;咸阳队有什么必要急着通过围攻的方法来剿灭我们这些北越队;那不是会引来更多敌人吗?所以只有乌山军先离开咸阳国境内;他们才能找到更适合的加入战局的机会。
虽然从没有嫉恨乌山军骑兵的想法;也从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去嫉恨乌山军骑兵;但想到自己很有可能在商戌城与乌山军一起作战;高翔还是有些难耐的兴奋。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乌山军可是圣母皇太后的部队;一旦与乌山军拉上关系;那可就等于在圣母皇太后面前也被挂号了。
不像尚任等人虽然因为往日恩怨虽然很乐意到咸州来平定咸阳国的叛乱;但却始终不明白北越国朝廷为什么会派自己前来咸州平叛一样。
因此这是机会;绝对是尚任军的机会。
第两千八百六十三章 多也不多;不多也多()
虽然高笸严祠都知道没办法轻易攻下商戌城;乃至说两人都将主要目标从攻打商戌城转到了如何看其他战局变化改变自身部属上;但坐在什么位置上就得做什么事;两人同样不能对近在眼前的商戌城视而不见。
所以日上三竿时分;高笸严祠又照样将能组织在一起的部队全都组织在了一起攻城。
因为这些咸阳军的所属即使有所不同;但顶着将军的名头;高笸严祠自然也能压制住一些妄想出工不出力的部队攻城。
当然;这放在以前是没有意义;高笸严祠也绝对不会允许;但好在两人已经不再将主要目标放在攻下商戌城上;自然也不用在乎那些零散部队又是否阳奉阴违了。
而在部队开始冲上去后;高蟆也向严祠拱手示意一下道:“严将军;下面的事情就交给汝了;本将先到商戌城周围看一看;以免将来不清楚部队该怎么调遣。”
“哦!高将军不一直是商戌城城守吗。怎么现在还对周边环境不熟悉。”
虽然这是昨日就已经议定好的事;但听到高蟆有意离开;严祠的脸色还是怪异了一下。因为按照两人约定;即使严祠明日也要巡视周边环境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可这对严祠来说或许是件必须的事情;对高蟆而言却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吧!
但不管严祠怎么想;高蟆却是面无表情道:“严将军说笑了;虽然这种事情不能说是一日三变;但严将军或许通过地图及斥候回报也肯定对自己驻地附近的地形了解备至;但本将却不相信严将军又会时时去巡视自己的领地;以了解最新的领地状况。”
“行!本将知道了;高将军什么都是对的行了吧!”
“哼……”
随着严祠带着谑笑的敷衍;高蟆却才是一扫袖离开了。因为即使同为咸阳国将领;但在咸阳国朝廷真的解除高蟆的将军职位前;高蟆却不认为自己需要向严祠和任何人认输。
尤其在出了邵功丢掉商戌城一事后。高蟆更得时时端起自己的脾气才行。
然后回到自己营中;高蟆也不会仅仅为了巡视商戌城外围就将所有部队带走;而是在亲兵营外就只带了两千兵马。毕竟现在咸阳国境内的北越**队几乎都在包围中;里面并不存在任何安全问题。
何况作为商戌城的原城守。高蟆也不可能再将部队从对商戌城的包围中随意抽离。
而看着高蟆的队伍消失在自己视线中;严祠也是冷冷一哂;因为若不是高蟆因小失大;并且企图利用卖城来坑陷邵功;商戌城又怎可能轻易被尚任军夺去。
好在以目前的事态发展;事情对严祠也未必有利;严祠也不在乎高蟆是怎样装模作样了。
只是刚想收回目光;严祠的脸色又突然一滞。
因为就在高蟆队伍消失的方向上;突然又多出了一队混乱队伍。而严祠如果没有看错;那显然就是刚刚离开的高蟆军正在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的掉头。只是与一般部队的有序转向相比;高蟆队伍的转向显然慌乱了许多。
而不知高蟆的队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严祠也立直了身体道:“快!派人去看看高将军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怎么高将军的队伍全乱了。”
隆!隆隆隆!隆隆!
但没等严祠的亲兵听令离开;一阵万马奔腾声就由远及近的从正无比混乱的高蟆军方向传来。而这声音不仅让所有商戌城前的咸阳国士兵都望了过去。甚至正在掉头的高蟆军也完全散乱开来。
不说什么后队变前队;几乎视线中的高蟆军就全在四处奔逃。
然后不用严祠再去等待;随着无数骑兵冲入高蟆军中;冲入众人视线当中;不仅正在四散奔逃的高蟆军立即被淹没在骑兵的海洋中;甚至于严祠等正围在商戌城前的咸阳**队也跟着混乱起来。
因为对方即使不是眨眼就能冲到面前;谁都不知道现在来不来得及变阵。或者说该如何去面对正在蜂拥奔过来的无数骑兵。
毕竟从高蟆军被淹没的情形看;对方肯定是敌人;只能是敌人。
“乌山军!是乌山军来了!乌山军的援军来了!”
“援军;援军来了!”
然后不是城外的咸阳军;而是城头上的尚任军先行在高翔的欢呼中反应了过来。
因为尚任军即使没能及时联络上乌山军骑兵;但就凭乌山军现在的冲锋势头。高翔都不相信城外这些咸阳**队还能怎样猖狂。
而在听到城头上的欢呼声后;知道情势严峻;严祠也不得不咬牙下令道:“传令下去;右翼部队立即布置防御阵型;其余部队抛弃所有辎重随本将一起撤退!”
“诺!”
一万骑兵多吗?多也不多。不多也多!
因为如果早知道敌人是骑兵;在提前布置的状况下;严祠并不会害怕如何去阻挡骑兵攻击。可现在敌人骑兵已冲到面前;严祠就清楚自己再怎样布置防御也不可能挡住乌山军骑兵的冲锋了。
毕竟这不仅是有准备和没准备的区别;面对敌军骑兵的冲击速度;除了用人命来填;咸阳军根本不可能有太多反应时间。
而随着严祠的命令;整个围城队伍的中军和左翼部队立即就呼啦啦的快速往商戌城左方散去;甚至阵型什么的都完全顾不上;只有被留下来阻敌的右翼部队还在混乱中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面对高速逼近的乌山军骑兵;所有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