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能有什么问题;他们只是向导;又不是斥候;而且若不让他们以此建功立业;汝还想他们以后在大儿治下讨生活吗?”
“……爹爹仁厚!”
虽然确实为自己的两个孩子担心;但真听到图钍话语时。图冕还是在无奈中有些感激。
毕竟古代社会尤其是图家一直都有长幼尊卑、嫡庶之分的区别;在图家的家业必然得由图冕的大哥一脉来继承的状况下;想要自己孩子将来能有所成就;他们就必须自己出去打拼才行。
所以给穆犹军做向导虽然有些危险;但无疑也是图昌、图晴的最好机会。
好在图钍一脉虽然在衅村久居多年;可由于祖辈要求乃至留下的恩典。图钍一脉对于咸州乃至咸州周边的地形却相当熟悉;这也是他们能带着穆犹军绕道境外并一直未曾迷路的原因。
因此真让自己的两个孩子图昌、图晴去做其他事情;图冕或许没什么把握;但仅是做向导;图冕却没有任何好担心的。
接着在图钍一家慢慢离开后。已进入咸阳国境内的廖湛却也是骑乘在奔马上说道:“将军;我们不用我先通知一下商戌城的尚任军;也好让他们接应一下吗?”
“接应什么?我们只要看到敌人时冲过去就行了;不然汝还真认为尚任会接应我们进入商戌城?或者说;进了商戌城我们又能干什么?”
“难道将军不想进入商戌城?”
听到穆犹话语;廖湛立即有些诧异了。因为不是说一定要找个城池休整一下;廖湛确实没料到穆犹竟连进城的意愿都没有。
穆犹却满脸不在乎道:“让骑兵进城?汝不是开玩笑吧!我们最多就是帮尚任驱逐掉围住商戌城的那些咸阳**队后;在城外休息一下就继续去驱逐其他地方的咸阳**队。当然;如果一时驱逐不掉那些围住商戌城的敌人;那就要与尚任慢慢配合剿灭商戌城附近的咸州军了。”
“而等到我们熟悉了类似战法后;相信其他朝廷部队看到这点后也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原来如此!”
随着穆犹一起目视向前方;廖湛也不再担心了。
因为乌山军的性质虽然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听从其他部队的作战指挥;但若是一个城内、一个城外或以某个城市为据点来配合作战;那就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毕竟有城池为依托;咸阳**队就不可能完全封堵住乌山军的进退路线;甚至只要有乌山军的骑兵在;咸阳**队也不可能真正将尚任军堵在商戌城中。
第两千八百六十二章 该在商戌城坚持多久()
“杀!杀啊!杀!”
在成功占领商戌城后;尚任军很快就完成了主客转换的工作。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毕竟高蟆虽然是故意卖掉了商戌城;但不仅丢掉商戌城的不是高蟆自己;甚至高蟆当时还将副将邵功留在了城中;这也让任何人都无法将丢城的责任简单归结到高蟆身上。
好在商戌城尽管已被北越队占领;咸阳队却不用犹豫自己该怎么做;甚至于夺回商戌城也成了咸阳军的唯一选择。
只是看着攻城部队一次次被打下来;严祠就难免有些阴阳怪气道:“高将军;汝这商戌城还真坚固啊!早知道本将就不让尚任那厮占这个便宜;自己去取下来好了;反正也就需要两千人而已。”
“严将军说笑了;这种事汝应该去问邵副将才对!”
虽然高袂是被高翔给杀了;但高蟆不仅还在商戌城中留下了其他斥候;甚至不管理由是什么;企图是什么;包括严祠在内的其他将领也有在商戌城中派遣斥候;所以尽管高蟆自己不会去宣传怎么丢的商戌城;严祠等人还是知道商戌城为什么会丢掉的主因。
但这事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不算什么;对于严祠而言就感到有些不得劲了。
因为正如高翔是冒充严祠军才能夺下商戌城一样;若是当时换成真正的严祠部队过去;是不是也能将商戌城收归严祠旗下。
因此面对高蟆辩白;严祠依旧有些幸灾乐祸道:“这事本将当然知道;亏得高将军会找到邵功那样的副将。”
“哼!邵功可不是本将找来的副将;或者说严将军又放心自己的副将?”
虽然在商戌城的战场上就只有高蟆、严祠两个将军;但真听到高蟆的讽刺时;严祠还是立即皱起了眉头。
因为在邵功被派遣到高蟆身边做副将时。咸阳国朝廷同样给严祠派遣了一个副将。虽然这不是严祠背叛咸阳国朝廷的理由;甚至这只应该说是一个督促;想到真有什么万一时;严祠心中还是有些极为不对劲。
因此这次即使是高蟆主动坑陷邵功不错。但作为军中副将。那也是必须拥有仅此于严祠和高蟆这种将军的权势的;虽然邵功这次是被坑陷的还不算什么。真的邵功是因为能力不足而丢掉商戌城;那也未必不是邵功坑陷了高蟆。
因为邵功有多一点警惕;乃至说不要那么容易受高翔军蒙蔽;严祠可不相信区区两千人又真能拿下商戌城。
又即使换成尚任军的大部队赶过去。只要紧追在后面的咸阳军赶到;尚任军照样不可能攻下商戌城。
只是这种事暂时还不需要严祠去担心;摇摇头;严祠就说道:“那高将军现在是什么意思?又或者说高将军就不想夺回商戌城了?”
“谁说某不想夺下商戌城;只是想要夺取商戌城不能仅靠我们在这里努力……”
“高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以商戌城的城防;根本就不是一般状况就能攻下来的。即使本将曾做过商戌城城守也是一样。可随着尚任军攻下商戌城;其他北越队肯定也想要竞相效仿;但不管其他北越国部队又能不能在其他城池成功;商戌城或支援、或救援都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不然仅仅占据一个商戌城不说不能起任何作用。等到其他地方的北越队都被消灭了;尚任可不可能继续守着一个孤城死撑下去。”
“尤其其他北越国部队若是败落并向商戌城逃过来;本将就不相信尚任真能做到无动于衷。”
虽然无法逃脱丢掉商戌城的机会;但高蟆又为什么不在乎丢掉商戌城?原因自然就是高蟆若能用商戌城来打破现在咸阳国外围的战局;这也足以抵消他丢掉商戌城的责任了。
而虽然有些惊讶高蟆的大胆;严祠还是不得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高将军会故意放弃商戌城;若是其他战局因商戌城被夺一事而起什么变化;这确实是我等立功的最好机会。”
“严将军误会了;本将可没有故意放弃商戌城;那只是邵功大意所至;所以为挽回丢失商戌城的责任;本将自然只能以商戌城为诱再立新功了。”
虽然事情确实是这样没错;高蟆也不可能自认丢掉商戌城的责任。
好在随着高蟆的辩白;严祠不仅没再纠缠不清;甚至也不再关心如今众人攻打商戌城的结果了。
毕竟不管攻打商戌城有多大难度;只要商戌城还在尚任军手中;那不仅城中的尚任军跑不掉;其他战场上的北越队也跑不掉。
因为不同于北越国朝廷在咸阳国境内没有一个巩固据点的时候;不管商戌城输赢;乃至说不管自己的输赢;这些北越队若是不想被北越国朝廷训斥就不可能轻易丢掉商戌城;乃至说在商戌城还没有丢掉前;他们都不可能轻易撤出向阳国。
然而即使不知道咸阳国的想法;站在城墙上一脸笃定的看着双方攻防;尚任同样有些感叹不已道:“真没想到咸阳国竟然将区区一个商戌城就修得如此牢靠;难怪人们都说咸阳公一脉早就在做自立为王的打算了。”
“将军大人英明;可如今将军只要占据了商戌城;咸阳军和咸阳国朝廷就再不可能顺顺当当的经营下去。”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本将也没把握我们究竟能在商戌城坚持多久;又或者说该在商戌城坚持多久。”
虽然不在乎高翔的恭维;但想想自己占领商戌城后引起的一系列变化;尚任同样不敢说自己占领商戌城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但不奇怪尚任对于该坚持多久的担心;高翔就抬手遮了遮双眼道:“将军大人言重了。虽说随着我军占领商戌城;其他战场就发生了许多微妙变化;可考虑到朝廷最终还是要平定咸阳国的目标;商戌城却绝对不能丢;至少不能在将军手中丢掉商戌城!”
“……平定咸阳国?原来如此!”
虽然确实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守住商戌城;但随着高翔帮自己换了个考虑问题的方法;尚任脸上就露出了豁然开朗的表情。
因为尚任即使不知道现在占领商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