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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通答道,心道,上清观在巴蜀,那不是离汉中不远?我经过汉中就去救张娥,打不过他们,就让上清观来收拾张卫、张愧。
刘通来到张与娘房间,逗乐着刚刚出生的小妹妹刘晨,心想这一世真是幸福,有这么多兄弟姊妹,一年前王灵儿也生了一个弟弟刘凌,前世自己是个独生子女,就很是羡慕别人有兄弟姊妹。
逗乐一会后,刘通告诉张与娘自己要远行,张与娘忍住泪水帮他收拾起东西来,张与娘知道,刘宽接替刘虞当家后,刘通作为长子,肩上责任重大了,再也不是自己膝旁逗乐的儿子了。
刘通又去跟楼班、刘沉等人告别,楼班一直在刘府生活,学习儒家经典并随同刘沉等人习武,个子长得很快,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模样,与刘通情似手足。
两人略有感伤感之时,却听到一个清脆声音传来,“刘通,刘通,要出门怎不先跟我说?你给我出来!”
楼班、刘沉等人一听,便作鸟兽散,知趣地跑远了。
刘通小脸一红,对气呼呼走来的龙端儿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咋咋呼呼。”
龙端儿挽起刘通的手臂摇起来,说道:“大哥,我也要去昆仑山,我都听三奶奶说了。”
刘通心想,昆仑山,那是龙端儿的祖庭,有龙端儿前去诸事好办,更能引起上清门那些白胡子们的信任和同情,解救张娥估计还得靠苍椿子的同门。扭头对龙端儿说道:“我可做不了主,你问大爷爷去。”
“嘻嘻,大爷爷都同意啦!”龙端儿挑起刘海儿乐道。
刘风给王冰、龙端儿挑选两匹最好的草原骏马,锦秀则大包小包地往马背上挂食物、饮水。
“二娘,出门在外,金子才最方便!”刘通说道。
“有的,有的。”锦秀说着塞给刘通一个袋子,“你这个财迷!”锦秀边说着边拍打了几下刘通小胸脯,刘通一直是她抱大的,自己带着也睡了两年,感情很是深厚,如今大了些,却经常不得相见。
见何氏眼红要落泪,刘通抱了一下她,不想经历这种悲悲戚戚的告别场面,飞身上马,说道:“走啦,很快就回!”说着就打马奔了出去。
三人经冀州、司隶、荆州前往汉中,冀州刚刚经过大战,不是很繁华,却一派祥和安宁情状。
进入司隶,刘通发现到处是荒芜的土地,空置、残破的村落,景象凄凉。
而进入荆州,尤其是城市,很是繁华,几乎可以跟幽州相比。刘通不得不感叹,刘表还是颇有治政之才。
一路本不甚安宁,但龙端儿男装打扮,王冰仙风道骨,带着两个贵公子模样的少年,一般人却也不敢招惹。
三人不急着赶路,刘通也不是吃苦之人,一路遇城则入,吃喝住宿颇为讲究。龙端儿自从上次远途报信,吃了不少苦头,本以为这次也是一般模样,却发现一路尽是好吃好喝,游山玩水,很是高兴。
遇到不平之事,王冰也是勒令刘通不得多事,刘通、龙端儿只得视而不见,三人一路平安来到魏兴。
过魏兴后,山多路险,城少村远,三人只得经常在野外食宿。
一日临近黄昏,三人牵马走在山中,见山坳一湾浅水清澈无比,三人便掬水洗脸,刘通、龙端儿又脱下鞋袜进入水中嬉戏,午后的阳光透过坡上大树,树影婆娑,更显得山坳静谧,王冰看着两人嬉闹,一静一动之间,令人心旷神怡。
突然龙端儿听到山坡上有动静,扭头望去,刘通也跟随打眼观望,看见一只长约一米,七八十斤的獐子从山坡跑下来,刘通赶紧上岸,捡起地上龙端儿的龙舌弓,一箭射去,正中獐子头部,獐子应声倒地。刘通笑嘻嘻走过去。
“别动我的獐子!”突然一个少年声音从山坡上传来。
刘通迎着阳光看不清楚来人模样,大体知道是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说道:“明明是我射死的,怎是你的了?”
少年听后大步走下来,走到獐子跟前,从獐子后臀拨出一只箭,举起来说道:“獐子是我先发现的,我先射中的,当然是我的!”
刘通这时才看清楚,来人十一二岁,皮肤黝黑,个子与自己相当,很是肥壮。
“通儿,不得无礼。”王冰见少年举着箭枝,知道獐子乃是少年追赶之物,便阻止刘通争执。
刘通嘿嘿笑道:“的确是你的!”眼珠子一转,问道:“你家住在山中吗?”
少年耿直,指着山坡说道:“我家就在后边。”
刘通高兴无比,想到在外露宿异常艰苦,便说道:“可否借宿一宿,当有钱资奉上。”
“好啊,不要你的钱。”少年说着扛起獐子就走。三人赶紧收拾妥当跟了过去。
第110章 伍孚幼子()
走了大半个时辰,刘通终于知道“就在后边”到底有多远了。
几人先是翻过山脊,沿着西面岩石峭壁小道蜿蜒向下,远远能看见一个盆地,一条小河穿行盆地之间,确是别有天地。
刘通仔细看盆地,却也没有发现村落,盆地野草丛生,树木稀疏。少年带着几人绕过一个突兀的山尖,一个山坳呈现在众人眼前,西南面山体缓缓降下,逐渐平坦处,为三面环山,并有小河流经,一排五六间木制草顶房屋矗立突兀山尖和小河之间。若不是绕过这个山尖,从远处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这排房屋的。
这果然是个隐居的好来处!刘通心中惊叹,能挑选此处定居,这家人绝对不简单,不由得好奇,何方神圣隐居于此。刘通仔细打量周边,见房屋和小溪之间有几块菜地,房屋前面不远处是些许开荒出来的土地,门前土石平整,晾杆上挂着不少猎物肉干。从菜地和土地的面积来看,这家人人口并不多。
“娘,我回来了!”黑壮少年还未进门就扯起嗓子喊道。
话音刚落,一个三十不到的少妇,迎了出来,接下少年肩头的獐子,少妇突然看见后面刘通三人,警觉又意外的看着三人,愣在原处。
刘通见少妇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很是洁净,表情严肃却容貌妖娆,一双大眼若晴空碧水,勾人摄魄。
少年见少妇愣神,赶紧说道:“娘,我在东坳遇见了这三位路人,他们想借宿,我就带来了。”
女子埋怨的眼神扫了少年一眼,见王冰一个老道姑带着两个少年,也去了戒备之心,招呼大家,将马栓在门前晒杆上,迎进了门去。
“娘,今晚我们就吃獐子吧,这是我和这位大哥一起打得的。”少年拉着刘通说道。
刘通向少妇行礼,“夫人,在下刘通,与我三奶奶,端儿妹妹乃是邺城人士,途径此处,去往汉中,打扰了。”
少妇听后,灿然笑道:“远来是客,公子客气。”转头对少年说道:“伍汲,你去河边洗净了獐子,一会就开饭,今天你兴叔去了魏兴采买,还未回来,我们就不等他了。”
伍夫人将王冰、龙端儿安置了一间卧房,卧房简单,只有一张木制的案几和床。刘通跟着伍汲去了河边剖洗獐子,刘通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也插不上手,伍汲确实熟练的很,一阵子就将獐子处理了干净。
伍夫人手艺了得,一盆獐肉和两盘青菜做得甚是可口,刘通这两日都是在野外将就,就大快朵颐起来,吃了一顿饱饭。
饭后,王冰带着龙端儿睡,睡在东边第一个房间,刘通和伍汲睡在了一屋,是紧挨着堂屋的东边第一间。因为长途跋涉,几人很快就入睡了。
刘通迷迷糊糊之间,听得有马蹄声慢慢而来,伍夫人从西房出门,迎接了出去。刘通睁眼看见屋前有微微的亮光从窗户透入。
“岚儿,这三人蹊跷,那马分明是吕布那厮的坐骑赤兔马,难道这少年是仇家之子?”一个汉子压低声音,步履沉重地进屋来,想必是搬着重物进来。刘通听得汉子将重物放进堂屋,和伍夫人进了西屋。汉子和伍夫人压低声音在西边卧室低语,因为相隔较远,饶是刘通内力深厚也是听不清楚。
刘通很是警觉,心想这家人估计是吕布的仇人,可不要趁自己三人睡熟之际,误会自己是吕布家人,有什么不当的举动就不好了。
起身,穿好衣物,刘通便来到西屋敲门。伍夫人打开门来,刘通见伍夫人和一个英俊挺拔的汉子站在门口,伍夫人脸色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