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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都知道。”石矶说，“那我们现在就去见王后吧！”
喜媚一笑：“妲己姐姐的意思，你们是不是先去见一见黄嬴夫人。”
“呵呵！”石矶笑了，“王后虑事真是周全。”她扭头看看我，“我们走吧！”
我们随喜媚穿过两个院落和一段回廊，来到黄嬴夫人所在的西宫。在这里不仅见到了正主黄嬴夫人。还看到被纣王责罚闭门思过的娇公主正坐在她旁边。
我原以为黄嬴夫人穿衣应该偏向保守，却没想到她的衣服比我们的还要透。一身黄色纱衣里面胸衣和底裤的形状清晰可见。
虽然年已四十，但透过一层薄纱，黄嬴夫人的体型显得非常健美。相比之下，妲己的体型恐怕就显得柔弱得多。
至于殷娇公主，大概因为无法参加宴会，也没有换上礼服。依旧是一套银色的长衣短裤。
我们向黄嬴夫人和殷娇见礼。黄嬴夫人还礼。殷娇则十分冷淡。“她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娇儿，”黄嬴夫人说道，“别这样，来者是客啊！”
殷娇撅着嘴，“哪吒用作弊赢的我。我不欢迎她。”
黄嬴微微一笑，“娇儿，怎么这么说呢？你出手那么凶狠。难道让哪吒等在那里，像梅琳郡主那样被你打断腿？”
“母妃，那是个意外！”殷娇充满娇嗔之意。
“那哪吒弄飞你的雌雄棒也可以是个意外啊！”
“母妃！您怎么向着她说话？”殷娇越发气恼，“那么远的距离，我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控制我的棒。一定是这个老巫婆暗中帮她。”
让她看出来啦？看出来又怎么样？
我偷眼看看石矶老师。石矶无动于衷，好像殷娇骂的根本不是她。
“娇儿！”黄夫人立刻收敛了笑容，“怎么这样说石矶老师？”
“本来的么！”殷娇反驳，“父王说她曾经与我七世祖母并肩作战。结果现在她还这么年轻，那不是老巫婆是什么？”
“殷娇！”黄夫人满脸嗔意，“不许这么说话！这要是让你父王知道，还不一定怎么罚你。快向石矶老师道歉！”
殷娇低头不语。黄夫人转向石矶，“石矶老师，娇儿前日被哪吒所败，昨日又被大王处罚，心情抑郁。方才言辞多有冒犯，望您原谅。”
石矶一笑，只说了一句：“没关系，童言无忌。”一语带过。
黄嬴夫人叹息一声，抚摸殷娇的后背，“娇儿，虽说演技场上受伤在所难免，但谁都会认为你重伤于她是故意为之。”
“我就是看她不爽。那梅晋整日在朝堂之上忤逆父王。父王对他一再忍让，可他丝毫不知收敛。在东南事物中又对舅父处处掣肘……”
“你住口！”黄嬴夫人厉声喝到，“这些你都是听谁所说？那梅伯乃朝之重臣。即便他与你父王及舅父意见不和，也是所为国事。你父王与舅父自有分寸，岂是你我可以评说？”
“况你与梅琳郡主同为先王武乙之后，平日以姐妹相称。你现在重伤梅琳郡主，让你父王在朝内何其被动。而哪吒为比干王叔的外孙，怎么说也是你的表妹，你更不应该与她产生嫌隙。来，好女儿，拉个手，握手言和好不好？”
殷娇拗不过黄嬴夫人，只得过来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
又与黄嬴夫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我们离开西宫转去妲己的寝宫。路上，我问石矶和喜媚：“娇公主这些话怎么不关起门来说，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外人听到？”
她们两人笑而不语。
相对于西宫，妲己这里就显得轻松多了。她拉着石矶坐下，示意喜媚和我也坐下。
妲己依然是一身白衣，虽然也是纱裙下凸显一双长腿，但是刚刚从穿得薄露透的黄嬴夫人那里过来，妲己的穿着就显得素雅多了。
“师姐，您能够接受聘任担任女子学院的院长，我心里真是由衷高兴。衷心地祝贺师姐。从今往后，小妹就可以随时随地向您求教了。”
“师妹说的哪里话来。”石矶回道，“师妹如有需要，姐姐自当前来。”
妲己又问了一些学院里的情况，随后起身。“宴会快开始了。我们去后园见大王吧！”
第34章 34。酒池肉林（）
我们随妲己向后园走去。路过一处厅堂，我的注意力被一幅挂在墙上的巨幅画像吸引过去。
画面上是一名身披白色裘衣骑马行于雪地之上的美丽女子。完全是北方异族的打扮。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在她的裙幅开叉与长靴之间，同样显露了一截修长的大腿。
我端详着她的脸。内心惊叹于画师的画技。那女子的美貌完全可以超过我在这个世界中所见过的任何人。包括妲己王后和黄嬴夫人，以及其他的贵族女子，与她比起来都黯然失色。
妲己回身走到我的身后，“这是隗姜夫人。”她说，“看到外面那座高楼了吗？隗姜夫人就坠亡在那前面。”
“当日大王抱着她的尸体悲痛欲绝，几欲随她而去。我与黄嬴夫人苦苦相劝，也无济于事。”她仰头望着墙上的画像，眼里露出莫名的忧伤。
我问：“娘娘，臣女曾听人说，隗姜夫人原是鬼方女子，是真的么？”
“哪会？”妲己扭头向我一笑，“她为姜姓，怎么会是鬼方女子。隗姜夫人幼时曾随其父出使鬼方，深得鬼王喜爱，认为义女。九侯为与鬼方交好，便将女儿留下作为人质。在草原居住数年，直到进宫之前才从鬼方接回。”
我们走出厅堂，来到方才妲己所指的楼下。我抬头看向楼上，只见高处刻有三个古字：摘星楼。
妲己似有意绕开了楼前的一块地面，我们也跟着绕开。想必这就是隗姜夫人坠亡之处了。
妲己轻叹一声，“时至今日，大王每每行至此处，仍会长吁短叹。曾有内臣建议将那幅画像移往别处。大王当即暴怒异常，险些将内臣当场杀死。从此以后，便无人再敢提出此议。”
没想到，这纣王还是位情圣。
宴会设于后园之中。纣王身穿一身华贵而飘逸的白袍，正在和身旁几位诸侯说着话。妲己引我们过去一一介绍。我又开始忙不迭地欠身施礼。
这里除了孤竹君亚凭和公主墨胎玲之外，还有来自西方的崇侯虎夫妇，来自东方的攸侯喜夫妇，来自北方的黎侯恭夫妇。如果不是梅琳受伤，梅伯本该带她前来。那样四方诸侯的代表就全了。
拜见过后，妲己正欲引我们入座，纣王突然叫住了我。“哪吒！”
“舅王！”我急忙回答。
“你不是打听过酒池肉林的事？”他问。
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我脸一红，“那是……”
“你随朕来，让你看一看朕的酒池肉林。”
我不自觉地跟在他的身后，石矶和几位诸侯也都跟过来。
在花园中间水池的里侧，有一个造型十分精美的玉砌水池。还没有走到近前，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前生我从未饮酒。酒气冲得我头有些发晕。
这就是酒池？
我近前观看。酒池并不大，整体呈长条形。估计长有四丈，宽不足三尺，深不足一尺。里面的酒呈现淡淡的黄色。
黎侯上前殷勤地介绍：“大王宫中美酒，不忍独享。特命崇侯打造此玉池。于宴会之时，将窖藏美酒倾入其间，供宾客自由取用。”
就这个啊！我内心估算了一下，酒池中的酒不过八千斤而已。照古人那个喝法，来个几百号人，一会就把它喝光了。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
纣王看我对他的杰作居然没有什么反应，表情很有些失望。
于是我又问：“那肉林呢？”
“那边就是啊！”他指着酒池后面的桂树林。我顺着他手指望去，果然在临近酒池的树上挂了很多肉脯。
我们走到近前。这回轮到崇侯介绍：“大王行猎之时，猎物多赏赐部属及朝中大臣。多余的猎物则悬挂于此制成肉脯。平时收于仓库之中，待宴请宾客之时再摆出来供大家取用。”
我抬头望着树上的肉脯。从酒池那边的角度看过来，说是肉林还勉强。不过走近再看，肉脯不过挂了两三排，数十棵桂树而已。称为肉林实在勉强。
关键是，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我，等待我做出评价。可是我说什么啊？其实最失望的是我。一心想看传说中的酒池肉林，结果就看到这么个货色，太令我大跌眼镜了。
我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舅王，我不明白，这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