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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是孙坚来了,吓差一点穿衣跑路。
风声鹤唳!
可以说,孙坚如今已经成为他的梦魇。
一头盘踞在内心深处,实力又极其强悍的梦魇。
“德育兄可知,淮南袁公路欲取孙文台的性命。”
一语惊醒梦中人!
蒯越一开口,直接把陷入恐惧中的黄祖拉回现实中,只见他睁大了嘴,略微浑浊的大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之色。
“德育兄是不信。。。”蒯越微微一笑,不以为忤,任凭谁处于黄祖的位置上,恐怕都会有这样的想法以及表情。
“德育兄,且听我说,到最后再由德育兄决定,不知德育兄意下如何?”
蒯越微微一笑,这一笑倒是让黄祖安心了不少,谨慎的目光与蒯越相视着,他想从蒯越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来,只是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不经意间,黄祖倒是有点失望。
“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黄祖只能硬着头皮应允下来,顺便的,他倒是想要看看究竟这位蒯越蒯异度的口中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来。
“德育兄不曾知。。。。。”
既然要合作,同样的也要让黄祖为刘表卖命,蒯越也不准备隐瞒什么,隐瞒到最后只能自食恶果,蒯越是聪明人,并不可能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
听着蒯越娓娓道诉,从最初的质疑,到最后的怦然心动,黄祖的眼睛微微的变红,这一点变化,就连黄祖自个都没有发现。。。
心动了!
他心动了!
良久后,蒯越轻咳了一声,把黄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口茶水,稍微润润喉咙后,等待着黄祖的答案。
“异度莫要欺我!”
谨慎
就算到了这一步,黄祖还是相当的谨慎!
他真的是被孙坚给打怕了,心里一旦存有恐惧,就难以再进一步。
现在,他还需要再三确认一下,不然一头扎进去,就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
“德育兄过虑了,就算我欺骗你,州牧乃是皇亲贵胄总不可能欺你。”
蒯越风轻云淡不带半点的烟火,黄祖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
就算是换做了他,他也是如此。
况且,这样的黄祖才是他所想要的黄祖。
太过的鲁莽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犯下同样的错误,被孙坚打了一次后变得相当谨慎的黄祖,做事定然会小心小心再小心。。。
这一次
无论是他也好,还是刘表也罢,他们都是输不起。
时下,他们就是一条绳子的蚂蚱,稍微这条绳子一抖,他们都有性命之危。
“老夫以性命担保,若欺汝,不得好死!”
与人结盟不守盟约是一回事,正儿八经的给人承诺又是一码事。
到了他们这一步,乃是占据一方的诸侯,岂能言而无信。
倘若个个都言而无信的话,岂不是要乱套了,谁还愿意为你卖命。
君子诚信!
虽然他们个个都不是君子,但好歹也讲个信子!
何以一诺千金,在他们的身上就非常完美的体现出来。
“德育你可信了。”
刘表睁开眼了,之前蒯氏兄弟一唱一和的,倒是相当的精彩,这些全部都落在他的眼里,现在,他该出场把这场戏给唱完了。
独角戏都是唱不久的。。。。
闻言,黄祖沉默了,当刘表起誓的时候,说实话,他心里就已经信了一大半,现在心里还是剩下那么一点的犹豫。。。
就是袁术何时出手!
总不可能让他去打头阵,与孙坚拼的个你死我活后,在让袁公路这厮来捡这个天大的便宜。
要是如此的话,黄祖还不如直接龟缩在襄阳城算了,何必在去踏这一趟浑水。
黄祖的态度,刘表等人心中稍稍一愣。。。
文武分家。。
他们尚且不能理解一个武将的心里真正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心里在偷着乐。
到了这一步,刘表心知应该和黄祖交底了。。。
第两百六十四章 枭雄末路(3)()
风云变幻,时局流转。
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上党高都
白雪飘荡中,慢慢的把这座城池给覆盖住。
“这里就是高都。。。”
提着长枪的男子,站在高都城的门口四处探望着。
略微修长的眉毛中透露着一种肆无忌惮,一种无所顾忌。。。
漆黑的长枪,从头到尾都是一身的黑,直接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就算站在远处,也能感受到那种厚重。。。
扛着一杆沉重的长枪,直接在这个身上打上不好惹的标志,但偏偏的这个人口中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身上流露出的气质,就仿佛街头上的小混混。
让人先要打的同时,在瞧瞧人家的粗胳膊粗腿的,立即就打消心里的想法。
“倒是不同。。。”
入城都要登记,登记自己的姓名。
无论真的也好,假的的也罢
这个形式终究要走一走。
过了城门,入了高都城,扛着长枪的男子直接被映入眼帘的这一幕惊的嘴里的狗尾巴草直接掉落在地。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刚开春,天气寒冷,但城中拥挤的人流,却让眼前的人愣在了那里,就算这寒冷的天气,还有这般的热闹的场景。
“这还特么是我的认识的世道?”
肩头上扛着枪的男子喃喃自语着。。。
他从南走到北,见过太多的太多的人间惨剧,多到他自己都已经忘记自己究竟见过。
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城中,扛枪的男子好奇的四处的观望着。
郡守府邸内
“张公,他二人的身体如何了。”
定期检查
只要稍微空下时间,张阳便会让张机为戏志才与郭嘉二人调理身子。
“你在静养数日便差不多好,但是你。。。还需忌酒就荤油。”
张机目光灼灼的望着郭嘉道。
被张机这么一瞧,郭嘉浑身上下一阵的难受。
他可以不嗜酒如命,但他要彻底的不碰酒,就有点难为人了。
“好了,若无事,老夫先走了。”
自从有了想要做的事情,张机一天到晚就只想呆在自个的私塾中,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学生更为重要的事情。
衣钵!
这是在传承自己的衣钵,只是究竟有多少人能继承自己的衣钵,张机就不清楚,再说了圣人孔子弟子三千,也并非是每个人都能作为圣人的衣钵传人。
“张公留步。”
稍些许,张机欲要起身离去时,却比张阳给喊住。
“何事。”
张机有点耐烦,张阳这是在阻碍直接的大事。
“晚辈想问张公,这些人何时可以用。”
赤裸裸的问话,不带半点的拐弯抹角,张机直接楞在那里,稍些许后,张机回过神后,轻轻的咳了几声道:“少将军急需用?”
“急需!”
天下战事一触即发,看似波澜不兴,实则暗中暗涌激流,下一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他必须趁现在提早做好准备。
“何时需要,要到什么程度。”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既然为人师,张机就要对人负责,不论是病人也好还是自己的学生也罢。
“最迟月末二月初,能简单的包扎处理伤口即可。”
张阳稍微思考了一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闻言,张机捋着自己的胡须,陷入了沉思中。
这一刻,无论是张阳还是郭嘉亦或是戏志才都不曾开口打扰行张机的思考。
对于他们而言,张机迟早要做出选择的。
只是早与晚的差距罢了。
“五十人。”
良久后,张机最终给出了一个答案。
五十人。
只是五十人。。。
张阳紧缩了眉头,五十人实在是太少了,远远的满足不了。
“老夫需要对他们负责,半个月后,再有五十人。”
总共是一百人
这是张机的底线
张阳等人一听,紧缩的眉头瞬间松开,嘴角微微的一扬,略微有点的兴奋。
一百人!
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这样的人数对于他们而言,虽然还是不足,但已经勉强足够。
“多谢张公。”
张阳立即朝着张机行了一礼,只是张机微微一侧身,避开张阳这一礼,睿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