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住�
“主公。”
“德谋何事。”
孙坚面朝着襄阳城的心神略微激荡,他的眼中只有襄阳城,攻打下襄阳城,他以往不敢想的事情就可以逐步的实现。
程普站在孙坚的身后,面色复杂。。。
现在的孙坚变得让他觉得有点陌生了,曾经的主公豪迈豪气,他们跟随着他愿意为他效命,就是被这样的孙坚给折服,但是现在的孙坚还是真以往的孙坚吗?
程普心里变得有点迷茫了。。。
以往的孙坚并非如此,豪情壮志忠肝义胆。。。
“主公,粮草不足。”
简单的六个字,使得孙坚慕然回头,虎目中透露着讶异,这丝压抑,孙坚藏的很快,很快的就消散无影无踪。
“还能撑几日。”
“还有撑半月。”
程普口中的半月就是真的只有半月,掺不得半点的假。
孙坚沉默以对,虎目中风平浪静,似乎这样的局面早已经在他的掌控中。
“半月足够了。”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主公!”
程普欲要开口劝说的时,孙坚幕然间回头,与程普相对而视。
“德谋无需多言,我意已决。”
程普究竟想说什么,孙坚心里如何不清楚,只是清楚归清楚,他却不想程普开这个口,他害怕自己会动摇,动摇自己的信心。
闻言,程普面色黯淡,退了数步,渐渐的消失在孙坚的视线内。
“我不甘心!”
等程普离去后,孙坚喃喃自语着。
虎目中的不甘流露无疑,走到这一步,他如何还不明白,粮草被断绝,袁术这是准备对自己动手。
退!
他还有一线生机,他还是那个威风赫赫的长沙郡守,那头令人畏惧的江东猛虎。
但他不甘心!
走到这一步,他岂能功亏一篑。
大业就在眼前,现在叫他后退,岂是他的风格!
博一把!
玉玺还在他的手上,说明天命在他!
帝王之位让人眼红,同样的也让人迷失。
“我胜过袁公路百倍,为何他就能从者如云,做的了一方的诸侯,而我就要受到他的掣肘。”
不甘心!
孙坚下定决心,他要改变这个局面。
至少。。至少。。
他不能这么憋屈的活着。
阴谋也好,阳谋也罢。
只要他率先打下襄阳城,然后凭借着襄阳的地势,就可以把袁绍的大军直接拦在襄阳城外,到了那个时候,他可以慢慢的整顿,然后击溃袁术,挥师北上!
荆州!
水道四通八达,乃是天下的要塞之地,占据荆州就等于占据了一个极大的优势。
袁术想要拿下荆州的愿意就是如此。
“鹿死谁手,未曾可知。”
结局尚未定下,他孙文台的项上人头还未落下来,他就要进行到底。
襄阳城中。。。
月余的时间来,也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位客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就是整个襄阳城亦或是整个荆州的人都知道自从刘使君坐上州牧位置后,这位根本就不可能来到襄阳城,甚至连他本人都相信,有生之年根本不会踏进襄阳城一步。
只是时也命也,命运为无常,由不得他就对了。。。
曾经的以为,到了如今却是显得可笑。
一头丧家之犬,还有什么尊严可说。
败在孙坚的手上,甚至差一点命丧在孙坚的手上,他不甘心,他要东山再起,他的家族乃是江夏的大族,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东山再起的机会。
现在刘表给他了。。。
以往的仇怨芥蒂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在荣华富贵面前,这些芥蒂就像是一个笑话,徒自让人发笑罢了。
“主公。”
襄阳城内,州牧府邸中。
黄祖低头了,低下他高傲的脑袋。
他低下头是为了滔天的权势低头,他低头是为了他的荣华富贵低头。
权势当前。。。
这点脸面,可以考虑直接扔了。
“德育,你终于肯来见老夫了。”
刘表略显老态的脸浮现一丝的得意,不过这丝得意他藏的非常的好,在场中无人瞧出此时此刻刘表心里的想法,除了蒯越蒯良兄弟二人。
只是这兄弟二人此时眼不是眼的,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刘表演着他的独角戏。
“主公。”
低着头的黄祖不回答刘表的话,主公二字从他的口中似乎有着千斤之重。
若是有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愿再见刘表。
戏演的差不多就行,过了,就过犹不及。
更何况,议事厅内的人也只有他们几人,戏演的再好,也没有人看,这样就显得有点无趣了。
刘表轻轻一咳嗽,收敛了神色,扶起黄祖后,平静无波道:“德育,老夫的意思你应该明白,拐弯抹角的话,老夫也不想多说,现在就等你一句话。”
“愿以州牧马首是瞻!”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黄祖那里还有不明白的,干脆果断的投献。
“好!”
刘表忍俊不禁的拍手道。
他要的就是黄祖的这个态度!
“老夫问一事。”
“州牧但说无妨。”
肉戏要来了,黄祖心一咯噔,正色以对。
能不能刘表手中要的大权,就真的要看这一次。
黄祖可以说是心如明镜。
黄祖的谦卑让刘表心里更加的舒服,回想以往时,黄祖占据江夏,何曾把自己放在眼里,如今风水轮流转,总该让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有此一劫。
心里爽快归爽快,正事刘表可没有忘记一点半点,很快的他轻轻咳了几声道:“江夏黄家如今可还有影响力?”
第两百六十三章 枭雄末路 (2)()
影响力?
黄祖稍微楞了一下,方才刘表的话让他有点不理解。
只是,迷惑只能藏在心里,不能如最初时,他手握重兵,敢大声的斥责,现在的他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刘景升的问题。
寄人篱下!
那里还有底气去对峙。
这点,他看的比谁都要明白,所以他低头低的很干脆。
甚至他心里隐约中有一种在告诉着他,现在的低头只是一时而已。
等到重新纸张大权时,现在的屈辱一定要讨回来!
“主公放心,江夏黄家扎根已久,岂能是孙文台想要拔出就能拔出的。”
坐在右侧的蒯良开口直接帮黄祖解围。
“是。。。是。。。”
黄祖一听,立即就醒悟了过来,当即应喝道。
心里对蒯良无不感激,正是智者,在关键的时候,直接拉他的一把,不然恍恍惚惚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价值所在。
利用
也要有被利用的价值,能做一个明白人,相信没有谁希望自己做一个糊涂人。
“善。”
被蒯良这么一打乱,刘表面无表情,冷冷的回应着,旋即闭目养神陷入了沉思中。
江夏黄家在江夏根深蒂固,实力不可小觑。。。
不过。。。
微微睁开的眼睛,与蒯越蒯良兄弟二人对视后,心里立即有数。
他可以借着一战战役收回荆州,同样的也可以借着这场战役,把江夏黄家的威胁消除到最低。
选择!永远是在自己的手上。
不由的,刘表笑了。
“德育深明大义,老夫给你两万兵马,你可敢斩杀孙坚。”
两万兵马!
听到这个字眼后,黄祖心里一咯噔,自从被孙坚夺取老巢后,黄祖逃到襄阳避难,他深知两万兵马对于刘表意味着什么。
诚意!
十足的诚意,完全让黄祖无法推卸。
但孙坚。。。
听到后者的名字,黄祖又开始犹豫了起来,两万的兵马听起来是很多,但是当日他坐拥江夏时,拥有的何止是两万的兵马。
但最终的结果呢?
还不是被孙坚打的屁滚尿流的,直接成为一个丧家之犬,逃到襄阳后,任凭刘表拿捏,若非是孙坚,他岂能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恐惧与怨恨。。。
现在的黄祖,眼中恐惧占据了上风,怨恨则是被恐惧死死的压制着,不让它冒出半个头来,这些日子来,每到子夜时分,他都会从床上惊醒,以为是孙坚来了,吓差一点穿衣跑路。
风声鹤唳!
可以说,孙坚如今已经成为他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