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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余舒就信了;好奇地问道:“她的手痊愈了吗;能卜卦啦?”
水筠曾经作为刘昙的坤席;似乎懂得一门相人的奇术。那天她看见水筠把玩她桌上的珠子;只当她手伤无碍;又能卜卦;所以大提点委以少卿一职。不惧人言。
景尘摇摇头:“伤口是愈合了没错;但她要用玄铁方占卜;却是不能。”
于易学之上;水筠天生的七窍玲珑心能助她洞悉真相;但要配合玄铁方才能卜算;玄铁方术一并六十四支签。加上签筒;足有两斤轻重;以她的腕力;绝对是摇不动玄铁方的;拿不拿的动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费劲占卜了。
余舒纳闷:“那我就闹不懂了;大提点为何将她安排到太承司少卿这么重要的职位上去;就算是顾念与你们正一道的交情;随便给她个闲职不就是了。”
前几天她在坤翎局大门口杖责了两个守门小役;又叫人散布出去。让司天监众人误以为水筠是个爱找茬的主;这几天监内人人自危;便多了不少非议;私底下都在说大提点委任水筠不妥;有举人不贤之嫌。
若不是大提点平日威信极高。这会儿恐怕能有人质疑到他面前去。
听到她的怀疑;景尘欲言又止。
余舒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看出来有猫腻;不肯放过;追问道:“你给说说呗;这是为什么呢?”
景尘瞒不过她;想了想就告诉了她实情:“当初水筠下山找我;替我师叔怀莼真人给大提点带来一件东西;作为答谢;大提点答应她一件事;想来她是以此要求到司天监做官。”
“什么东西啊;这样精贵?”余舒好奇心全被他勾起来;能换来司天监五品官职的东西;怎么说不得是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景尘早想到她会问;便没纠结;郑重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要泄露出去。”
“哎呀;你快说吧;我嘴巴严着呢;谁都不告诉。”余舒催促;啧;景尘不知几时也学会讲条件了;大概是被人诓久了;就多了一丝精明。
“你义兄也不行。”
“我保证不说;行了吧。”才夸他学精了他就犯蠢;她若想告诉薛睿;又岂会在乎这一时的保证。
“是纯钧剑。”
“啥?”余舒第一遍没听清。
于是景尘又说了一遍:“纯钧剑;大安开国六器之一。”他自动添加了注解。
余舒迟钝了片刻;倒吸一口气;一脸正色地对他说:“你在和我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辛雅不是告诉她说;传闻中可以逆天的开国六器;都跟着宁真皇后下葬了吗?
这又打哪儿冒出来的纯钧剑啊?
景尘则是一脸淡定地解释道:“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三百年前;开国六器作为宁真皇后陪葬;被镇留在皇陵禁地。但是就在大约一百年前;皇室子弟当中出了一个离经叛道之人;趁圣祖祭日;潜入禁地;偷走了纯钧剑;那位皇子后来遁入我道;改头换面隐姓埋名;就在龙虎山潜修道法;在他弥留之际;才对师门和盘托出此事;临终遗言;请求前一任掌门代为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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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 小白菜没人爱()
余舒听到这样一件秘闻;少不得要吃惊一番。
初闻开国六器;是她作为太史书苑的学生;被选入圣祖祭日当天的捧器队伍。当时六个人一人持了一样铜铸的假器;分别是书剑尺鼎罗盘如意;据说真家伙都埋在皇陵底下镇魂呢。
作为大安的开国皇帝;安武帝本身就是个极具传奇性的人物;更不必说他那位充满了神秘色彩的宁真皇后;而传闻中安武帝正是凭借这六样法宝;才带领天下义军;推翻了金人对汉人的暴政。
本来这样的传说;听听罢了;但余舒从辛雅处得来一尊仿造的太清鼎;焚香占卜;竟能让她使用对易师资质要求奇高的六爻奇术;完全无视她低劣的根骨。
再者;她本身就拥有青铮道人所赠的黑指环;和皇帝身上的秘宝同出一处;都是从另一样开国六器——七星尺上剜下来的星子。
一个仿造、一块零件况且有如此神奇的妙用;六器本身又该如何逆天?
单是想一想就让人心潮澎湃;忍不住要顶礼膜拜了;现在景尘居然告诉她;水筠携带了一件真家伙;从龙虎山千里迢迢送进厩;交到了大提点手里!
简直不可思议好吗?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余舒首先要怀疑景尘这些消息的来源;开国六器这种提名字就让人想要杀人越货的老古董;龙虎山正一道会这么大方地物归原主?就没想过私吞?
她不信。
景尘垂下目光;声音清冽:“你记不记得;当日我与你在义阳相遇。曾背负双剑。”
“嗯。”她当然记得;那时的景尘纯粹的就好像山涧一捧清泉;一袭白色道衣;两柄不出鞘的宝剑。蒙着皎洁的月色出现在她眼前;一身浩然正气;不惹红尘。
“那两柄剑;一柄是我的佩剑;一柄是我下山前夜;师父亲手交付给我。嘱咐我带给司天监大提点。当时我以为那不过是件礼物;而今回想起来;那或许才是我在建业被人追杀的根源。”
余舒眼睛一下子睁圆了;景尘前言不搭后语;她虽听得迷糊;却也抓住了关键:“在南方对你下毒手那一伙人不是为了阻止你进京吗?”
他们一开始对追杀景尘那一伙人的定位就是乱臣贼子;洞察了景尘大安祸子的身份;所以埋伏在他进京途中对他下手;以便达到破坏大安国运的目的。
景尘摇摇头:“我原先也这样以为;直到我撞见水筠前往司天监归还纯钧剑。听到他们交谈。”
那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
自从景尘和余舒先后进了司天监;水筠便有些起疑;她几次逼问景尘告诉她谁是破命人;奈何景尘守口如瓶;她就起意要进司天监。
照她最先的说法是奉师门嘱托;帮忙整理司天监内道家典籍。景尘并未多心;只当她是存心试探他与余舒的关系;未加阻拦。
就有一日;景尘与大提点在太曦楼中说话;外面守卫传报说水筠来了;大提点便让他避到帷幕之后;似乎是有什么事不方便他在场。
水筠进来后;并未发现隔墙有耳;便让随行侍从退下;只有她与大提点两人时。才出声道:
“此次下山;掌门另有嘱托;要我带给朱世伯一物;只因之前我重伤未愈;拖延至今才来。望您勿怪。”
大提点不慌不忙地反问她:“书信上不曾听得令掌门提起;不知他让你送来何物?”
水筠笑了一声;道:“师伯不必试探我;我既然敢带它下山;必然知道纯钧剑的贵重。”
听到“纯钧剑”三个字;大提点的声音郑重起来:“如此;有劳水筠姑娘。”
“不必多谢;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世伯念在我冒险送剑;答应我一件事可好。”
“哦?你说;凡我力所能及;有何不可。”
水筠就顺势提出她想到司天监做官一事;大提点不多迟疑就答应了;也没问她为什么突然想到司天监做官;只是关心她的身体吃不消。
“世伯不必替我担忧;我现下是没有康复完全;等我身体好些;再来找师伯讨人情。”
说罢;便请大提点走上前来;取出她藏于木轮椅座下的剑盒。景尘这时拨开帘账偷看;只见大提点手捧一柄朱青短剑;长约两尺二三;剑身发乌;看上去是青铜铸造;年代久远;乃是一件古物。
大提点仔细审视;半晌过后;听到水筠问他:“可有不对?”
他这才叹声道:“开国六器;耳闻不如眼见;与我在图谱上看到的一般无二致;应是真的不假。”
水筠明显松了口气;又有疑色;犹豫着问:“我有一个小小的不解。”
大提点的注意力仍在剑上;“什么?”
“据说三十年前我们正一道便告知先帝纯钧剑在我教派;为何直到现在;当今圣上才想起来索要?”
开国六器这样的至宝;大安皇室一听到消息;不该急着蓉吗;为何一直寄存在龙虎山上?
大提点偏过头来;笑看她一眼;反问道:“你如何知道先帝没有索要;或许是你们龙虎山不肯归还呢?”
水筠一愣;接着便会意道:“不该我问的;是我多事了。”
大提点摇摇头;先将纯钧剑放回剑盒中;然后忽然道:“景尘知道你带剑下山吗?”
“他不知情;”她蹙了下眉头;神情严肃起来:“希望世伯守口如瓶;今天我来找您的事;不要让他知晓。”
大提点若无其事地扫看了帷幕之后隐藏的人影;回过头来两眼盯着她道:“为什么呢?”
“是掌门人交待的;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