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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要带余舒上前问候,余舒起初以为那位老人就是司天监辛左判。
可是等他们到了跟前,却听薛睿抬手称呼道:老院士有礼了。”
院士?这是什么官衔?
辛老先生慢腾腾放下手中那串破损念珠,抬起头眯起眼睛端详了薛睿一会儿,似乎才认出来:
“哦是薛尚书家少爷。”
“是晚辈,”薛睿见过礼,又侧身露出余舒,指给这年过古稀老人认识,“这位是余姑娘,今岁大衍奇术一科秀元,不久就要到太史书苑修学,今日是来采买。”
余舒极有眼色地上前行礼,“学生余舒拜见。”
辛老先生又眯起眼睛看了余舒一会儿,慢慢点了下头,道:太史书苑是个好去处勤能补拙,上未必佳,小姑娘好好学着吧。”
余舒虽然觉得这老人家说话奇奇怪怪,面上却认真受教:学生记下。”
薛睿有意和辛老先生聊话,看到他拿膝上念珠,笑着问道:不知院士这回是从来得来古物,晚辈是否有幸听一听故事?”
“哈哈,”提起所爱,辛老先生突然有了精神,招手让薛睿和余舒旁边圆凳上坐下,直起了腰,将手里那串念珠十分爱惜地拨捻了几下,神秘兮兮地对他们讲道:
“这是串佛珠,来路不怎么光明,论年头少说有四百多载了。你们看这十九枚珠子,这个头大叫主珠,其他十八枚小珠子,每一个上头都刻着一道梵文,巧夺天工,奇怪是这串佛珠掂量起来要比寻常木槵子沉重,我琢磨了几日,原来这里头竟包藏着东西,我正犹豫要不要切开来看,又怕毁了宝物,薛家小子来刚好,常听菁菁夸你如何聪明,给我出出主意。”
辛老先生给薛睿出了个难题,四百年佛珠,这等文物之贵重,可想而知,他却要薛睿帮他拿主意,薛睿要是出主意让他切开,万一毁坏责任岂不薛睿?又或者薛睿拦着不让他切,就显得他没主意,人蠢笨了。
余舒旁边看出薛睿脸上一闪而过僵硬,扭头偷笑,暗说让他好事,这下撞个正着。
薛睿耳尖听到余舒窃笑声,转头假瞪她一眼,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对辛老先生道:
“晚辈不好轻易下结论,不如老院士将这串佛珠借我回去观看几日,才好拿捏。”
闻言,辛老先生立刻将手里那串珠子捏紧了,满脸不舍地看着薛睿,犹犹豫豫地问道:要借几日?”
薛睿笑眯眯地伸出一根手指:就借一个月吧,一个月后我必定帮您出个好主意。”
等着薛睿伸出那一根手指头,辛老先生胡子抽了抽,舍不得宝贝寄给别人,一改方才热情,态度坚决地摇头道:
“算了算了,还是老头子我自己拿主意吧。”
余舒看着薛睿一招以进为退,成功地糊弄住老人,不由得撇嘴,心说他狡猾。
盯着老人手里那串堪称古董佛珠,余舒心中动了动,忍不住张口问道:
“老人家,您对古时兵器可有研究?我见过一把古剑,看起来像是从地下出土,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辛老先生白眉抖动,扬着下巴道:老夫活了八十岁,当中有六十年醉心古物,莫说是兵器,但凡是小辈你见过,恐怕还没有老人家喊不上名字,小姑娘说来听听。”
余舒眼睛一亮,当初她义阳,从一个妖道士手中得到一把锈迹斑斑古剑,带来景尘,起初是想着找位高人辨识,后来赠给景尘,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始终存了一件心事。
如今有机会知道那把剑来历,她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于是回忆了一番,一边用手指比划,一边形容道:
“那把剑,身长总有一尺八寸,剑身上头密布绿锈,黑夜灯下观之,隐有红光泛泛,疑似是铜器。手柄是这个形状,剑头窄小,哦,对了,那手柄上还刻有标记,像是古字,我认不得,写给您看吧。”
第三百七十一章探问古剑
第三百七十一章探问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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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那不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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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那不是剑
余舒描述着那把古剑特点,讲到上面古字,手指沾着茶水面前小茶几上“画”出来,辛老先生眼神儿不好,弯腰凑近了看,待余舒将那个字写全了,眼中狐疑一闪一闪,伸出一根满是皱褶指头余舒“画”出来水字旁边隔空比划,嘴里念念叨叨。
余舒见老人一脸沉思状,不敢打扰他回想,正想要往旁边退一退,耳边但听倒吸气声,手腕子便被辛老先生死死给抓住了——
“啪嗒”一下,刚才还被老人家紧抓手里那串宝贝佛珠掉地上。
“你再说说,那把剑是个什么样子?”辛老先生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从中透出惊喜莫辨光芒,看着余舒满是急切,声音都有些抖了。
薛睿见状,忙道:老院士您——”
“别插话,”辛老先生不耐烦地朝薛睿挥了下手,拽着余舒手劲大像是能把她胳膊拧下来。
余舒疼呲了下牙,不敢挥开老人,只能小心翼翼地劝说:您先松开我,我才能比划啊。”
“好好好,你说你说。”辛老先生赶紧松开她手,两眼殷切地望着她。
余舒揉了揉手腕,又将那把古剑样子描述了一遍:这么长,这么宽,上头都是绿锈,剑柄是这样,剑头是这样。”
辛老先生听完了,两眼“嗖”地一下就亮了,果断地一拍茶几,肩膀震动,几乎从藤椅上跳起来,失声道:
“是它、是它,告诉老夫,这把剑如今哪儿!?”
显然老人家认得那把古剑,余舒先是一喜,暗道那锈剑果然是个真宝贝,正要口回答,却又迟疑起来,打量着辛老先生神情,心里忽然多了一丝忐忑,她舔了下嘴唇,到嘴边话又咽回去,摇摇头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一年前见过,印象颇深,听拿剑人炫耀是把价值连城古剑,所以记住了。老先生,那究竟是什么剑啊,可有名头吗?”不跳字。
辛老先生闻言,一屁股坐回藤椅上,脸上露出浓浓失望,并没有怀疑余舒话,长叹一声,也不答她,只是幽怨又嫉妒地瞪了她一眼,而后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道:
“那是什么剑,你们这些人肉眼凡胎如何晓得,那哪里是剑,那可是、可是——”
余舒正竖着耳朵听呢,老人家却突然卡这里不说了,只是失神地望着茶几上已经散开字型,任凭余舒唤了几声都不应答,急她扭头朝薛睿使了个眼色,要他帮忙打听。
薛睿受意替她问道:老院士,那剑既不是剑,又能是什么,晚辈好奇紧,您就别卖关子了。”
辛老先生此时方才如梦惊醒,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多余舒脸上停留了片刻,后面无表情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串佛珠,袖子上擦了擦干净,左手拨捻着珠子,有气无力地靠回藤椅上,朝他们摆手道:
“什么剑不剑,老夫不晓得,也不认得。你们不是来采买吗,选好了就走。”
辛老先生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余舒和薛睿面面相觑,心中疑云顿起,可是再追问下去,老人家干脆闭上眼睛,拿袖子遮住半张脸,一句话都不搭理他们了。
余舒薛睿无法,总不能上去撬他嘴,只好向他告辞,朝珍宝阁外面走。
到了无人空廊上,薛睿才出声问余舒:你说那把剑,现道子身上?”
薛睿并不清楚有关那把剑故事,只是曾回兴街小院中见景尘手上拿过。
余舒点点头,轻声道:等下买完东西到车上我再告诉你。”
两人下了楼,刚好管事将清单上物品都准备齐全,总共装了一口大箱子,东西还真不少。
“大公子,您瞧,这都备好了,小让人给您搬上车去?”
“去吧。”
那名姓周管事见到薛睿他们下来,只字未提结账事,热心地送他们出门,余舒留意到这一点,不会傻乎乎地去提醒,不然还要她外人面前和薛睿争抢着付账?未免太败兴了。
车上,离开辛家大易馆后,余舒才向薛睿打听:
“刚才那位辛老先生到底是谁,我听你称呼他院士,难道他不是当今左判吗?”不跳字。
薛睿摇摇头,言语颇为敬重:刚才那一位,论辈分,可比辛左判还要年长。二十年前,太史书苑可是他一手执掌,后来告老,圣上亲封‘史禄大院士’,现司天监官员,有一半见到他,都要低头敬称一声老师。”
余舒猜到辛老先生来头不小,原来竟是太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