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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人走到巷口,云禾才困惑出声:小姐,您刚才——”
纪星璇轻“嘘”了一声,打断她话,巷口停留片刻,抬脚欲行,但听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请留步。”
面纱下,纪星璇嘴角微扬,转过身去,但见昏暗小巷中一道人影朝她走来,眨眼便到了跟前,一张似曾相识清俊面容,乍现于微光之下。
她瞳光闪烁,一眼认出面前这年轻人,正是当日奇云观中,有过一面之缘那一个。
不出她所料,他人这里。
“你——”景尘看清巷口这女子,目光一动,声音顿挫,才又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他方才门内听了她们说话,担心余舒情况,便跃墙追了出来。
听他问话,纪星璇秀眉微蹙:你又是何人?”
“我我是小鱼朋友。”
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是何人
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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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让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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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让她开口
“我我是小鱼朋友。”
纪星璇半纱覆面,表情不显:既是朋友,你这两日可曾见到过她?”
景尘白天才见过余舒面,她说要去找贺郎中询问他病症,却一去未归,刚才小院中,又听到门外纪星璇和许大娘对话,只当余舒出了什么事情,而眼前这人知情,于是道:
“她下午来过,你说她被官府抓走,是怎么回事?”
纪星璇心知眼前男子,必是司天监正寻找道子,她会找到这里,一开始只是碰个运气,却刚好让她撞上了,看他样子,并不知道今早发出榜文,当下心思瞬转,开口道:
“我姓纪,同余舒算是有些亲戚,她因一些缘故暂我家中做客,昨晚未归又无音信,着实让人担忧,家中便派人出去找她,却听说她今天下午城南一带被官差捉拿,不知此事真假,我因知她曾此地住过,才会找来,是想万一她没有回我们府上,来了这里,也好知她平安。”
闻言,景尘皱起眉头,眼前这女子,他其实见过两次,一次是城外道观中,一次是为拿回挡厄石,此前余舒未讲,他也不知她是谁,现看来,却是那一户欺负过余舒人家,顿时好感全无,只是他素来清心寡欲,喜怒不表,脸上未露异色,只是声音冷淡了一些:
“你说她是城南何处被人抓走?”
纪星璇心细如发,自报家门后,就察觉了景尘态度上细微变化,心道余舒定是他面前损毁过他们纪家,如此一来,若要和这道子打好关系就是难事了。
想了想,纪星璇决定先将人带离此地,错过司天监盘查,于是道:这我也不很清楚,我祖父已经派人前往衙门打听消息,公子如果不放心余舒,不妨与我走一趟。”
景尘不知余舒去向,现只有眼前可问,思索片刻,握了握手中锈剑,便点头道:有劳。”
纪星璇见事情顺利,便让云禾打发了轿夫,不急不忙地带着景尘步行走回右判府,一路上,少不了言语试探,然而景尘不通人情世故,心中不喜,便连应付也无。
纪星璇察觉,认定是余舒有言诋毁,殊不知余舒景尘面前,是连她名字都没提过。
且说余舒被带入司天监,两手反绑着被送进一幢阁楼,眼前一个大厅,灯火通明,不细说摆设,但见东首一张八卦镇邪长案,案后坐有一人,锦衣赤黑,发冠银白,貌过三十余,仪表不凡,然而面容冷峻,颇具威严,初时还工笔书墨,待余舒到了面前,才放下笔,抬头看。
余舒同此人目光对上,既知这就是司天监少监,即便此情此景,也不由暗叹一声,闻名不如见面,当即低下头去,不与之直视。
“大人,就是此人。”那被派前去捉拿余舒中年官员躬身一礼。
将衣发凌乱余舒扫视了一遍,任奇鸣左手拿起案头放置榜文,给了身后随侍,“拿给她看。”
“是。”
那名随侍拿着榜文走到余舒面前展开,余舒不解地低头去看,但见榜上画像,微微色变,再细读了这榜文内容,不光将景尘身世大白于天下,而且还下令重赏寻人。她心中顿时沉下,当即确定了她进门时猜测:这司天监是冲着景尘来。
心乱之余,她目光下移,落末款日期上——‘正月十五日后’,照这么说,这份榜文是今天才张贴出去。
这一细节,让余舒心头起疑,司天监会找上她不奇怪,虽然景尘和她一起时鲜少出门,但见过他人却不只一个,有心人看到这张榜文,为了赏金上报官府,这都正常。
只是,这榜文公布算来不过一日,看样子还没城中传开,不然她这一半天城中跑来跑去也不会一无所闻,见过景尘和她一起人,她完全数过来:
许大娘他们一家,那周芳芳是一个,再几个街坊邻居,大字不识,又怎么看得懂这榜文内容,一时半会儿恐怕联想不到这画像上只有七分神似男子是景尘,真等到他们上报官府,也是三五天后事了。
再就是赵慧夫妇,裴敬和几个下人,脚趾头想想,他们都不可能背着她去通风报信。
后就是薛睿了,余舒直接将他排除掉,以她对薛大少为人了解,他若看到这张榜文,一定会先来找她告知,哪会图这上头什么奖赏,别说是出卖她。
那会是谁,还有谁景尘同她一起,又派人盯着她动静,一事发就能带着司天监人到医馆去拿她?
余舒静静思索,想到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家人。
纪星璇,纪家。
这么一想,便通了,纪怀山身为司天监右判,肯定是第一手得到寻找这所谓“道子”消息,而纪星璇知道她回兴街住处,并且亲自去找过她,或许她不知道时候,纪星璇见过她和景尘同进同出,此女擅长面相,景尘样貌又好辨认,是故一看到榜文,就联想到她头上。
昨晚纪星璇见过她,知她出入忘机楼,对她行踪可谓是了若指掌,派人跟踪不是问题,想来怀仁医馆指认她那个家丁,就是纪家派去盯梢她。
余舒看这榜文上所书,绝口不提计都星命煞,以“道子”尊称景尘,又将景尘幼时拜入道门,说成了继承父母遗愿,这些漂亮话,无不显露出皇室对景尘态度,是友好和重视。
纪家既然发现了景尘和她有来往,又知景尘身份贵重,所以怕她日后借以寻回“道子”居功,竟出这坏水,先下手为强,不知怎么地糊弄上面,使得这少监亲自派人去抓她。
这么一来,她若老实交待景尘下落,就是变相地“出卖”了景尘,若是拒不交待,那就是其心可居,非但讨不了半点好,反而泥足深陷,不得脱身。
偏偏景尘少了一段记忆,不知何人要加害他,一露面就有危险。
作为一个资深精算师,余舒擅长就是信息计算和分析,虽没长了前后眼,但她将已知几点线索整理起来,竟将事情经过猜了个**不离十。
嘴被堵着,余舒只能心中怒骂:这缺德该死纪家
“这画像所绘之人,你可认得?”任奇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余舒表情变化,见她看完榜文,半晌没有动静,遂出声问道。
那名随侍将余舒口中布条抽掉,余舒使劲儿咳嗽了一阵,又吐了两口唾沫渣子,长吸一口气,转瞬定计,才抬起头,看着那案后官高一只手就能碾死她大人物,哑声道:
“不认得。”
“嗯?”任奇鸣皱起眉,找回云华和公主之子,事关重大,大提点叮嘱要他亲自过问,不假旁人手中,所以先前纪右判急匆匆来见他,说是府中下人看到榜文,有见到过道子同人进出,形容样貌十分相似,他便派下属去带人回来,此时亲自审问,也是为了避免错一漏百。
此时他见余舒面有异色,断定她有所隐瞒,于是声音冷下:你既看过榜文,就该清楚这画上是何人,有人曾亲眼见过你和道子一同出入,你为何要说不知?”
余舒喉咙里堵了一口痰腥,发干发呕,听到少监问声,脖子一僵,答不出话,一旁中年属官觉得她怠慢,冷哼一声,竟是一脚踢她腿弯上,噗通一声令她跪下,余舒疼耳根一麻,低声痛呼:
“啊”
“少监大人问话,不许吞吞吐吐,老实交待”
“王炀,”任奇鸣冷声道:你退下去。”
“是,大人。”中年属官告了一声罪,便躬身出去。
此时楼中只余下任奇鸣,余舒,还有那个随侍三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