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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吗”
“是、是,大人,小就是见她进了这家医馆。”
第二百七十六章 非我算计
第二百七十六章 非我算计*
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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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你是何人
医馆门外忽然来了一群官差,贺芳芝见状,匆忙绕出柜台,上到门前施礼:
“见过这位大人,不知大人有何差事?”
那为首中年人冷眼环扫医馆内,后目光落柜台后站着余舒身上,厉声问道:
“哪个是余舒”
余舒一怔,心中诧异:这怎么是找她?
不及她反应过来,那带路家丁子便上前指着她,大声指认道:禀大人,这就是余舒。”
头戴乌纱中年官员二话不说,一挥手,“带走”
接着身后便有官差上前拿人,贺芳芝大惊失色,上前阻拦却被推到地,余舒被这突变吓了一跳,稀里糊涂就被两个官差揪了出来,扭送向门外。
“小余”
“你们这是做什么,别拉我”
余舒一反应过来,便奋力挣扎,这可不是开玩笑,她连这伙官差是打哪儿来都不知道,看他们来者不善,凶神恶煞,果真被他们带走,八成没有好下场。
贺芳芝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人拦着不能上前,掌柜和伙计都吓傻了不能动弹,余舒力气敌不过两个大男人,眨眼就被拖到了门口,她强自镇定,不露怯,扭头冲那领头怒斥道:
“这位大人是哪一门下,为何无缘无故抓我,我乃是今年大衍试考生,有半举身,你们这样无礼,还知不知王法”
谁知那中年官员不识她诈唬,冷哼一声,喝令道:堵了她嘴巴,绑上”
话毕,便有人拿了一团布塞到余舒口中,又取了绳索来捆她,医馆门外渐聚了一些百姓,碍于官威,窃窃私语不敢上前。
“唔”余舒此时既惊又怕,两条腿乱踢,涨红了脸想要把嘴里布块吐出来,怎奈她还病重,劲力不足,三两下就被人捆住手脚,抬了腿丢到马背上,马鞍磕到她腹部,令她吃痛地闷哼一声,冷汗下来,浑身无力地伏马背上。
拿了人,官差们不多逗留,纷纷骑上马,一人手牵了放置余舒那匹马缰绳,便挥斥路人,向北离开。
街对面一顶轿子里,纪星璇冷眼看过这一幕,放下窗帘,吩咐轿外:到城南回兴街去。”
不多时,薛睿抵达,听到路边人声议论,心知不妙,加步伐进了怀仁医馆,不见贺芳芝和余舒人影,但问那神情仓皇掌柜,得知余舒被官府来人抓走,贺芳芝前去泰亨商业协会找裴敬求助经过,当即大变了脸色。7k7k001
来晚一步
薛睿暗自恼火,左手成拳,沉沉落手边柜台上。
“嘭”
该死,竟是何人,手脚如此之
余舒被马驮着,颠了一路,不知被带去哪里,起初还有些力气抬头看路,到后是一睁眼睛便想吐,心知无可奈何,只好认命地趴着,疼着浑身酸疼,脑中百转千回,绞脑汁去想,她为何会被官府人捉拿。
首先这官差是指名道姓地要抓她,并非认错人,那就是冲着她来,再来有人带路,余舒回想那个医馆门口指认她小人,她并不认得。
然而对方认得她不说,还能带着那些官差找到怀仁医馆,分明是对她行踪有所掌握,这就让她奇怪了,她隐约记得,那个家丁模样小人进门时候是说过一句“看到她进了这家医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群官差不是去了赵慧家询问才得知她去向,而是直奔着医馆而来,那么,她是一早就被人盯上了?
余舒心往下一沉,几乎肯定了这件事有人从中作梗。
是谁?
余舒脑中闪过几个人物,都是她得罪过,远不说,就昨天晚上她便惹到了两个,一个息雯郡主,一个纪星璇,偏这俩人还是一路。
余舒有种感觉,她眼下被官府捉拿,不论所为何事,必和这两人当中一个逃不开关系。
只是这短短一夜,就生了事端,她们手脚未免也太了,能动用官府中人,就不知她们这是栽赃陷害,还是公报私仇呢?
余舒因为思考,倒一时忘了身体不适,直到身下马匹缓缓放慢速度,突然停下,有人抬了她腿脚将她从马上扛下来,放到地面,为她解开脚绳。
天色已暗,城内灯上。
余舒晃了晃站稳,晕眩地抬起头,只见眼前一片齐整庄严红砖围墙,色泽暗暗,一片朱红色长寿灯下,三扇玄青色大门紧闭着,十数名身着枣袍腰挎长刀守卫长身驻门下,那高高门头上,仰观一块通体乌黑石匾,金书“司天监”三字,振振气势迎面扑来,夜间闪耀,刺她目眩。
这是司天监?
中年官员令两名官差架着头重脚轻余舒,接过门前人递上灯笼,分散了其余人,带着她从西角拱道入内。
司天监内静鸦鸦,森森然,飞檐重楼都是烟影,琉瓦雕梁皆是光雾,余舒被半拖半拽着往前走,嘴里被塞了东西问不出话来,一路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长廊就穿过了三四个,一片树丛转角后,停一幢阁楼前。
那中年官员上前,两手一揖,对守门外侍卫道:
“属下王炀,请秉少监大人,人已奉命带回。”
“稍等。”
一名侍卫入内,片刻后便出来,看看被人架着余舒,侧身让开门口,对中年官员挥了挥手:带进去吧。”
余舒垂着脑袋,听他们之间对话,心惊不已,少监?是这司天监少监大人吗
余舒所知,司天监内有职有号、有职无号大小官员人数过百,大提点之下,第一人便是少监,而后是左右令官,再下才是左右判官,又以左为上,右乃复职。
所以说,现她将要见,竟是比纪家那老杂毛还要官高四级大人物
惊疑不定,余舒脑中微光一纵,倏尔有些察觉过来,她到底是为何会被带到这里了。
景尘
他们是冲着景尘来
“小姐,回兴街到了。”云禾卷起轿帘,扶着纪星璇下了轿子,让轿夫路边等候,主仆两人走向街中一条巷落。
此时傍晚,云禾手提了灯笼,照着并不平顺小路,数着门户,停一处门前。
云禾举高灯笼照了照门上,看到锁头,扭头对纪星璇低声道:小姐,锁着门呢。”
纪星璇闭了闭眼睛,轻声道:敲门,喊余姑娘。”
“是。”云禾虽然不解她用意,但还是听话地上前敲门。
“咚咚!”
“余姑娘、余姑娘你吗?”不跳字。
“余姑娘。”
云禾敲了一会儿,不见人应,转头小声问:小姐,没人啊。”
纪星璇低声道:继续敲,喊大声些。”
“余姑娘吗“
“余姑娘”
云禾又拍了几下门,没将里面人喊出来,倒是把对门邻居给招出来了。
“你们找谁哇?”对户许大娘开了半道门,探头出来瞧。
云禾正犹豫怎么说法,就听纪星璇开口道:大娘,请问你看到这一户人家白天有人回来吗?”不跳字。
“没有啊,他们搬走好久了,”许大娘见来是两个年轻女孩子,穿又绫罗绸缎,就好事地问道:姑娘,你找他们做什么啊?”
纪星璇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门扉,声音清晰道:是这样,原先住这里那位余姑娘,如今暂住我家中,可是这两日她都没有回来,我十分担忧,今天下午又听说有人看到她街上被官府人抓走,不知是真是假,我别处都没有寻到她,怕她出了事故,便摸到这里来,麻烦大娘看到她回来,还请帮我留意一二,我明日会再来。”
许大娘“呀”了一声,眼神古怪道:可、可这户没有姑娘啊,姓余倒是有两个,是哥俩;你说是哪个啊?”
纪星璇道:叫做余舒,没这个人吗?”不跳字。
“啊?”许大娘瞪大眼睛,老大不信:余、余树她是个姑娘家?”
纪星璇点点头,不再同她多言,又瞥了一眼那门缝,便带着云禾离开。
许大娘嘀嘀咕咕地退回家去,关上门和她男人讲这稀罕事去了,原来住了许久邻居小伙儿竟然是个女娃。
主仆两人走到巷口,云禾才困惑出声:小姐,您刚才——”
纪星璇轻“嘘”了一声,打断她话,巷口停留片刻,抬脚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