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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要学习()
像耶律周生的那样,整整两天的时间里,上官虹都没有走出她和周穆王的幸福窝一步,倒是周穆王的随从被四、五次地叫去,给洞里送吃的东西,估计也是周穆王自己享用。
耶律周生、和静不知道华生和上官花去了哪里。
两个人躲在那株花树丛里,除了聊天便是亲热,彼此都感觉到从来没有这样放松过。和静问耶律周生,“我现在极想知道那些书中些什么?你这是什么原因?”
耶律周生,“所有的学习活动只有与爱相结合,它的愿望才会更发自内心,更有着持久的动力。而那些为了完善自已索取能力而开展的学习活动就不会持久。因为认识自己才是一切学习活动的最重要目的。你这样想学习,一定是想再见到真实的女娃他们。还有,你想知道那个玩泥的孩子是不是福西和女娃的。”
他,有多少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某些特别的机缘下会毫不犹豫地变成了个凶手,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本质就与一个凶手没有区别,他们的学习活动虽然比一般人多,但在最根本的问题上却一直停步不前。他们掌握的知识也许多过一般人,但是这些知识要怎么运用,是个方向问题。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而学,学了做什么,那就白学了。即便他从人类最高等的知识殿堂里走出来,也只算个精致的利已主义者。人对社会没有大用,其实就是对自己没什么大用,因为人在社会中。
他们想着舒适的工作环境,想着趋使其他人为自己所用,想着不劳而获,或者可以他们认为自己以往的学习该到了收获的时候了。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玩弄起心计来也更得心应手,只须要动个心思便抵得上一个普通人操劳半年的。
其实,这样的学习,就像一架动力强劲的车子,却没有方向盘,车上拉得东西满满的,动力再强都有枯竭的一刻。而这些都会成为他们最终面对死亡那一刻的负累。他们也许会,“值了,这辈子值了。”
其实谁都知道,真值了吗?还差得很远呢,连他们自己都知道这是自欺欺人的。如果只是为了自己,那么知识会告诉他们,没有认识和收获的东西还有太多。已经收仓入库的财富已经无力再使用,而那些知识早已经替他们积累了太多的东西。
和静,“那怎么办?总不能不学习,不积累生存所需的财富啊。”
耶律周生,你这是因噎废食,我都了方向的问题了,你急着看书不是就有想再与福西女娃他们拉起手的意思吗?这也是一种爱。
“我想我的父亲了。”和静,“虽然现在没有能力与他拉拉手上几句话,但是我还是想他。”
两人瞬间进入到一个房间,他们认出这里是月球中和长老的办公室。和长老满头的白发,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相框,眼角挂着一滴眼泪。相框里一位面目和善的女士,正在面带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够穿过时空的阻隔,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
“妈妈!”和静喃喃地道。
不一会他们便再次回到了花树丛中,和静,“上官大嫂怎么还不回来,那些书都在她的橙塔中。”话音刚落,耶律周生还没有看到什么,就被和静一把捂住了眼睛。
她,“也许只有在这些塔中才会彼此看不到吧。下次我们到塔里去!”
两天后,那个周穆王才恋恋不舍地带了人马回去,他有整整一个国家要管理,而且已经出来的时间太久了。
耶律周生看到上官虹有意思要随了车马一起走,他上前劝道,“不可,似乎在那段神话中并没有西王母随周穆王私奔的情节。而且你若去了,这个人的后宫里会一片大乱,这是不能变动的,因为我到现在也没明白一次事件对我们这些人的影响。也许你去了,自周穆王以后的发展进程都打乱了,或许也不会有3333年时人类的出逃,那哪里会有我们的现在?”
于是上官虹就做罢。
耶律周生,以我们眼下的能力,你要是想他也以随时看到。不过……你只能看看,而不能搅到其中去。
三个人在山洞里又等了一会儿,华生和上官花才回来,耶律周生想取笑他们两句,想想自己,又把话咽回去。
华生问,“周生,我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要不要立刻研究那些书呢?”
耶律周生,我们现在的事情是进一步熟悉那些塔,而不是把它们挂在腰间做个装饰。比如单个的塔我们怎么进去,怎么样一起进去或者一个人独自进去?每一只塔里是些什么东西?别忘了我们只是去过红塔中几次,其他的还一次都没有去过。
和静建议道,“上官大嫂,我们就用你那座橙塔来试验一下。”
上官花把她手中的橙塔拿出来,有座塔巧玲珑,连它周边的空气粒子都被映衬得一片橙光。
耶律周生,我们还按着原来的方法试试。
人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那座塔,一下子进入到了里面。那里面是一排排的书架子,没有别的东西,书架把人通行的过道儿都挤到了最窄,一开始架子上只是摆了几粒石子,几根结了扣的绳子。
“这是结绳记事。”耶律周生。
接下来在架子上摆放着成片的龟甲,上边是雕刻的文字。
“这是甲骨文。”耶律周生。每一片龟甲都像是刚刚放上来的,上边还泛着它原有的湛清色的光泽,文字多数像是图画,表示太阳和月亮的文字如同实物,而把这两个字叠加到了一起就不大好认。
耶律周生,“这是易字,但我想它一定是表示时间,昼夜相替而谓易。后来理解成了变化也无不可。但是也影响了我们的祖先们对于《易经》的理解,以为它只是论述变化的经典,而不知它的精髓在于阐述时间的规律。”
在片书架前,上边摆了成卷的竹简,最上边一卷散开着,里面的篆字多数人看不懂,但是里面有一个字,众人同时驻足,大家都认出它是个公字。
华生,“这倒奇怪,也不是什么图画,怎么得来的?”
耶律周生,这个“公”字也是个会意字,但也算象形字。公字来源于周代的井田制。周代时候,每一块土地都在上边画出个“井”字,将这块地分为九等份。土地的拥有者不参加劳动,但是要把这块地周边的八块分给没有土地的八户人家耕种。这八户人在种好自己地的同时,还要共同种好当中的那块地,而那块地的收成则归土地的主人所有,中间那块地就叫做公地。
他比划着,“上边是‘八’代表着八户人家,下边的‘厶’就是八家人共同耕种的田垅。”他又,“这个耕字,也算是象形、会意兼有,左边是犁田的工具,右边是井田。”
第147章 和与合()
上官虹说,“怪不得和静急着建议往我的橙塔里来,你是怎么知道橙塔里有书的?”
耶律周生代答道,因为她看到那些黄金的书册收到你的塔中来了。≥这么个鬼丫头,谁都别想骗过她的。
人们再慢慢地往里走,接下来的书籍材质变成了柔软的绢布,再后来是纸张。而纸质的书籍数量明显增多了起来。
和静笑道,“书籍的材质普及了。书量也增加了不少呢。”
耶律周生说,“是啊,知识的传播更方便了,”
耶律周生边走边道,“我还知道后羿的后代姓什么。”
众人都问。耶律周生说姓张。他说“张”这个字的左边是个“弓”,这个字写得拉长些,它就是一张弓,而右边的那个“长”字,去了下边的勾,那么一竖就成了弓弦,而其余的三笔是一支搭在弓弦上的箭,那两条斜笔画是箭尾的羽毛。
华生说,“那我呢?我!”
耶律周生说,“你这个当然也有说法,这个华字,最初是写作‘華’,我们看这个字从头到尾都没有一笔笔划是斜的,整个字端端正正,虽然底下只是一竖支撑着,但没有人说它的感觉不稳固。”
这一竖就像是支撑了房梁的唯一一根柱,也像是人的脊梁。
他说这个字的形状如同古代帝王殿前的华表,华表是远古时期帝王纳谏时的木柱,大臣们有什么建议和意见都写在纸上往这个华表上一帖,因而华生大哥,你的先人可能是华族历史上自有华表以来的第一位谏官。
华生自豪地说,那是,做谏官的都是直来直去的。
不过这个华字还有个说法,指有文采。“这也不矛盾,如果一位谏官只知直来直去而不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