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中终于还是不太自在,唔……说明我其是就是一位正人君子,段少君一面犯心虚,还一面洋洋得意地在内心如此自我标榜。
若是让旁人听到这厮的内心独白,不把他打死也得把他个不要脸的打个半死。
“行了,我说道长,你到底是来这里的还是来找我茬的,一桌全是你的口水,都差点要喷到我的茶壶里来了,你消停一点行不行?”自我催眠完毕的段少君玄真道长吃东西的丑态之后,忍不住将自己的茶杯拿袖子挡住。
“你小子,道爷我可是为你挣取权利,再怎么的,咱们能多挣一点是一点,你说是吧?”玄真道长打了个大大的饱呃,连嘴角的油也没擦,就一脸猥琐地冲段少君挤眉弄眼地悄声道。
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个偷鸡的小贼正在商量明天去隔壁村俏寡妇家的鸡。说有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休得胡言,本公子是那样的人吗?”刚刚催眠完自己是正人君子的段大公子一脸高大上地怒斥道。“向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跟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混在一块,唉,做人真是失败……你个老牛鼻子,平时找你有事的时候,你倒好,人影都见不着,现在一想到要挣钱,不找你,你都跟个鬼魂似的纠缠着我不放……”
“哟嗬,你个臭小子,道爷我可是为了你着想,你倒好,居然想要倒打我一耙。”玄真道长一脸鄙夷地道。
“难道不是?段某的东西,就算是扔在这托托海,日后我回了大唐,那吐昆也得乖乖的给我送过来,我又何必再去多此一举,徒若那吐昆不悦,怎么,人家那契合大当户刚送给你的钱,还在我那堆着都没用多少,你怎么又想着这样的法子去捞外快了。”段少君毫不留情地对于玄真道长的行为义正言辞地斥责道。
#####
被段少君用心的玄真道长莫说脸红了,就连眼皮也不跳上一下,反倒是摆出了一副悲伤的表情,悠悠地长叹了一声。“道爷我可不想你这个浑身都是挣钱主意的臭小子,一翻手就是几万十几万的挣。道爷我过去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是如今,却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喽……”
“停,我得先给你纠正一下,道长你下有小,这一点,我的确很清楚,可是你这上有老嘛,这就太值得商权了。”段少君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个无耻的老牛鼻子道。
段大公子用常人的廉耻之心来猜度这位老牛鼻子。可惜,身为正人君子的段大公子似乎忘记了。
跟前这位是一位从来不知道廉耻为何物,节操是什么的厚颜无耻之徒。果然,被段少君戳破了猪尿泡的老牛鼻子恼羞成怒之下,白眼一翻,银眉一声。“我那老婆经常在上面,说上有老难道不适合?”
此言一出,一票站在跟前的亲兵全跪了,整齐划一的跪了。一个二个真道长的眼神,就像是在一坨臭不可闻的****。
可偏偏这坨还不停的在你跟前晃来晃去,想要揍它你都怕脏了自己的手。
齐大牙疼似地吸了口凉气,压低了声音感慨道:“老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居然还是国师的师叔?”
“你以为呢?你这才是第一次见吧?更无耻的事他都做过,他现在的老婆,原来是他的小姨子。”许青咬着牙根小声地道。满脸的不屑,可惜眼珠子里边满满的全是妒忌。“虽然俗话说,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老婆,可他居然……”
李神进也是一脸的神往,哦不,很快就变成了一脸的大义凛然。“这老家伙真是个禽兽!……”可惜,语气如果少一点羡慕,多几分的愤忿就更完美了。
本书来自
619。第619章 耗子屎一样醒目与风骚()
段少君亦是被这位真武山之耻那奇葩到极点的话语给说得目瞪口呆,呆呆地老不要脸。 终于明白了,这样的祸害留在人间,实在是大唐之耻,华夏之耻,灵长动物之耻,哺乳动物之耻,温血动物之耻,有机生物之耻……
真武山的师叔祖为什么要把这货给忽悠进真武山,说不定就是那位老仙长这个人类的渣滓,但又不好立即出手为民除害,所以设计先把他诳进自己的门下。
奈何天不假年,老神仙也有归天的那一刻,没来得及掐死这货,老神仙就让他给活活气死了。而这个祸害却侥幸活了下来,继续祸害这美丽的世界。
他生存在大唐,就像是一粒荡漾在汤锅里的耗子屎那样的醒目与风骚。
虽然段大公子很想抽出腰间的解肉小刀为民除害,但是考虑到这个老流氓那出神入化的轻功,还有那张连核辐射都透不过,更别提什么刀枪剑戟,连油皮都蹭不破的厚脸皮。
段少君只能摇了摇头,冲这老家伙坚起了一根中指。“真不知道你师尊是哪个地方,居然把你给收入真武山,若是咱们大唐国师听到你这番话。怕是会先把你给弄死,再直接把自个掐死算了。”
“你以为道爷我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笑话,就我那师侄,还不够道爷我一只手打发的。”玄真道长一脸的骄傲,就好像大唐国师在他跟前就像是那如来佛手心里的孙猴子,翻不起什么大浪。
“懒得理你,你爱咋咋的。只要别误了大事就好,再过两日,你可就要护送狐禅大师起程了。”段少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地交待去,然后负起了双手晃晃悠悠地朝着前方而云。
“……诶?我说你小子,又想要耍赖是不是?道爷我可是为了你奔波劳碌,你倒好,别说辛苦钱,连打个招呼都有气无力有,现在更好,居然想要避而不见不成?等等道爷……”
#####
正在李幼雯的帐篷之中,段少君跟李幼雯商量着细节,而李幼雯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于这种费脑子的事情,实在不是她的强项,她更愿意成为一位优秀的执行者,而不是策划者。
有那些时间在这里费脑筋,还不如多本,不过话说回来,段少君之前写的话本,在李幼雯这位资深话本忠实爱好者眼里边。
的确,其笔力还有言语结构,要强过之前李幼雯所热捧的不少所谓精品之作。虽然其言语不简练,而且所用的修辞也太过繁杂,对话也缺少这个时代的品味。
但是却又令人耳目一新,特别是剧情方面,绝对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这让李幼雯不得不佩服这位段大长史,好像这人世间,除了下蛋生孩子之外,就没有他不会的。
“……大概就是这样了,不知殿下您觉得如何……殿下……殿下?”段少君费了半天的唾沫星子之后,抬头幼雯,却个女人正愣愣地己,不言不语,不由得下意识地招呼了几声。
李幼雯总算是回过了神来,赶紧挺直了身形,一脸懵懂地反问道。“干嘛?”
段少君个表情极度迷茫的女人,心里边忍不住卧了一大个槽,赶情自己说了老半天,这个女人都没听进去,忙着走神还是咋的?
“殿下,您觉得我方才的那些构思可行吗?”段少君努力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这个女人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点,就算是你忙着,也不能正事也忘记了做吧?
哥是很帅,帅到要掉渣那种,但是你想要欣赏也得分时候吧?段某人很是风骚地一摆头,可惜头发全都束于脑袋上,实在是甩不得飘逸的风度,倒有些像脑中风患者发作似的抽了一抽。
“哦哦,你觉得没问题就行,到时候把你的方案留下,本帅再仔细研究研究,到时候照着实施就好。”李幼雯很是豪迈地一摆手说道。
“殿下今日怎么给人一种魂不守舍的感觉,莫不是有什么事情?”段少君悻悻地将手中那一叠计划书搁在了案几上,没好气地道。
“事情倒真有一点,那吐昆答应得这么痛快,会不会其中有诈?”李幼雯有些心虚地端起了茶杯灌了一大口之后抢着问道。
“……怎么可能?大唐国师的师叔亲自出马,再有我师尊的弟子,也就是我小师兄鉴安从旁佐证,这事难道还有假不成?”段少君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道。
李幼雯打了个哈哈说道。“说的也是,嗯嗯,那就这样吧,对了,上次你给我弄的话本我已经,啥时候再给我弄点过来,成天呆在帐篷里边可是够无聊的。”
“上次殿下您不是说在下写的那些话本语言太过直白,一点也不如那些文言文般含蓄不露吗?”段少君没好气地道。
前段时间这个女人觉得无聊,便下军令,让自己这位左羽林卫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