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问题是,大唐的人口以千万计,难道就不能找出一个比此人更厉害的大才吗?当然不是,但问题在于,这货是自己亲弟弟的衣钵弟子,这就有点难搞了。
更何况之前,赵林甫的手脚,还有那些御史们的举动,让天子的心情很不美丽,觉得赵林甫太过了,居然插手到了自已兄弟之间来。
再加上之前,就是这货举荐,自己才会同意将段少君给扔到塞北的,两项原因加在一起,让心情很不美丽的天子决定好好的敲打一下赵林甫,让他明白,有些事情,朕不点头,你就不该动歪脑筋。
效果很不错,另外,收拾了那太医院的院判之后,爱妃也总算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不再成天的在自己耳边唠唠叨叨。这样很好,终于让天子觉得心情舒畅了不少。
但是仍旧没办法拿出一个章程来收拾那远在契胡之地的臭小子,若是照大唐过云对付叛国者的手段,当然很多,最严重的就是诛其族。
问题是这小子是个孤儿,被自己的亲弟弟收为了衣钵弟子。天子总不能因为这个缘故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宰了吧?
昔日自己连废帝都没杀,何况是这位跟随自己一起打江山,自己对他亏欠甚多的一母同胞的兄弟。
但是,段少君这小子怎么办?现在天子真是的有些麻了爪子,想处理,又觉得对自己的兄弟过意不去。
可若是不处理,文武百官又会如何看待这一问题,实在是让人头疼得紧。
唉,天子也终究不是什么问题都可以扔给小弟们解决,就像这件事情,让天子的心情很不美丽。
不过今天,却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天子甩了甩头,看着那个活泼的孩子灵活的在几个小宦之间钻来窜去,小小的蹴鞠虽然总是会袢到他的小短腿,但小家伙却一次次的爬起来,继续玩个不亦乐呼。
“好,这才是朕的儿子,摔到了,就该自己爬起来。”看到这一幕,天子脸上的笑容不禁又多了几分。
而坐在一旁边,看到孩子摔倒之后,总会一脸心疼,好几次都想要过去,却被天子给按住的陈贵妃暗松了口气,故作嗔意地横了天子一眼。“也就是陛下您,才会对自己的孩子这么严厉。”
“不严厉能行吗?当年朕忙于操劳国事,疏于管教那几个皇子,你看看现在,他们都成什么模样了。除了玄儿,一个二个成天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的鬼心思。哼!若不是看在他们娘亲早逝的份上,朕真不想姑息他们。”天子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蕴怒道。
陈贵妃虚情假义地劝了几句之后,话题又转移到了孩子的身上,当然,也有意无意地告诉天子,孩子已经快要六岁了。
“是啊,还有四个月就六岁了,到时候,朕自然要好好的给他庆祝庆祝。另外……嗯,到时候,朕也会给爱妃你一个交待的。”天子最后一句,是对着陈贵妃说的。
听得此言,陈贵妃那淡扫峨眉的明眸陡然一亮,一脸狂喜之色地转过了身来,扑进了天子的怀中,狠狠地在天子那张菊花老脸上连亲了几口。
#####
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了头,羞红了脸颊的陈贵妃慌忙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忍不住轻嗔薄怒地横了一眼一脸嬉笑的天子嗔道。“陛下您也是,这消息您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哈哈,朕有何事不可让人知道了?”天子看到陈贵妃娇羞的模样,脸上的笑意越发地显得畅快了许多。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烦心的事情太多,那么,就先把最该处置的事情给处置了。
“朕决定了,等封后大典之后,所有成年亲王不得再滞溜京师,一律就蕃。”牵着陈贵妃酥软的小手,两人缓步走在御花园内。
春寒尽消,百花怒放的御花园份外的美丽茂盛,各国进贡来的鸟儿们正在笼子里唱响欢歌。
往来的宦官远远地看到了这位大唐王朝的致高无上者,便会早早地拜伏于地。
早已经对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天子视而不见地继续牵着那千娇百媚的陈贵妃缓步前行,天子那花白的头颅,满是皱纹的老脸,与陈贵妃那如花娇颜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就像是一块老瘪姜搁在一朵妖冶的牡丹花畔。
此刻,陈贵妃那满是浓情蜜意的眼眸中,就算是天子是一块晒干的老瘪姜,那是也是大唐帝国最珍贵,最有权威的老瘪姜。
现在,陈贵妃最希望的是时间能够过得再快一些,当然,天子最好能够再多活蹦乱跳几年。
。。。
618。第618章 这老家伙真是个禽兽!()
最好等皇儿立为太子之后再死,那么,便再完美不过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可是皇太后,天子尚幼,当可垂帘听政。
就算是不懂政又如何,慢慢学就是了,何况在外朝,赵相可是自己的盟友,不久的未来,自己的父兄就可以拜将封侯,而大唐王朝,将会成为陈氏一门兴奋的奠基石,到了那个时候,陈氏一门,必定大兴。
越想越是兴奋的陈贵妃恨不得抱起跟前这块大唐最珍贵的老瘪姜狠狠地亲上一口。
既想这块老瘪姜别死太快,但又不能死太慢,不然,熬到个七八十岁,儿子也已经成年,到了那个时候,只能做个孤居于深宫里日复一日哀叹韶华已逝的太后,哪有能够御使群臣的垂帘太后来得自在痛快。
一直将自己的野心掩饰隐藏得很好的陈贵妃此刻心里边就像是有着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在不停的唱着动听的歌谣。
此刻,犹自在托托海畔,新建起来的游船顶上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喝着小酒哼着小曲,显得那样逍遥自在的段某人浑然不知道梦惑方丈大师兄尚书张九龄许香君李玄等一大批的人正在为着自己归来正在加紧锣鼓进行着准备。
尚未知道为了自己的嗅着春天的气息,跟着一票契胡蛮子坐在游船之上,欣赏着这春波泛滥的托托海美景,些衣着暴露的兔女郎端盘送盏地行走在船舱内,时不时与那些粗野的契胡蛮子顾客调笑,又或者是诱劝着某一位输得有些沮丧的客人到二楼的船台去散散心,景,吃吃喝喝养养精神。
时间已然距离段少君去知会吐昆自己要迎娶大唐的烈阳郡主已然过去了好些天的功夫。
而吐昆在深思熟虑之后,决定满足段少君的要求,或者说,段少君能够娶到一位大唐的郡主,既让吐昆王爷羡慕,又让他妒忌,同时,更让这位蛮子王爷欣喜。
#####
因为如此一来,等于是跟大唐那边搭上了一条线,更何况,自己的臣下都娶了一位大唐国的郡主,这岂不是预示着,有朝一日,自己也可以迎娶一位大唐的公主吗?
好兆头,实在是好兆头。吐昆满心欢喜地决定替段少君好好的操办这一场婚事。
当然,关于婚事的商议,只能跟段少君师尊的挚友,兼大唐国师的师叔玄真大师商议。
而这位玄真大师虽然很好说话,但是却也是一个无赖,狮子大张嘴,要的聘礼可真是不少。
这倒把吐昆给忽悠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把这老货踹到了段少君那里,是你娶媳妇,可不是本王,聘礼啥的,找正主要去。
所以,玄真道长就出现在了段少君的身边,一面往嘴里边胡吃海塞,一面不停地冲段少君报怨吐昆这位蛮子王爷很不地道,既想当段少君的主公,却又不愿意花一个铜板。
这个世上,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
对于玄真道长的抱怨,段少君只当这个厚颜无耻的老货在跟前放了一个随春风飘散而去的屁,闻都不会去闻一想。
心里边正在斟酌酝酿着一首自己准备创作的现代诗,到时候好写在信上,寄回去好好的哄哄家里边的那三位女人。
为了能回去,需要去牺牲色相,迎娶一位大唐的郡主,虽然仅仅只是做戏,但是段少君一想到那位烈阳郡主的扮演者李幼雯,心里边就忍不住犯虚。
当然不是对李幼雯犯虚,而是对那三位留在京师对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儿犯心虚。
这感觉太诡异了,自己明明没干啥对不起那三个妞,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坏事。可是一想到要跟另外一个女人去扮上一场莫虚有的婚礼。
心中终于还是不太自在,唔……说明我其是就是一位正人君子,段少君一面犯心虚,还一面洋洋得意地在内心如此自我标榜。
若是让旁人听到这厮的内心独白,不把他打死也得把他个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