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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终身,这辈子抬不起头。
这一脚,对老供奉来说,并没有违背自己答应方疯狗的承诺,同时傅涛也能发泄出内心的愤怒,不至于影响将来武道的心境,这师徒二人,真是‘珠联璧合’!
将这畜生踢成龙国最后一个太监后,傅涛一言不发,也不管外面呼啸的警铃,转身独自向十二楼走去。
这龙鳞卫老供奉看着方天横无奈的样子,摇了摇头道:“疯狗,你也离开这儿吧!为了一个承诺值得吗?”
“不行,这是我的承诺,帮我告诉周组长,我退出龙鳞卫。”
“你确定?”这老供奉一惊,他方疯狗要退出龙鳞卫,意味着他下定决心,下半辈子都做马家的狗,可如今马世荣成了太监,他的日子能好过吗?对于没保护好主人的狗,他的下场可想而知,反倒是自己害了他,于是内疚道:“老方,有啥事通知我。”便跟上傅涛的脚步离开了,楼下的警察还得自己来解决,否则这小子还不定再干出什么事来。
再次来到十二楼,地上零零散散躺着一些尸体,但凡能动的都已经逃离,看着盖在窗帘下的遗体,傅涛心如刀绞,悲伤至极,一口鲜血喷出,上前一把抱住林青青的遗体便嚎啕大哭起来,眼泪仿佛狂风暴雨般洗刷着脸颊,却洗不去内心的悔恨,假如自己再快点,假如自己经常和她联系,假如自己权势通天,千千万万的假如,却再也换不回心爱人的命,本就受了内伤的身体,受不了这悲痛的负荷,又是一口血喷出,傅涛感觉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在颤抖撕裂。
“别动,双手抱头蹲下。”不知何时,警察已经到了门口,一把把92式警枪纷纷对准许正阳。
这普通的警枪射出的子弹,对傅涛来说不过只是伤些皮肉罢了,也不理会,亲亲解下林青青脖子上的一枚玉吊坠,这是一块墨玉吊坠,雕成太极半边的黑鱼形状,小心翼翼的挂到自己的脖子上,抱起林青青的尸体,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
“听见没,双手抱头蹲下!”
一个女警冲着傅涛吼道。傅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愤怒情绪,她身后两名警员看许正阳稍稍放松,呼的一声就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就要架许正阳的胳膊,根本不管他手中的遗体,这着实把许正阳给惹急了。
“啪啪”
傅涛抬起右腿,脚至二人中间就是两记左右鞭腿甩在这二人脸上,这两名警员顿时如稻草人一般朝着两侧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摔得四脚朝天,此时傅涛的脚早就放下了,这二人脸上各一个脚印,趴在地上将满嘴的血水和牙齿吐了出来。
“砰”
为首的女警朝天就是一枪鸣警,枪口冒着青烟再次对准傅涛道:
“双手抱头蹲下,再动我开抢啦。”
来的时候看到满地的尸体,这女警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嚣张,敢明目张胆在枪口下袭警,要是他再动一下,一定开枪打死他,可看着傅涛咬牙切齿的样子,竟然让她这个刑警队长心中发寒,难不成他连警察也敢杀?
“咳咳”
从这群警察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却是这龙鳞卫的老供奉提着酒壶过来了,手中捏着红本子晃哒着说道: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白跑一趟了,都回去吧,这里有我们龙鳞卫接管了。”说着将红本子递到那女警面前,将最后一口酒灌进嘴里,凌空倒了倒酒壶,意犹未尽的盖上盖子塞进了怀里。
那女警接过本子翻开,红色塑料壳上印着国徽,首页赫然印着龙鳞卫的龙形图标,上面写着:许正阳,上尉,享供奉待遇,翻到第二页,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这种证件她也是第一次见到,以他从事刑警多年经验看,这本证件不像是伪造的,当翻到最后一页赫然的红色字着实把她吓了一跳,杀人执照
这下事情大条了,她才不过是个科长,这本证件完全可以决定他的生死,这可是权威和机密的象征,现在已经不是在自己所能掌控的范围内了。
但出于谨慎,她还是打了上面龙鳞卫总部的电话,确认后毫不犹豫的收起手枪转身道:“收队!”回头瞪了一眼傅涛,难怪这么横,原来有人撑腰。
“队长”
其中被打的一个警员捂着脸,大着舌头喊道,自己被打了,怎么能这么算了?好歹也将这匪徒拉回去给他吃点苦头呀,不想这女警边走边骂道:
“没听见我说吗?收队,技不如人还有脸吵吵?”
其他警员虽然也一肚子闷气,但队长说了收队,也只能憋着气跟着离开了。
这时三个警员,两个抬着成了太监的马世荣,一个扶着受伤的方天横正好到了门口,只听马世荣尖着嗓门,狠狠的说道:
“傅涛,你给我等着。哈哈”那笑声就像是发情的夜猫一般尖锐,这从男人到太监的变化还真快。
“好,我等着你。”傅涛咬牙切齿的说道。
走出帝豪会所,这女警突然回头道:“回去给我查一下那个叫傅涛的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怎么会有特殊部门的人掺和进来!”
第540章 惊天秘密()
“是”
当手下的这十几个警员听到自己队长的命令,只能带着马世荣和方天横怏然离去,至于丹凤集团老总马安民那儿,只能实话实说让局长去处理了。
见这群警察走了,许正阳悠然的拿起电话拨通后道:
“总参,傅涛在我这儿,我带他去我在丹城的住处,你们办完事赶紧过来吧!”挂了电话道:
“小涛啊,走,跟师傅回家!”
“家、家”听到家字,傅涛哇的一声再次哭了出来,那滚滚如洪流一般的眼泪,让人感觉此刻的傅涛,就是一个在外受了委屈,在自己长辈面前啼哭诉苦的孩子一般,对于家这个字,是傅涛心中永远的痛,还有手中的青青,更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一哭,也着实把许正阳的心给苦软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好啦,都过去了,逝者已矣,你还要好好走你的路,接下来会更艰难!”
更艰难?傅涛的心里打起了鼓,难道与我的身世有关?毕竟在自己的记忆里,除了孤儿院和眼前的师傅,他对自己的家,对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任何的印象,于是带着哭腔道:
“师父,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恩,走,跟师傅回家。”
傅涛跟着许正阳把林青青的尸体火化,装在骨灰盒里,捧在手里仿佛千斤之重,从头到尾傅涛没有说过一句话,当然,许正阳也没掏过一分钱,那本红色的执照可真是万能执照,无论到哪儿,拿出红本子,一路绿灯,畅通无阻。
二人回到湖边的民宅,傅涛始终抱着林青青的骨灰盒不放,许正阳也为这有情有义的小子感到骄傲,但同时又为他担心,真怕他会因此走上另一条路,那么付老的用心良苦,还有自己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师傅!”
突然,傅涛冷冷的扫了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对着许正阳开口提问道:
“您拉我进入龙鳞卫,仅仅是因为我是您的徒弟,还是因为我的身世?或者更确切的说,您收我为徒,也是因为我离奇的身世?”
当许正阳听到自己心爱的徒弟突然开口问出这句话,他整个人瞬间愣住了,那灌在嘴里仅仅半口的酒也一不小心咽了下去,呛得许正阳咳嗽连连,尤其是傅涛那怀疑的眼神,让许正阳感觉自己如芒在背。
他一个化劲入虚的高手,堂堂龙鳞卫供奉级别的人物,竟然在自己徒弟的目光下,不由得产生一丝恐惧,无论这恐惧是因为自己心虚,还是因为自己不敢直视傅涛的眼睛,总之,在气势上,他已经彻底被傅涛压制。
“咳咳”
许正阳被自己的那小半口酒呛得咳嗽连连,眼泪鼻涕直流,他索性借着这咳嗽的时机,调整自己的心态,那迷离的眼珠连连转动,仿佛在寻找对策,而这一切,都无差别的落在了傅涛的眼珠,
许正阳不可能直接告诉傅涛,你就是付中华的儿子,可他又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如果自己编造出来的谎言不是真假参半,一定会被傅涛识破,于是他干脆撇开话题道:
“徒儿啊,你我之间的相识,完全就是缘分和际遇,我老头子一辈子没收过徒弟,你是唯一的一个,你说这算不算缘分?至于你龙鳞卫‘天字一号’的头衔,不是际遇是什么?”
这样不酸不甜,不痛不痒的话,对于傅涛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