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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迁江附近各势力也都听到了这消息,柳州府、桂平县、南丹卫指挥使司都已经派人来贺,甚至莫土司也屁颠颠地给金士麒送了一份大礼。
查应才说今晚藏宝港要举行一个大规模的庆祝仪式,为金士麒洗尘,要杀50头猪,陆营水营士兵每人分1斤肉,还要点篝火什么的。金士麒忙摆手:“这太破费了吧,姚孟阳他们还没回来,猪再养几天”
“一定要快!”查应才却低声说,“要立刻把你的威风传到猛坎耳朵里。”
随后金士麒、查应才绕过大堂,来到了英武祠“北院”的中军堂,那是三位千户兄弟新盖的“司令部”。
堂中墙壁上悬挂着6张硕大的地图,分别是大明全国地图、两广贵州地图、辽东蒙古地图、柳州庆远地图、浔州战区地图和藏宝港城郊图。这都是金士麒领导水营军情司jing心绘制而成。
两位都司站在了柳州庆远地图之前,目光扫过了山民十寨,最后聚焦在那个名叫“乌头岭”的纷争之地。
乌头岭目前被铜头寨控制着,那里有上千名奴隶在挖掘运输煤矿。在金士麒的眼中,他们是最容易被点燃的一群人。
9月底的时候金士麒就派遣了“夜莺”部队潜入乌头岭,救了几十名奴隶出来,他们被编为“暗箭”部队,正在港口对面的秘密基地中进行训练。金士麒要把他们打造成“引领奴隶大造反”的种子部队。
不过那一战之后,铜头寨就加强了乌头岭的防御,水营军情司只能退到外围来,在乌头岭关外的运煤队伍和铜头寨的偏远村落中发展一些人员。这些人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作为眼线
但没想到,军情司前几ri获得了一条重要消息:猛坎来了。
在6月的战斗中,铜头寨就是猛坎一派的铁杆分子。现在他们感受到了金士麒的威胁,就与猛坎进行了联络,据说猛坎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队正在迁往乌头岭。
这正是金士麒盼望已久的事情!
在金士麒兄弟们计划中,就是想要把猛坎从遥远的山谷中召唤出来,然后将其一举歼灭。通过歼灭猛坎可以展示他们的战斗力,威慑其余那些山民寨子,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金士麒所用。
“你知道莫土司送了你一个什么礼物吗?是一块地。可以作为我们在十寨中的堡垒!”
查应才把手指向地图,那是红水河南岸的一块小半岛,位于藏宝港上游30里处。那里是莫土司的南坡寨统治范围的边缘,从藏宝港船行约需一ri。
“这地方几千年前就有山民的关卡,名叫为‘雷鸣卡’。”
“这地方好啊!”金士麒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小小的“Ω”型半岛,它长宽各2里,四面临水,只靠窄窄的通道与河岸相连。这形状虽然挺可爱的,就像个卡通小耳朵,但它的位置却非常好,不但能扼守红水河航道,附近还有几条山路通往各寨。
最秒之处,这地方对岸的上游2里就是乌头岭,如果金士麒他们在这里建立一个前进基地,进可攻、退可守,可以让铜头寨和猛坎的血蹄寨感受到他那强悍的威慑力。
“修一座小城堡!我亲自去!”金士麒立刻来了兴致,“我心里已经有了图谱了,在这半岛上建立一套综合的防御体系,只要三两个月,这后面再修一个小码头等等!莫土司那老家伙又jiān又诈又坏,他为什么主动送这么好的地方给我们?”金士麒越想越紧张,“他脑袋被砸过吗?”
第149章 美人新妆()
“那莫老头当然不傻。‘雷鸣卡’地势险要,若是猛坎来袭,他绝对守不住。他就充好人让给我们,其实把我们当挡箭牌。”查应才又道,“除此之外,他还要借机赚上一笔。”
今年6月藏宝港第一期工程招标时,莫土司还是猛坎一边的人,因此金士麒没带他玩儿。这老头就一直记恨着,这次要一次全赚回来。莫土司开出的价码是——“雷鸣卡宅基地”免费赠送,但是藏宝港必须用他南坡寨的人修造城寨。
而且他的价格很无耻,每人每月3两银子,比藏宝港当前的工人贵了两倍,重修一座城寨就要花上5千两银子。对比而言,藏宝港主城的防御体系也只花了6千两。
“我没答应。”查应才怒道,“这简直是敲诈!”
查应才是个有骨气的人,他命令迁江陆营做好征伐准备。他的计划是使用武力,直接冲到山民敌对地区占领一块地方,然后把藏宝港的建筑工人运过去,一边战斗一边修造工事。这个计划大约能省3千两银子——如果没有死太多人的话。
“查兄,账不能这么算。”金士麒说,“现在时间比银子重要。”
南丹卫大军明年四月就要出征浔州,在那之前必须把猛坎消灭掉,时间只剩下三个月。现在藏宝港的人手紧缺得要命,再派人到敌占区去必将影响到藏宝港的兵工生产。“现在必须用银子来换时间,用银子来换取胜利!”
金士麒向查应才透露了他的底牌:为何我能在浔州带回来那么多银子,你以为只是我产品、好人缘好吗?关键是有总督大人的支持。
“总督?”查应才几乎不敢相信,“你连总督也买通了?”
“看你说的,总督大人岂能用‘买’字,那是合作。”金士麒解释着。这次浔州22万两生产协议,其纯利超过了10万两银子。你以为这银子是我们的?揣在我们口袋里想花就花?那都是总督大人给我们的军费,他要的是猛坎的人头!
“10万两银子当然我们自己也要留点儿。我们只要拿出5万两来投入对猛坎的战争,就足够把他活活砸死!”
“你连总督都”查应才仍然嘀咕着,随后才追问,“这5万两你准备怎么花?”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用5千两银子换一个雄踞在十寨zhong yāng的堡垒,很值!我们陆营兄弟们也减少了风险,我们藏宝港也节省了几百人力。最关键的是把莫土司这老狐狸也栓在了我们的车子上。”
“但是要5千两银子。”查应才仍然无法下定决心。
“放心吧!”金士麒悄声说,“银子只当是暂存在莫土司那,反正不会长毛。迟早有一天他会吐还给我们。”
傍晚时分,总是藏宝港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刻。亚热带的骄阳西陲在山峦之间,金灿灿的光芒勾勒着屋檐楼宇的轮廓,好似一片凝结的波涛。那些树叶在晚风的吹拂下不停地摇曳着,无数灿烂的光芒便闪烁不停,好像飘浮在半空中的一抹金鳞。
金士麒踏出英武祠北院的中军堂,正看见一群人簇拥着一顶小轿子等候在门房边。那是他府里的差管、亲兵、仆役们,他们看到金士麒就都喜气洋洋地迎上来。
那顶小轿子只掀开帘子一角,露出了一张可人的脸庞,正是莫儿。
金士麒把她从轿子搀出来,拦腰抱起来出了北门,把她放在自己的马上。他们二人同乘一马,顺着青石铺造的大路向迁江城中缓缓踏去。后面是仆役们抬着空轿子远远地跟着。
两个身子紧紧贴合着坐在同一个鞍子里,四手交叠着捏着缰绳,任由藏宝港沿街几百人、几千人如阳光般**的目光聚集在身上,还有一道道波浪般的欢叫声荡漾在他们四周。莫儿只闭着眼睛,靠在男人的怀里那一股子汗水、河水的气息。
金士麒低下头看她,她脸儿红红的,却好像睡熟了一样。还记得正月里在辽东的时候,从吴襄的车队中逃出来也是这般共乘一马。他忽然感到还是莫儿最乖巧,她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求。她只要看到自己,只紧紧地搂抱着就足够了。
还是躺在床上最舒坦。
从浔州返航回来,连续十几个夜晚他都睡在船上,好似在波浪中不停地翻滚着。此刻躺在床上才觉得格外踏实、安稳,每一根骨头都松软地陷在床铺上,他懒得一动不动。
屋角的屏风那边传来了莫儿和小桃咯咯的笑声,伴随着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莫儿在金士麒身边总保持着一丝矜持和羞涩,换个衣服也要躲在屏风后面。她就是这xing子,哪怕在欢爱的时候也要遮遮掩掩——解开她的睡裙,她会守着肚兜,掀开肚兜,她又会扯过半边被子,掀掉被子,她又会用手遮住男人的眼睛,扯开她的手,她就会抱着自己的胸口,抓住她的手腕,她就会“扑”地一声吹灭烛火。
那么美的身子,总是不舍得让人彻底看清楚。
她终于换好了衣服,从屏风后面美滋滋地踏了出来。金士麒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