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田欣脸上越来越怕,她叫莫少谦住嘴,不要再说了。
莫少谦啧啧啧的几声:“你这比起那些死人的伤好太多!你想知道死人的伤口是什么样?”
“你不要说了!”
田欣吓得脸青面黑,甩开莫少谦的手,往后退到了张江面前。
张江一脸懵逼的盯着他哥喊:“哥,你继续说!莫停!”
莫少谦嗯了一声,然后开始给我们分析,他说:“是这样的,田欣的伤口在左手!刀口子方向,以田欣本身为坐标,是从左往右划开!”
我也不太懂了,感觉他说得深奥,似乎跟谁割下的那刀没有什么关系。
他又继续说:“如果说这刀口子是弟妹干的,根本不符合逻辑。昨晚上,我们进房间,看到弟妹跟田欣对站!”
莫少谦问了一圈,问我爸妈,也问我婆婆,也问张江,问他们,昨晚上他们进去是不是看到我与田欣是对着站的画面?
大家都点头,说的确是这样,当时进房间,他们看我拿着刀,站田欣对面。
莫少谦说,那就对了,他继续跟我们分析,说问题就在这里,正因为弟妹是对着田欣站的,那如果田欣手上的口子是弟妹割的,也是正对田欣的,伤口被划的方向就存在严重的逻辑问题。
张江问他哥是什么逻辑问题。
莫少谦走张江面前,拉张江做示范,还让我婆婆我爸妈在周围看,他假装他的手是把刀,然后与张江对站,再往张江手腕上自然割下去,估计我爸妈都还是没看懂,但是我基本上已经看懂了。
人的正常反映都是用右手,而且我们在菜板上切菜时,都是自然的将刀口从左往右的切。
我想你们切菜应该也是这样,夏天划开西瓜应该也是这样,基本上大多人都是拿着刀,自然的从左往右的划开。
莫少谦说:“你们看我刚刚割张江,落下去的口子方向吗?以张江本身为坐标,我落下去的方向是不是该从右往左?同样的道理,可田欣手腕上的口子是从左往右!方向反了!”
“能呈现这样的伤口结果,有两种可能!”
我婆婆、我爸妈像听悬疑剧一样听入了神的问莫少谦,是哪两种可能?
莫少谦说:“一,田欣自己割了手腕,二,弟妹站在田欣后头,穿过田欣的腰,抱着她割下去!”
我婆婆说,这样好奇怪啊。
莫少谦点头:“没错,妈,你说对了,是很奇怪,我想再问问妈,还有叔叔阿姨,包括张江,假如你们想杀个人,会用这样的姿势?会用这样在背后抱着对方的姿势,还只割了她的手腕?”
我爸爸说这样的杀人姿势只有白痴才干得出,我妈和我婆婆摇头说不敢杀人。
只有张江沉默着。
莫少谦冲着张江吼了声:“张江你坑个声,如果是你,你想杀一个人,要是拿着刀从背后动手,会给对方喘气喊救命的机会?”
张江说不会,如果他是凶手,如果他站背后,会刺入对方的脑袋或者胸膛。
莫少谦连连点头,指着他弟:“你说得对极了!那你发现问题在哪儿?”
张江冷冷的瞟了眼田欣说:“璐璐是对着田欣站,田欣作为方向标心。璐璐既然对着田欣站,那田欣手上的口子该是从右往左。可田欣手上的伤是从左往右,哥说的两种可能,排除了璐璐站田欣背后的可能,伤口的结论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莫少谦拍手叫好:“没错,老弟,你终于反映过来,逻辑能力还是不错!两种可能,排除弟妹站她背后的可能,所以,还剩下最后一个结论,伤口是她自己划的。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呈现伤口从左往右!既然如此,田欣手上的伤是她自己割的,那其他地方呢?”
莫少谦和张江对话完毕,我爸妈和我婆婆,全都齐刷刷的将目光落在了田欣身上。
我妈上去拉着田欣问:“你老实跟我讲,是不是你自己弄成这样冤枉你姐姐?”
田欣彻底慌了,她大哭,她说她没有自己划自己,还使劲的强调,就是我要杀她,她嚷着要打110,要警察把我抓起来。
第二十五章:死掉的狗()
我妈喊着我妹,她说田欣,你以前从来不说谎话,你一直是个好女孩,为什么如今为了你亲姐夫,书不读了,亲情不要了,跟你亲姐姐决裂,你把自己搞成这鬼德行,我都认不得你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女儿?
我妹摇头,她朝着我妈大吼大闹,说我妈为什么也向着我!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只喜欢我,不喜欢她。她说不服,她不真的不服!
她哭着掏出手机打110,嚷着要报警,110打通以后手机是被张江硬抢下来的。
我妹妹指着张江的鼻子大骂:“张江,你说过的,你说会跟姐姐离婚,你以后会娶我,你会是我孩子的爸爸,可是我孩子没有了以后,你开始嫌弃我!张江,你不是人,我恨你!”
我妹狠狠瞪着我们再坐的所有人,她哭着闹着抹着鼻子拉门跑了出去。
我妈上去追,我爸不让我妈去,我爸爸说就让她死在外头,最好永远别回来,说他这张老脸全被田欣丢光丢尽。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被张江他哥当众用所谓逻辑的方式拆穿她的谎言,我看着田欣逃避着跑出去,我望着她背影,我思绪说不出的复杂。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亲妹妹,也许从此往后,我跟她注定是仇人,我想过了,如果她不再招惹我,我们就各过各的,老死不相往来。
可如果她要回来继续跟我纠缠,我也许不会再放过她,我可能会新账旧账一起还给她。
人啊,为了情爱,真的可以丧心病狂到我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然这个世界怎会有太多人为男女之事自杀呢?
就像我和张江,我一直不想做那么绝,一直拖沓到现在才起诉他,并不是因为我傻,我笨。
每个人都有聪明的一面,每个人也都有笨的一面。
我闹到今天,难过到今天,只有我自己清楚,在内心深处真的还爱他。
也许我说我爱他,你们会骂我贱!
可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那份情分不是一时半会儿说忘就能忘。
我也许是还爱着他,也并不能改变什么,我跟他再也回不去。
好了,啰嗦这么多,回到正题。
我干坐一夜,困得不行,张江要上班,他拉着我安慰了我几句先走了人,我婆婆和张江他哥回的我家,好像听我婆婆说,张江他哥要在这边工作,以后长期住这边,打算买个房子或租房子。
我在我妈家里睡到下午,直到张江给我打电话说他收到了法院的快递传票。
我在电话里头哦了一声,他说现在想见我,他喊我老婆,问我可不可以不离婚,他说他真的不想跟我离婚,他离不开我,他还爱我,是真的爱我。
张江在电话里哭,哭得泣不成声的那种。
我此刻没见到他人,我能想像得到他流着眼泪混合着鼻涕的样子,我跟张江认识这么久,他从来没哭过。
他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老婆:“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你才会原谅我,除了不离婚,你什么惩罚我都不接受!只要不离婚!”
我喊着他,我说张江,可能是命,我眼里容不得沙子,结婚前我自然管不着你,可婚后出轨,我无法接受,我不想我的婚姻有一坨肮脏的东西在上头熨贴着。
我们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分钟,最后我连再见都没说的挂掉了电话。
离婚,对于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伤害。
我当然想时光倒流的回到当初,回到他只有我一个女人时,我一定好好警惕的看着我妹,让她没有任何接触我老公的机会,也不让我老公跟任何女人在私人空间里有接触的机会。
后悔药是没有卖的,也许从今往后我不会那么轻易的迈出第二段婚姻,甚至我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
我晚上在爸妈家里吃的晚饭,跟他们聊了些家常,我跟爸妈说了起诉离婚的事,他们说这个事儿让我自己拿主意。
可是这天后,我万万没想到,张江消失的同时还失联了,我联系不到他,法院联系不到他。
那天,我婆婆半下午敲我爸妈家门,我去开门,我婆婆气喘吁吁拉着我喊:“璐璐,张江不晓得哪儿去了,电话打不通,也没去上班!我都要急死了,他有没有找过你啊?你晓不晓得他在哪里?”
我说妈,他没找过我,我也在找他,法院也在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