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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嘲热讽的呵呵一声:“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吧?当初他抱着你睡着时,我也是这么度过的!”
突然,田欣情绪激动的冲着我撕心裂肺的吼,“姐,你把张江让给我吧!我做不到一辈子不见他!我想他想得要疯了!”
“你觉得可能吗?你觉得你凭什么?我凭什么要让给你?他现在还没正式跟我离婚,只要结婚证绑着一天,他还是我老公!”
“我是你妹妹,你让我天经地义!”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就像在说是她自己的私人物品那么随便。
我咬着牙齿看着她:“你在做白日梦,就算我跟他离婚,我也不要你们在一起。两条腿的蛤蟆多的是!你非要想缠着你姐夫!”
她说她就是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看不到就要死。
我说:“从小到大,爸妈教育我让着你,认为你是妹妹,可如今,我男人你睡了!睡完不服气,还想舔着脸皮求天长地久?”
她说既然你从小让我,更不差这一次!
我呵呵呵的笑,我说我还是把爸妈叫进来跟你说,我和你没法正常交谈。
她扔了手机冲着我嚷,不许我走,她扯出一把刀威胁我:“姐,你不许告诉爸妈!否则我不活了,你们非要逼死我!我不活了!”
她把水果刀放她手腕上使劲一刀,恶心的血溅出来。
我惊恐的喊:“田欣,你疯了?”
她笑得格外明媚的问我:“姐,这血流得好看不好看!你以后还要不要跟爸妈告状?”
我吓得后退到门上:“你真的疯了!田欣!”
“我没疯!张江他要回你身边,他不要我了,我活着真没意思!”
说着,她又想往她手腕上使劲割,我眼疾手快的跑上去抢她的刀,哪知刀滑到她脸上,一条深口子裂开,血恶心的流出来,一滴一滴往田欣下巴衣服上流。
她丧心病狂的拿刀往她身上插,我使劲的跟她拼搏才夺下她手上的刀,弄得我满手是血,我拿着刀忍着颤抖,却在这时,估计听到我们里面的爸妈不停在外面敲门。
爸妈在外头拍门喊:“田璐田欣,你们在里头干啥?赶快把门打开!”
田欣听爸妈在外头喊,她态度转了大弯,她哭着喊救命:“救命啊,要杀死人啊,姐姐要杀死我,爸爸,妈,姐要杀死我,姐要弄死我!快来救我!”
她边喊边哭,我本来晕血,我拿着全是血的水果刀,手都在颤,脑袋晕沉,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东西。
我听到外头有人用力的抬脚踢门,田欣喊救命的声音越来越重,我听耳后哐当一声,门被人撞开,一个男人箭步冲上来拦在田欣面前。
对,我永远都不会看错,拦在田欣面前的人正是我的好老公张江。
张江瞪着拿刀的我:“田璐,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连忙把我手上的血淋淋的刀扔地上,我说不是我,我没有杀她!
我爸妈也走上来,田欣见缝插针的钻进张江怀里喊好痛,喊我要杀死她,说她差点就见不到张江了。
我看我婆婆,还有张江他哥陆陆续续跑到房门口,田欣哭得更厉害,爸妈上来拽着我:“田璐,杀人是要犯法的,你妹妹再错,你也不该要她命!”
这话是我妈说的,我站我妈边边上,他没吭声,脸上难看得要死。
我说我没杀田欣。
田欣哇哇大哭的喊,她喊好多血,她说她要死了,让张江快报警,让警察把我抓进监狱,张江的眼神复杂的在我身上落了眼,他抱起田欣跑出去赶往医院。
我愣在原地,手上衣服上脸上还有血,我爸妈我婆婆都上来劝我,都拉着我,要我在客厅头冷静冷静。
我冲他们吼,我说我不用冷静,我没有杀她,我喊着我妈:“你女儿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妈给我顺气,让我别激动,深呼吸消消气。
这一夜,我不知道怎么过的,乱七八糟,心里恨不得真能给田欣两刀,田欣被送去医院跟张江包扎好以后是早上,她脸上贴了块白纱布,手上也缠着纱布。
我,我婆婆,我爸妈,张江他哥,我们一夜没睡,在沙发上干坐一夜。
我妈上去推开一旁的张江,看了田欣包扎情况,我妈当着我婆婆的面再也忍无可忍的说:“张慧,你这儿子真是扫把星,把我两个女儿害成这样!”
我婆婆让我妈说话注意分寸,我妈激动了,冲她嚷:“难道不是吗?你儿子把我两个女儿害得人不人鬼不鬼!”
张江他哥站出来制止,他让她妈少说两句,说张江的确有错在先。我婆婆更不服:“你怎么把胳膊肘往外头拐?”
第二十四章:专业分析伤口()
张江他哥站起来,喊我们先别吵,先听他分析哈。
也不知道张江他哥要干嘛,一副大电影里警察破案的威风凌凌,他说大家要信得过他,先听他给我们说哈情况。
客厅里果然安静下来,我好奇的看张江他哥朝田欣勾手,张江他哥让田欣过去,到他身边去,田欣往张江边上缩了缩,使劲摇头,问张江他哥要干啥?还说,你喊我过来我就过来啊?我不过来不过来就是不过来。
张江他哥莫少谦冲田欣严肃着脸,哭笑不得的喊了声田璐家妹妹啊,叫你过来,怎么还不好意思了?是不是觉得这么多人在,你不好意思做什么?
莫少谦的话显然是别有深意的,我妹妹田欣结结巴巴的望着莫少谦:“你,你在说什么!什么我要对你做什么?我一女人能对你男人做什么?你这玩笑不好笑!”
“……”
莫少谦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妹,继续叫她过来,我妹还是使劲摇头。
莫少谦上去把我妹强迫性的拽过来,我妹使劲往后缩,可她哪能缩过当过兵的莫少谦。
莫少谦看完了她脸上的纱布又看了她手腕上的纱布。
田欣警惕的望他,显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别说田欣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我爸我妈,我婆婆,张江,恐怕都不知道张江他哥要干什么,大家都像看戏样盯着他俩。
突然,他一把抓起我妹的手,我妹尖叫一声,他严肃的盯着田欣:“有备用纱布吗?我想拆开看看你伤口!”
田欣莫名其妙的:“好好的,你拆我伤口干啥?我这才从医院头出来,你拆开,我得又让张江送我去医院!我不干!不拆!”
莫少谦呵呵两声:“妹子,你放心,我在部队学过医,要有备用纱布,我能比你这包得好!”
我突然想到我爸妈家有纱布,我指着沙发底下喊:“这里,这下头有医用箱!”
莫少谦转过脸看了我眼后微笑的点头,随着,就在我们所有人没反映过来的情况下,他拽开了田欣手腕上包裹着的纱布,那条还隐约流血的口子上了消炎药水,看得我触目惊心。
我是真怕血,每次见到血,我恶心,要是在吃东西时见血,我恐怕要一天不吃饭。
莫少谦掰着田欣的伤口看了又看瞅了又瞅。
田欣直呼着好痛好痛,要痛死她了,说能不能别弄她的伤口,还吼着说我要嘞死她,好在张江救了他,她感谢张江救了她命。
莫少谦冲着田欣喊:“行了,妹子,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撒谎演戏还真是有天赋!就这点深度能有多痛?既然怕痛,你割下去时怎么不想到现在痛?”
田欣顿时慌了,红着脸也红着眼,我看我婆婆我爸妈张江都睁着鸡蛋似的眼睛盯着他们。
田欣肯定怕啊心虚啊,她使劲摇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莫少谦哈哈笑一声:“你的确很厉害,让在坐的人冤枉你姐姐?你瞒天过海也欺不住我这个专业人!我们打个赌,我能从你伤口上看出是你自己弄的还是别人!”
田欣脸上不太淡定,她慌乱的眼神使劲眨,慌张的笑:“你在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从伤口上看出是谁割的!你哄我!”
莫少谦呵呵着,问田欣:“知道我为什么懂吗?我忘了告诉你,我以前呆的部队,是特种部队,我们常常会培训研究死人伤口!看多了,经验丰富,自然知道你这伤是什么来头!”
田欣脸上越来越怕,她叫莫少谦住嘴,不要再说了。
莫少谦啧啧啧的几声:“你这比起那些死人的伤好太多!你想知道死人的伤口是什么样?”
“你不要说了!”
田欣吓得脸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