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看右边是刚才那个戴玉佩的公子哥,又看看左边,是一个身着黑色衣裳头发束成一个圆髻的女子。小二也是一脸为难的盯着我们三个。
“喂,是我先预定的,麻烦你们排队!”我对他们两说道。
“也不看看刚才我就和这小二哥说话了。”那个带玉佩的公子哥斜了我一眼。
“我们都临着店门,怎么就你们先?”那女的狠狠瞪了公子哥一眼,公子抹了把袖子:“本公子大老远跑来今天还就要住在这了!”
黑衣女子把我往后面一推:“谁不是大老远来这的,要是酆邺城的百姓还用得着住在茶馆吗?”
“反正是我先的。”带玉佩的公子双手一抱堵在门口。
谁知那黑衣女子从腰间取出一柄剑用剑把抵在那公子胸前:“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进去了!”
茶馆小二一看这情况赶忙走下楼梯来劝和:“二位侠士,看看今天是个多好的日子啊,千万别闹起来,要是把客人吓跑了,掌柜可要责怪我们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自然而然的把他们分开:“恐怕没人会被吓跑,只会希望他们打起来被轰走能轮到下一个。”
那两人同时看向我,我耸耸肩继续说道:“要不然我们三个住一间房吧。”
我看见周围的人和面前的小二都露出惊恐的神色,就连刚才那两个差点打起来的人也回过头打量着我。
我钱兜一拿递到小二面前:“你们不同意我就一个人包了!”
刚一说完,黑衣女子放下剑,带玉佩的公子也从身上掏出银两,小二为难的看了我半天最后还是把银子合计了一下就这样我们三个都成功进了德酝茶馆。
刚一进去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顺着小二的指引走到茶馆一楼,那里已经摆满了桌凳,人声鼎沸,往上望去是一个回字形一直可以看见五楼,每层楼都围满了人往下眺望。
“今日的珍品就要亮相了,三位是先去房中小憩还是一睹为快呢?”
我们三个都没有动静,小二笑了笑:“那待会我再来带三位回房吧。”
我来回眺望脖子都拧断了,带玉佩的公子哥侧头看了看我:“既然我们三个同房那先认识下吧,我叫宫辰染。”
我也赶忙自报家名:“蔚。。”刚一说出口顿觉得不妥,依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对自己的身份还是一知半解,如果贸然用本名就怕那个风叔能追查到我,向伶那我肯定不用担心,但对于面前这两个陌生人我可不敢坦诚相待,想到此脱口而出:“温蓝蓝,叫我蓝蓝就行,你们好。”
说完我们两又扭头去看旁边的黑衣女子,那女的比我高半个头,身材挺拔,想到她刚才随身佩戴剑应该会武,那女的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冷冷的说:“洛羽。”
“啊?落雨?”我诧异的问道,她斜了我一眼往前面挤去。
“这女的有问题。”宫辰染低声说道。
“什么问题?”我看着她的背影。
“我在她身上感觉到一股杀戮,我们最好注意点。”
我没太在意宫辰染说的话,因为我看见有个人往楼梯上走去,那人极其矮小,我忽然想到珍缘集不是不给孩童进来的吗?为何会有一个小孩出现在这里,以刚才进门的严格来说不应该会放一个孩子进来啊。
才有此想法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人站在台上大声说道:“今日为珍缘集第二日,想来昨日的珍品已经让众人大开眼界,今日的珍品更会让各位不虚此行。”
我回过头时正好看见楼梯上那个孩子也侧头看向台中,这下我看清了他长相,不禁唏嘘,原来是个侏儒,我就说怎么会有漏网之鱼。
我又向楼上扫了一眼,大家都非常兴致高昂的盯着一楼,人太多,而且服饰样貌各异,八成也是来自各国。
“这珍缘集三年一次,如此隆重,金俸商行的老板不现身剪个彩?”
“剪彩是什么?”宫辰染瞪着大眼睛。
“嗯哼,就是,开个场之类的。不过,我怀疑指不定他就站在哪个角落偷窥呢。”
宫辰染笑弯了眼:“他需要偷偷摸摸吗?反正也无人知道他是谁,说不定站在你旁边你都不知道呢。”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不禁在四周打量了一圈。
“不过,传闻金俸商行正是这夏国名门子书宦帛的长孙子书烟开的。”
洛羽绕了一圈后又走回我们身边,我听见宫辰染这么说,着实把我的好奇心给吊了起来。
“什么来头?”我问道。
“子书世家在夏国几代以来人丁兴旺,出了不少文官,只不过到了子书烟这代就剩了这么一个独苗苗,听闻子书烟的姐妹倒是挺多,个个如花似玉”
宫辰染越说越没谱,洛羽不屑的接过话茬:“子书家的女子多与王室官宦结亲,你还是少做青天白日梦吧。”
“哎,我说你这人,我有说什么吗?蓝蓝,你说,我刚才有讲什么吗?”
我讪笑着岔开话题,我可不想两人再打上一架,今晚上还要和他们同屋呢。
“那子书烟长什么样啊?”
刚问完话我感觉洛羽的眼神定定的看着某处,随后她淡淡的开口:“就长那样。”
第96章 抛砖引玉()
我赶忙扭头朝她说的方向抖了一眼,只见到一个高挑秀雅的男子正好转过身走进了茶馆深处,没看清模样。
“你见过他?怎么知道他就是子书烟。”宫辰染绕到洛羽近前。
“没见过。”
“那你胡说什么呢?我还说那个大金牙是他呢。”
洛羽侧过身子冷扫了宫辰染一眼:“世人皆认为子书家出文人,却不知夏国开国之初正是子书家帮着打下的天下,子书家的老祖宗子书傅太认为这夏国本就有一半是他子书家的,所有他们子书家的嫡女嫡子都应该是金枝玉叶,故而但凡子书家的嫡女嫡子发髻上都会挽有一片祖传的玉叶。
方才我看见那位公子的发髻上正有那么一片,若如你所说子书家如今就一位嫡孙,那么刚才那人不是子书烟还能是谁。”
宫辰染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如此说来,夏国的金俸商行本就是子书家在打理,子书烟此时又出现在这里,看来传闻并非所虚。”
我感叹景睿的消息不灵通啊,这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打听到金俸商行的老板,当然我说的阿猫阿狗并非自己。
“你们知道昨日的珍品是什么吗?”眼看台前有许多人在忙碌着我不禁问道。
“一个坛子。”谁知宫辰染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坛子?有没有搞错,这也能叫珍品?”我莫名其妙。
宫辰染顿了顿,似在回想:“当然不是你认为装菜的坛子,这个坛子要说特别,可能也就是上面的图案比较”
说到这他突然像是词穷了一样,把我给急的:“比较怎样?”
“比较复杂。”我真想给他一拳,说了等于没说。
在众人翘首以盼之下第二日的珍品终于被拿了出来,我看见是一幅很大的卷轴,台上足足站了有五个店小二,他们分别站成一排,而后慢慢的拉开了卷轴,那幅卷轴的内容也逐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准确的说那是一幅画,我看见那幅画的第一印象就想到了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构图很大,同样是描绘出街景的繁华热闹与自然风景的优美结合,画的上方有一轮明日冉冉上升,晨曦的光辉洒向大地,画中的色调有些暖意。
在我一个外行人眼中堪称是一幅佳作,但除此之外也就是一幅画而已,我就搞不懂这么多人挤破头就为了一幅画?
而此幅画的售价居然是三千两!
我对这些风雅的东西向来不太感兴趣,这么远跑来酆邺城就为了看这一幅画实在郁闷至极,正巧见着前方不远处的桌子旁还有一个空位,排了半晌队腿脚早已发酸于是和他二位说着:“你们看啊,我去那歇着,要回房叫我声。”
明明就在眼前的桌子当真要挤过去着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知道洛羽是如何绕上一圈的。
我身旁的那些人倒是热情高涨全然不顾眼前的人,推推搡搡,我一个趔趄就被畔了一下身子往前栽去,可眼睛却看见我的前方正是那个桌子的桌角,我心说这下悲剧了!
就在我的额头快亲上那个桌角之时一个长臂突然横在了我的眼前,接着,我就一头栽进了那个长臂之中,幸亏,没有破相!
我吓得小心肝还在乱颤不禁抚摸面前结实的胸膛自我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