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凳遣皇悄切┬切抢锩嬉灿杏沓牵倚乃岬幕兀骸耙残戆伞�
早上我和向伶出去前我看见他在院中耍着砍柴刀,我问他你想用这把柴刀练武吗?他说只要能搁下梁军的头颅就是好刀。
为什么我竟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没有意识到他会去找梁军,我更加懊恼的是那晚我不该告诉他我和向伶遇上梁军的事,这不该让一个小孩去承受,就是反抗也不该由一个小孩去反抗,他还那么小,甚至都没有成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晚他没有看见沾满血渍破烂的衣服,他不知道我们被梁军所欺负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去找梁军,也就不会让自己枉死。
很多答案我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的脸埋在双手之间,我忽然很想景睿,我第一次觉得他娶慕矜遥是多么明智的举动,楚渊说过“这世间任何事物都不会是永恒,终究需要一个人站出来平息现状”。
他口中的现状原先我只是模糊的知道,而今才切身的体会到这样的现状多么令人绝望!
如果景睿真的是那个人,我只希望他路能再顺一些!
天蒙蒙亮的时候,突然有人闯进了院子,我被院门的动静给惊醒了,我想现在我们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中,我跳下床赤着脚扒着窗户,当发现走进来的人是木妲尔时我松了口气重新走回床边把鞋子套上。
刚穿完木妲尔已经径直冲进我的房间,后面跟着向伶。
“梁军,周国人,要,要”木妲尔说的语无伦次我看向向伶,向伶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应该是当地的方言和木妲尔交流了几句然后转向我。
我用眼神询问向伶木妲尔都说了什么,向伶有些欲言又止,她似乎在踌躇如何和我讲,一会后她抓着我双手:“蔚蓝,我很喜欢你,真的,我们全家都很喜欢你!你的到来就像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可是,我们对不起你。”
我听得一头雾水反而更加焦急:“你到底想说什么?”
向伶像是狠了狠心:“那个梁军的尸体他们找到了!当时在桥上看见我们的人太多,他们很容易就能猜到是我们所为,杜桥上的摊贩都是禹城人,他们没有把我供出去,但是”
向伶停顿了下,我接道:“但是,把我说了出来是吗?”
向伶立马红了眼,她的眼睛已经是肿的了,这下更是感觉泪眼婆娑。
“如果他们不告诉梁军,梁军不会放过那些摊贩,他们只有说是一个来自周国的女子,你知道大梁和周国本就水火不容,梁军放话要把禹城翻个遍找到你。我们禹城没有头发像你这么短的姑娘,我和木拉提都十分舍不得你,可如果继续把你留在这。”
向伶眼眶里沁出水,她紧紧攥着我的手,这个善良的女人也许觉得对我太愧疚竟然泣不成声,我本就是要到夏国的,迟早都要走,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我没有理由让刚刚丧子的向伶再为我担心,更没有必要留在这给他们带来麻烦。
我用力抱了抱她:“不用觉得愧疚,如果我是禹城百姓我也会那么说,他们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在这个乱世。”
我放开了她:“我马上就会离开,等我走后你和木拉提最好搬去木妲尔那暂住。”
向伶点了点头,我把衣服穿戴整齐,把唯一的吉他一背就准备离开,出了房门木拉提已经等在外面。
“你对这里不熟,让木拉提带着你走一段,不然我不放心。”向伶依然紧紧握着我的手。
我回过头细细看了她一番,刚认识她时我并不喜欢她,我觉得她和我不是一类人,她太软弱太过仁慈,可短短时日我才知道她的仁慈只对她在乎的人,她的软弱在遇见自己在乎的人遇到危险时会变得无比坚韧。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慢慢喜欢上她,甚至有些钦佩她,觉得她像家人一样,我的记忆里对于家人两个字太模糊了,好像我与生俱来就是一个没有亲情的人,向伶却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到有家人是什么滋味。
然而我却不得不和她分别,很多不舍到嘴边只化作五个字:“一定要活着!”
第95章 珍缘集()
我不知道离开这里以后还会不会再遇见向伶,我希望有那一天,她健康,美丽,我们还能像姐妹一样去挑选布料,那时,一定国泰民安,没有疾苦和饥饿。
我走的时候禹城的百姓大多数都没有起床,更别提那些自大妄为的士兵。
我担心木拉提的身体让他告诉我去往夏国的方向就行,可木拉提坚持要送我到禹城边,我在城门不远处和他分别,临走时我问他:“你会带着向伶离开禹城吗?这并不是很难。”
“这里是我们的家。”
木拉提很快回道,我露出真诚的笑容:“祝你们好运!”
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炼狱。
仅仅一门之隔的夏国却千差万别,在禹城待了一些时日我已经习惯提心吊胆或者担惊受怕的走在大街上,然而夏国人的悠然自得和融洽的相处方式反而让我一时习惯不了。
我很顺利的就问到了酆邺城的大致方位,一路上靠步行和搭顺风马车不到三天就到达了酆邺城。
酆邺城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却也不一样,一样的在于繁华热闹拥挤,不一样的在于太繁华太热闹太拥挤!
就连我走在大街上都被快被挤成肉饼,抽出空档我就问人德酝茶馆怎么走,结果路上的人告诉我跟着人流走。
我想那到底是什么地方,难不成大家都是去那?
然而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从我看见“德酝茶馆”四个字一直到我走到茶馆门口足足用了3个时辰,我无法形容这火爆的场面和我早已累酸的双腿。
然而让我震惊的是德酝茶馆居然足足有五层楼之高,这在这落后的时代几乎是无法做到的,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排队的时候也让我得以空闲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交谈,所以,不用询问,我也大致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挤往德酝茶馆。
原来是三年一次金俸商行的珍缘集,这样的集会已经开了五次了,我算了一下,三年一次的话这样的惯例维持了15年。
而且从第一次开始就是在酆邺城的这个“德酝茶馆”开的,那时“德酝茶馆”不过是个仅仅几张桌子的破茶馆,后来历经数年扩建后人流依然越来越多才慢慢一层层加到了现在的五层茶楼。
据说此珍缘集分为三日,每日金俸商行都会拿出一个珍品,而得此珍品除了要有足够的钱财之外,听说还需要有缘人。
我在旁听到这样的话不禁嗤之以鼻,要说这珍品我还真是看过两个,一个是挂在景睿书房的那幅字――“得陇望蜀”,还有一个就是长在慕府的那颗“雪寿树”。
就算是“雪寿树”上的果子当真可以延年益寿但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一颗果树,更别提那副字画也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而我对“有缘人”三个字非常鄙视,如果真是什么玄乎的东西需要找有缘人还标什么价,况且这能拿出来的三样东西价格肯定都不菲。
所以我断定珍缘集所售的珍品有炒作的嫌疑,当然,由于金俸商行在四国的影响力颇大,还是有不少人挤破头也要来凑凑热闹。
既然楚渊指引我到这来肯定有他的用意,还是进去看上一看。
然而到了德酝茶馆的门口才发现那大门早就给围了起来,几个小二趾高气昂的站在门口,旁边不少人想进去,我还没出声就有人帮我问了。
“小二,还有房吗?”一个年轻男子问道,他身着紫色丝线绣着的直襟长袍,腰间缀着一枚白色玉佩尤为显眼。
“没了,早没了,珍缘集都第二日了,你这个时辰赶来还能有房间?”
小二语气透着不耐烦。
我旁边那男子碎碎念道:“什么破玩意。”似乎也不屑一顾。
可当他话音才刚落德酝茶馆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门口的小二回头。
里面那个稍年长的小二怒道:“你们怎么回事,没看到她带着个孩子吗?珍缘集一向不给孩子进入的。”
门口两个小二立马把那个对夫妇和小孩给让了出来,我灵机一动向前跨了一步:“他们走了是不是空出一间房?”
小二刚点头从我的左边和右边居然同时响起一个声音:“我先来的。”
我看看右边是刚才那个戴玉佩的公子哥,又看看左边,是一个身着黑色衣裳头发束成一个圆髻的女子。小二也是一脸为难的盯着我们三个。
“喂,是我先预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