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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如果当初没跟她离婚,那孩子不会流掉,现在已经四岁多了,他梁仲霆不至于落到快四十不惑仍膝下无子的地步。
她一直想要孩子,他一直觉得,她小,要孩子对她来说是一种牵绊和拖累,是真心为她考虑。
最后一次他心动了,没有戴套……
秘书多次敲他办公室的门,无果,大家明明见着老板进了办公室的,却一个下午都没出来。
***
董京梦下班后依旧回了娘家,乔玉芬见她脸色有点难看,有些担心,董京梦将流过产的事告诉她了,乔玉芬的反应很激动,甚至摔了一只碗。
气也心疼!
气她当初没告诉自己这个亲妈!心疼她受的苦!
董京梦反而安慰了母亲,乔玉芬抱着她伤心了好一会儿,“梦梦,仲霆现在和那个夏依是彻底地断了,看得出他是真爱你的,你跟这个黄埔圣就断了吧!妈知道,你们根本没领证,不算什么的夫妻!”,乔玉芬一阵见血地说,董京梦一愣。
这老太太可一点不糊涂,知道他们没领证。
〃妈!我跟黄埔圣好好的,孩子都有了,怎么可能断了?!〃;她依旧撒谎,不能把黄埔圣的事抖出去。
〃孩子?董京梦,你确定这是黄埔圣的孩子?!我是你~妈,你多爱梁仲霆,我还不懂吗?!这孩子肯定不是黄埔圣的!〃;乔玉芬气了,拍着桌子说道,有些事不是她不知道,只是装不懂,不想再干预,女儿也不是小孩子了,快三十的成熟~女人了,她有自己的主见!
〃妈!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你说过不再管我的事的!你再管,我就再跟你翻脸!〃;她嗔道,语带撒娇。
乔玉芬这才冷静了点,长长地叹了口气,在贵妃椅里坐下。
〃我不管,不管了,可怜了仲霆了,哎……〃;乔玉芬轻声地说,她还是不管了吧,让这两小的闹腾去吧。
〃他有什么可怜的。〃;她嘀咕了句,回自己房间去了。
***
梁仲霆一连好几天都没出现,她觉得,他应该是放弃了,也许已经回京城了吧。
每天回家,家里的老太太都会念叨,说联系不上梁仲霆,担心他,还让大哥董京华去找。这老太太,她跟梁仲霆离婚的时候,她可没少诋毁他!
这天晚上下班回家,老太太不在家,保姆说,去医院了,她心里一慌,连忙打去电话,还以为她病了。
〃妈!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
〃没怎么怎么去医院了?!〃;父亲早逝,唯一的母亲再出什么岔子,她……
〃是仲霆!酒精中毒还高烧,被你哥弄来医院了!〃;乔玉芬怕她瞎猜心慌,连忙说。
她松了口气,心又悬了起来,“他怎么搞的?”
〃梦梦,要不你来看看吧?让老刘送你来!〃;梁仲霆虽昏迷着,嘴里一直念着“梦梦”,她想,让梦梦来看看,他或许会好受些。
她冷静地想了想才开口,“妈,我去不合适,也没必要去,他需要是医生!”,狠着心说,心里有些气,气他是个酒鬼!
〃你不来就不来吧,在家好好休息,我可能要等到他烧退了才回去!〃;乔玉芬叹了口气,叮嘱了几句后,挂断了。
保姆给上了晚餐,她坐在那,动不了筷子,一点食欲都没有。
这老男人在作什么?!都快四十的人了,常常喝得烂醉干嘛?! 这次还酒精中毒了,想博取她的同情吗?!
她心里越想越气,气他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宝宝,你别怪妈妈,他这是活该!〃;她的手抚摸上自己平坦的,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肚子,沉声说了句,然后,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吃晚饭。
【寡情前夫,你好!】24:撞见黄埔圣和别的男人()
吃过晚饭后,她洗漱完毕,无所事事,一直坐着发呆,双耳一直竖着,留意楼下的动静,时不时地看看时间,从八点到十点,一直没动静。
她挑眉,正欲给母亲打电话,楼下终于有了动静。
披上外套,立即下了楼。
乔玉芬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放下包,董京梦已经匆匆下来了,见她那神色匆匆的样儿,她在心里偷笑,表面仍很严肃,“怎么还没睡啊?”,乔玉芬刻意扬起语气问,意思,不是不关心梁仲霆的吗?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
董京梦的情商不低,明白老妈的意思,“我等你回来啊!张阿姨,饭菜热了吗?”,她立即放松情绪,从她手里接过手提包,边扬声问保姆。
这鬼丫头,还不想承认!
乔玉芬在心里暗忖,偷笑着,她偏不告诉她,梁仲霆的情况!
〃还怕我发生什么意外不成?〃;乔玉芬反问,朝着供桌走去。
这老太,故意的!
董京梦有点气恼,她就是想知道梁仲霆到底有没有事!关心一下总可以的吧?可这腹黑的老太偏不说!她哪好意思厚脸皮地直接问啊?之前在电话里头可表示不关心梁仲霆的。
乔玉芬点了三根香,悄悄地看了眼女儿,她那欲言又止的样儿,还挺让人心疼的。
她到底还是爱着梁仲霆的,骄傲吧,而且跟那个姓黄的是假夫妻,这些让她没法跟梁仲霆主动靠近。
乔玉芬看着丈夫的遗照,双手虔诚地握着三根香,“老董啊,你可得保佑你那得意门生梁仲霆啊!”,她的声音传进了董京梦耳里,她的心提了起来,也竖起了耳朵,仔细听老妈对老爸的唠叨。
他真的有什么吗?
〃你以前经常说,他将来可能是中国的比尔盖茨,可他现在被折磨地,被折磨地啊……根本没心思钻研了,他这次酒精中毒才刚醒,高烧还没退呢!你得保佑他啊!〃;乔玉芬故意大声地,语重心长地说,连连叹息,拜了拜,才插了香。
透过老妈对过世爸爸的唠叨,她知道,他醒了,高烧还没退。
在医院里,应该没什么大碍。
算是松了口气,乔玉芬转身,对上她,“怎么还不去睡?你平时都十点前睡的!”
〃妈,我,我马上上楼,你吃饭吧!〃;她局促地说,也没笑,低着头,匆匆走去了楼梯口。
乔玉芬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
人在脆弱的时候,总希望最想念的人能陪在身边,梁仲霆也同样,一直盯着高干病房门口的方向,想她来,又不希望她来。
矛盾心理源于一个男人的脆弱和骄傲。
内心的脆弱需要她来安慰,男人的骄傲,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脆弱。
一次又一次,进来的人都教他失望又失望。
就连洛城市领导都来慰问了,来看他的大人物络绎不绝,最后,他吩咐助理谢绝外人来探望。
乔玉芬来看他,还带了吃的,仍不见她的身影。
〃梦梦没来!仲霆啊,她就算想来,也不方便啊!〃;乔玉芬瞧出了梁仲霆的心思,连忙说。
他尴尬地笑笑,“师母,我其实也不希望她来。”,他沉声说。
〃快吃饭吧。〃
〃麻烦您了!〃;他不好意思地说,觉得麻烦她照顾了,乔玉芬将粥和包子都摆上了桌,梁仲霆在桌边坐下。
〃粥是梦梦一早起来熬的,包子也是她包的,蒸的。〃;乔玉芬坐一旁的沙发上,说了句,梁仲霆那颗灰色的心,瞬间被刷亮了。
他呆呆地看着那简单的白粥,心里五味陈杂。
以前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每天总换着花样给他弄吃的,从简单的白粥,到各式点心,各种家常菜……就连冲杯咖啡,味道都是恰到好处。
以致于这几年,他没吃过一次合乎自己胃口的饭菜。
〃仲霆啊,你别多想,梦梦是特意为我做的,是我要带给你吃的!〃;乔玉芬见梁仲霆在发愣,泼了他一瓢冷水。这是董京梦头一次在家做早饭,她说心血来~潮,突然想包点包子,凌晨四五点就起来和面,发面团了。
她怎会不理解她的心思,留了一笼,说给梁仲霆送来,她也没拦着。
梁仲霆刚扬起的心情,因前岳母的一句话,又沉入谷底,他笑笑,说了声谢谢。
当温热的香糯的粥润入喉咙,就好像一双手,在轻轻地抚摸~他酸痛的心脏,一股暖流注入心房,那样温暖、幸福。
〃仲霆啊,你别自暴自弃,早点把酒戒了,你这样颓废,梦梦更不喜欢的!〃;乔玉芬担心梁仲霆支撑不到最后,中途把自己给折磨死了,劝道。
他心里一沉,这次喝这么多酒,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