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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笑,很快地离开。
他只默默地跟着,没打扰她,也不方便打扰,看着她什么都没买出了商场,他来不及结账,跟了出去。
***
虽然怀着身孕,她也是要上班的,乔氏的工作暂时请了假,交接给其他人了,她主要负责自己的公司。
就是没想到,会在公司所在大厦的电梯里遇到梁仲霆,他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淡笑着说,他的洛城分公司也在这栋大厦,26层,跟她的公司在一个楼层!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的,以他公司的实力和条件,完全可以租更好的办公楼,而且,他原来有临时的办公室!
而且,他居然每天都吃大厦的食堂!
这可招来了不少小姑娘,食堂的饭菜都好卖了。
他一个人坐在单人桌,吃着盒饭,周围坐着的小姑娘哪里是在吃饭,根本是在垂涎他。
〃多帅啊,人家是京城来的大老板!身价好几百亿!〃
〃帅啊,当然帅啊!又成熟,又要什么有什么,人还很随和,要么怎么来吃食堂呢?!不会,他是专门来看我的吧?〃
旁边桌上的小姑娘花痴地说,董京梦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赌气似地,端着盘子起了身,将饭菜倒进回收桶内,离开了食堂,她前脚一走,梁仲霆立即跟着。
〃还说是追你的呢,人家怎么先走了?花痴!〃
她回到办公室,桌上摆着一份外卖,还有新鲜的水果,问秘书谁送的,大家都说不知道。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她心里有数。
去了大厦角落,偏僻的露台,果然,没多久,梁仲霆也来了,他在离她很远的距离抽烟,董京梦上前,在离他二十米的距离处,停下,他已经按了烟头。
〃梁仲霆!请以后别再献殷勤了!让我丈夫知道,大家都很难堪!〃;她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扬声说,以他听得清楚的声量。
〃他算你什么丈夫?据我的观察,这半个月,他都没出现过!〃;梁仲霆不悦地说,走近了她。
董京梦转身,看着他,“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怎样,轮不到你管!你也说了,不会做第三者!”
〃我没要做第三者!不过是一点点关心!就算你想跟我好,我也不会跟你复合,你别有太多的顾虑!就当我是朋友!〃;他冷硬着说,他一颗肾都没了,半个废人,怎么可能跟她复合?!
就这样,默默地关心吧。
合着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我跟你连朋友都没得做!〃;恨恨地瞪着他,她咬着牙说,然后,穿着窄裙配白衬衫的她,踩着不算高的皮鞋,大步离开。
梁仲霆追上,拉住了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他受伤地问,他能把她当朋友,她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当仇人?
她用力地甩开他的胳膊,身体有些踉跄,本能地护着自己的腹部,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笑里染着浓烈的悲伤。
〃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怀过你的孩子,不过,流掉了。〃;像是报复性地,或者说是,宣泄地,她平静地说了出来。
那是她这一生都没法忘记的痛。
此刻,梁仲霆愣了,高大的身形受了打击似地,晃了晃,他怔忪地看着她。
她悲哀地笑着转身,他心痛了吧?
〃什么时候的事?!〃;面对她的纤细背影,他大声地吼,双拳紧握。
〃我们离婚后的半个多月,在伦敦流掉的。〃;她扬声说,仍旧背对着他,感觉他越走越近,不一会儿,从背后感觉到一股压力,他的气场将她包围。
〃为什么我不知道?!怎么流掉的?!〃;他吼,尽是悲伤和愤怒,太阳穴边上的青筋暴起。他从没听说过她流过产,从不知道,连乔玉芬都没对他说过。
董京梦这时蓦地转了身,没有悲伤,只有的满心的悲哀,欣慰的是,肚子里又有了新的小生命,让她又看到了希望和未来……
ps:今天更新完毕啦啦啦!
【寡情前夫,你好!】23:伤()
这里的未来和希望不是指因为孩子,她和梁仲霆会有未来和希望。是指她个人。
一个没了婚姻,没了爱情,单身了五年的女人,内心是寂寥的,荒芜的,现在怀了身孕,而且是梁仲霆的孩子,这于她而言,无疑是一种全新的开始,生活也有了寄托和希望。
她看着他那张冷峻复杂的脸,回忆那痛苦灰暗的一天,心里像伦敦深秋那晦涩而潮~湿的天气。
〃还记得那天你有一个国际未接电话吗?后来你打了很多次,我才接,就是那次。那天夜里,我在便利店打工,被几个醉汉*欺负,在挣扎过程中,从机车上摔下来……〃;她很平静地回忆,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对他叙述那段不堪的过往,黑色的尖头皮鞋在地砖上挪动了几步,她回到了栏杆边,双臂环胸,目光平视前方。
梁仲霆听着她的叙述,记忆飘远,他恍惚地站在那,脑子里闪过那个噩梦的画面,他梦见她出车祸倒在了血泊里……
那个未接来电,他回拨了好几遍,一直没人接听,直觉是她,不死心地直到打通,确定她是安好的,那颗慌乱不安的心才安下。
他缓缓地摇头,难以置信吧。
他以为她是平安的,却从没想过,她那天流~产了。
〃为什么要大半夜地打工?!你不知道保护自己和孩子?!〃;他愤怒地上前,抑制住那股心疼,无法承受这个打击。
董京梦这时转了身,因为他的指控,眼眶泛红,也有着愤怒,“我压根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吼着反驳,平静了很久的心还是突然地像被扎了一刀。
如果那孩子还在,现在都已经四岁多了……是一个会说话,会满地跑的很好玩的可爱小孩了。
就是因为不知道它的存在,想起来才更痛苦。
梁仲霆又被打击到了,本以为她是瞒着他的,没想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失去孩子的痛,没来得及知道的遗憾,以及,对当初被他抛弃,独自去了国外,遭受流~产,痛苦无依的她的疼惜,这一切的一切,让他的心好像被绞肉机绞成了肉糊,血肉模糊,疼得身子在颤抖,在晃动。
她当时是想告诉他的,可是没能开得了口是吧?因为他们离婚了,没关系了。
梁仲霆的眼眶红了,朝着她走近,董京梦暗暗吸了口气,“都过去了,这件事我只对黄埔圣说过,连我妈都没告诉。现在告诉你,是想让你明白,我们是不可能了!”,她笑了笑,坚定地说,梁仲霆那高大的身影已经立在了她的跟前,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她纤细高挑的身子被他健硕高大的身躯包裹住,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反抗,动弹不得。
男人的下巴抵着女人的额头,双手紧扣着她的背,将她紧紧抱住,刹那间,她也忘记了反抗。
这个迟到的拥抱,如果在当年的伦敦,或许能给她全部安慰,现如今,只剩下了遗憾和心酸。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连说了三声,最后一声后哽咽了。
她苦笑,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和愧疚,“对不起有什么用?都过去了,我已经重新开始了!”,冷硬地说,不给他一点希望。
听着她的话,他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绝望,正将他吞噬。
她跟他,真的,不可能了。
吻,轻轻地偷偷地擦着她的额头,心,疼得已经没了任何感觉。
他将她松开,低着头,看着她,嘴角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唇角在隐隐抽~搐,“是没用,没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喃喃地说,在心里叹气,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腹部。
〃之前没落下什么病根吧?〃;声音稍稍扬起,以寒暄的口吻问。
她摇头,“没什么病根,这一胎目前很健康。”
这一胎,不是他的孩子,说不嫉妒,不难过,是不可能的。却也由衷地希望,这个孩子能平安坠地,别再发生什么意外了。
〃保重,我先回,回办公室。〃;他轻声地说,立刻转身,逃也似地,从她的视线里离开。
老男人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冲进了卫生间,将门反锁,冲到盥洗盆边,打开了水龙头,双手按在梳洗台边缘,上身弯了下去。
男人压抑的哽咽声被“哗啦啦”的水流声掩盖,他一直弯腰站在那,肩膀在不停抽~搐……
没有资格嚎啕大哭,又抑制不住那堆积在胸腔的情绪,独自一个人,承受着这份迟来的悲恸。
孩子……
如果当初没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