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龙章-第1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光。这意思,是皇上不如几个宫女?”

    段公公跟他主子穿一条裤子穿出造诣了,把人心思揣摩的登峰造极。

    欧阳简显然对段瑞的指责很是满意,微微扬起下巴,眯着眼瞪思竹,一脸“看你怎么说”的架势。

    思竹真是冤死,打人又不是她,她上哪里知道自己被打的逻辑去。于是她也学锦绣装哑巴,心说尚宫对不住了,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一屋子寂静了,都绷着不说话。绷来绷去,锦绣绷不住了,哭道,“奴婢该死,是奴婢小题大做了,奴婢认罚。”

    段公公就等这一句话,“尚宫明白事理就好。宫里的规矩就是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无论什么身份地位都要论功行赏,断过量罚,你打她,却是罚过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要是在上位的,不问青红皂白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不依宫规,全凭心情,那后宫的妃嫔主子,岂不随随便便要人命都成了吗?何况,尚宫只是个小小的宫女呢?大家都是做奴才的,得饶人处且饶人才是道理,作威作福,倚老卖老,就*份了。”

    锦绣磕头如琢米,“公公教训的是,奴婢再也不敢了,从此再也不敢了。”

    “你我都是六品,并非是我僭越教训你,我不过是代主子说话。尚宫是明白人,皇上也不会深究你的不是。依照规矩,领十大板,回去反省也就是了。”

    话一出口,一直在旁笑眯眯看戏的欧阳简轻咳了一声。

    段公公立马改口,“那什么,我记错了,二十大板。”

    活爹,一个弱女子被打二十大板,恐怕直接不遂了。

    欧阳简又咳一声。

    思竹惊的扑通给跪了,膝盖着地的太着急,声音脆脆的,“皇上息怒,奴婢挨打是奴婢不对,尚宫教训奴婢是应该的。”

    段公公看看欧阳简的脸色,沉默半天不说话。

    欧阳简一眼大一眼小地盯着思竹脸上的红印子看,又尽在咫尺的招手。

    思竹已经站在脚踏边了,再近就要上炕了。她犹豫了一会,余光瞄到御前尚宫凌厉的眼神,吓得不自觉把身子撅了出去,把脸试图往欧阳简的方向探一探。

    欧阳简懒歪歪倚在靠垫上,伸手还够不着思竹的脸,眼睛又眯细了几分。

    段公公审时度势拿拳头往思竹后背一捶,她撅着的身子整个扑到龙榻上,一手拄龙垫,一手……

    拄上了龙腿。

    思竹心说我可不是故意的。

    与皇帝陛下造成亲密接触的一瞬间,她就应该收手兼摆正自己的位置,可惜龙垫与龙腿都软的让人收不回手来,迟疑了刹那间,就错过了抽爪的最佳时机。

    欧阳简也是一愣,笑容却还惯性地保持在脸上,先前眯的悠然自得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也不知是因为思竹的迟迟不收手,还是因为她那只压着他*的手自觉不自觉用上了很大的力气。

    思竹零碎地念叨,“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有心的。”

    人失去了平衡自然有什么撑什么,压住了就要往断了压,冒犯圣上,横竖一个死,要是不让他疼上一疼,她岂不白死了。

    于是她就坚定不移地往下用了用力。

    一用力不要紧,欧阳简的脸都白了,鬓角往下掉了一滴汗,表情极尽忍耐,碍着九五之尊的面子不敢叫痛,惨兮兮好不可怜。

    段瑞吓愣了好一会,瞧见他家主子脸色都不好了才反应过来,推推搡搡将思竹拽到一边,口里胡乱斥,“你疯魔了,扑在皇上身上不起来?”

    思竹又要跪下磕头,怒念“奴婢该死”经,人还没从榻上滑溜到地上,就被人抓住手臂扯了起来。

    欧阳简坨成一团的身子已经从软榻靠背上立了起来,比才刚的姿势不知精神了多少,报复般地狠狠拉住思竹的身子,硬给她扯上塌。

    思竹哪里敢反抗,尴尬地跪在龙榻上,试图把自己缩成团以降低存在感,可惜事与愿违,还是突兀地明显了。

    满屋子人,包括刚领命要受二十大板令的锦绣,都惊得有点大喘气。

    欧阳简嘴角的冷笑比小剪子还锋利,说话的语气却温和的很,“烫伤了手,又被打了脸,可怜你入了宫,一入宫门深似海,一只脚踏进来,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可知道?”

172|1。1() 
她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半侧着,重量都压在右边。

    空旷的半山腰只听得见鹰隼尖利的叫声,着实让人不寒而栗。

    全身都疼的受不了,前额头磕破了,流了一脸的血,后脑勺撞出个包,右胳膊和右腿摔断了,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小虫子从内向外地啃,脸上与身上的皮肤也被一颗千年老松割的千疮百孔。

    要不是那颗老松,她兴许就粉身碎骨了。

    昏迷之前发生的事,统统不记得,她是被疼醒的,疼的地方太多,都不知该顾哪边,索性自暴自弃,轻轻翻个身,面朝上望天等死。

    那颗救了她命的松树,在头上十余尺的位置,阳光透过松枝射下来,有些刺眼,两眼被血糊了一层,看到的天与树都是红的,红的让人心塞。

    此时应该是正午,她却觉得冷,兴许是流了太多的血,也兴许是在翻身的时候,袖子里的白蝉顺着她耳朵流出的血爬了进去,咬了她一口。

    她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摔到这里来的,从望不见尽头的高崖,摔到半山腰一个方寸容人的断石平台,半只胳膊还耷拉在空中,整个人稍微滚上两滚,就会一落到底。

    喉咙痒,咳嗽了一口,不咳还好,一咳就被呕出的血呛的几乎窒息。勉强撑起身子吐了个够,吐完后满嘴都是血腥味。

    咳嗽了这一场,她反倒生出一些斗志,抬手擦擦眼睛,把血擦干净,想看的清楚些,入目的一切却都还是红,兴许是脑袋摔坏了,脑袋里头流的血阻塞了过往的记忆,也蒙住了她的眼。

    挣扎了半天,挣的浑身的骨头咯咯响,扶着悬崖壁站起来的时候,她在想,要摸着的是一扇门,兴许还有条活路,否则,在这上天入地皆不能的半截山崖,不困死也要饿死。

    说到饿,肚子就叫了。明明五脏六腑都被血洗了个透,居然还会饿。

    比饿更多的是冷,冷到全身的痛感都渐渐麻痹,冷到只想整个人投到一个大火炉里,烧死也好。

    她掉落的这块山崖,像是被巨斧劈开的断面,树木花草都是从石峰生长出来的,唯独她摔残了身子保住命的这块平台前的石壁,干净地像被特意磨光了一样。

    她越发觉得所求不是奢望,这断崖中间的一块小小平台,看起来就像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境入口,否则为何会有人在这石门上,故弄玄虚地摆了一套阵门呢。

    她记得住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却忘记了为什么会摔下山崖,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

    强打起精神推算破阵,她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解这么繁复的阵法,那些数算心语方位图画,一条条清晰闪现在脑子里。

    推九宫算伤门,石门起平台逆,宽度只容的下一个人。机会就一瞬,她片刻都没有犹豫,窝着身子钻进去,人还没停稳,石门就落紧了,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里头是一片黑,她倚在石门上等眼睛适应,等了一会,睁眼却还是不得见物。

    索性不再等了,行动也越发大胆。她直觉自己从前手脚是很利落的,否则不会受了这么重的内伤外伤,还能这么一点不错地把机关重重的阵给破了。里头的暗箭陷阱,多不胜数,她都一一躲过了,像是为破这一阵,曾经历练了无数次,每一步都熟练的不可思议。

    越走越亮,整个人却越发昏,眼看到的是红色模糊的色块,身上更结了冰一样,冷的牙齿都跟着打磕。

    这座地宫的阵只在外一层,走出阵来,反倒迷了路,山洞里七扭八转太多穴,上下左右都是路,没有奇门遁甲的排列,找路竟难住了她,她只能凭着直觉走。走到后来,没摔断的左腿都走麻了,前面做了太多的算数,心力交瘁,总觉得下一步就要倒下去,却不甘心就此停步。

    迷蒙之间,脸边湿气越来越重,带着氤氲的热度。热息熏明了她的眼睛,眼前的红渐渐散去。

    顺着温暖的方向走,步子快了一倍,幻想着前面就是她的火炉。

    前面的确有她的火炉,她的火炉正立在一方水潭里。

    水潭不大不小,够容纳百十来人,这会就只有一个。水清的见底,就连里面的人浸在水里的腿,都十分清楚;潭水也浅的见底,水只没过人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