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尚见我进庙,又吱嘎一声把庙门关了。
我说“这里头怎么黑呀。”
和尚说:“就是黑,这块儿的灯灭了,您往前走,小心点,庙里镇了不少妖精,当心它们蹿出来吓着你。”
我一扭身说:“吓不着。”
小和尚咧嘴一乐。
与此同时,前方突然有了光亮,然后我就看到一只耳于海生,正跟老林一道,领了三个和尚奔我过来。
“哎哟,小兄弟,可算把你盼来了,师父这个想啊来来来,快里边请。”
于海生到近处,一只手背后边,一只手伸出来做邀请状。
我微笑,我说:“您请,您请,您先请。”
“您请,请。”
我说:“还是您吧,您。”
老林这时凑上来说:“哎,都是自已人,犯不着这么客气。”
于海生紧跟着也往前凑。
我眼角余光看的真切,于海生已经把枪式注射器亮出来了,就要奔我屁股后头扎呢。
我脚步一拧劲,嗖,就遁到了老林身边,我说:“我先走着。”
于海生手上劲一使,咦,没扎着。
可这家伙,不死心,况且他这坏心思起来了,再往回收,可就收不住了,于是紧跟了两步,到我身后,又扎。
这次,我的机会到了。
老林正斜对我站着,我站在老林身侧,于海生在我身体前左边,他前边就是老林。
他起手,来扎,我身体向旁一闪,正好他握了注射器的手臂就出现在我身体左侧了。
我伸左手抄了他的手臂,又移步往前一顺,一带,同时,手指伸到注射器的开发扳机上一压,噗。
这一针,正正好好,就扎在了老林的大腿根上。
出针的时候,就已经扣动扳机了,所以针尖扎上,那一管子药,点滴不剩全给老林捅上了。
我说:“咦,于叔啊,你这,这干嘛。”
老林:“哎哟……哎哟我去,不行了,这……”
老林没穿僧袍,就穿了个小唐装外配一条宽松大黑绸子做的裤子。
他叫了一声后,闪身就把裤子脱了然后借了院子里光亮一瞅。
好家伙,大腿内侧那一块地方,拱起了鸡蛋那么大的一个包。这包里面全都是于海生给我配好的药水。
我抬头看了眼于海生说:“于叔,怎么你们这是打预防针,还是怎么个意思。”
于海生尴尬,咧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老林扑通一屁坐地上,一边挤包里药水,一边念叨:“妈了个x的,玩了,这下玩了,玩了,全玩了。”
于海生立在原地,眼珠子转了两转,他突然把手中注射器一扔,张口指我说:“x你妈的!敢他妈跟老子抢生意,打他!”
我发现我高估这伙人了。
同样,我发现他们的确是低估我了。
江湖所有的招术中,最最下三滥的就是一个‘打’还有一个‘杀’。
那都是把人给逼到绝路,没地儿走的境界,才会用的招术。
正常情况下,都是玩弄心眼子。
不过,话说回来,将心比心啊,倘若我是于海生,我也一定会用这些滥至极但却非常好用的招儿。
不有那么一句嘛,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对付没背景,没根基的文艺小**丝,暴打他一顿,比玩什么心眼子都有用。
但请我听讲一句,于先森,您错了!
叭!
我反手一个鞭手就给于海生抽爬下了。
同样是打耳光,用形意中的鞭手功夫来抽和普通打,那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效果。
这一耳光抽过去,于海生:“哎呀妈呀!”
捂脸,扑通倒地上。
剩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地瞅我。
这时,院墙那儿,扑通一声。
紧接着,嗖嗖嗖,一道小身影跟只猫似的,就遁来了。
恰在此时,一个挺强壮的小僧人,啊啊啊……张牙舞爪地就奔我们冲上来喽。
结果,小身影比我还快,先是一矮身,接着手臂这僧人的肚皮上一挡再一按一拉。
僧人捂肚子,嗷的一声叫,趴地上就开始不停翻滚了。
小身影一招放倒,接着一挺身,亮相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咱家小仙女儿。
小仙这记八卦掌的功夫狠呐,我虽说叫不出什么名儿来,但我知道这个原理。她把手臂往对方肚皮一压,借了对方冲的势,手臂压进去的一瞬间,她又猛地一抽。
想体验这种感觉的,拿个小橡胶棍,压在胳膊上,压实称了,然后猛地一抽。
那滋味,那鲜爽,保证你一辈子忘不了。
眨眼功夫,两人被我们给放倒了。
其余人,都拿了一副,我们是打酱油的,不关我们事的表情,呆呆愣愣地一步步慢慢向后挪着。
我和小仙对望一番,然后一步步紧逼。
逼呀逼!
就给他们逼出十多米外。
他们身后,就是灯光透明的大雄宝殿,殿里供的大佛,正垂眼打量他们呢。
再前一步。
突然,大殿里响起一串脚步音,紧跟着,我听到一懒洋洋的声音说:“小蓝同志啊,这里是正经的寺庙,是绝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地。“
这句话说完,
两美女一肥兄弟,三人组合在四个僧人的带领下,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女特务见了我,她愣了一下,随之,她嘴角抽动,眼神开始发颤。
我不解,先是回头。
下一秒,我明白了一切。
第八十章杜大师的真相()
乡下都有兽医站。趣*
因为中国是农业大国,农民们耕种尚且没有完全的机械化,还需要大牲口来辅助做一些重劳动力的活儿。
马是诸多劳动力中的一种。
但马在交配时,有的时候,公马不太喜欢母马,这怎么办呐。
于是,人们就研究了一种药剂,其作用机理,就是强效动物催情。
这种事情,农村的娃儿有的应该见过,打过一针后,原本很冷淡的大马,突然就嗷嗷欢快地叫着,直奔母马扑去了。有时候,倘若母马跑了,这公马就有可能,找点别的什么东西稍微替代一下……
老林让一只耳扎了一针。针里的药,就是这种强效的动物催情剂。
老林身边,没有母马,另外好像连个雌儿的动物都没有。
然后……
不知道他替没替上,反正是红了眼珠子,咬牙往一只耳身上蹿,且身体不停地动着。
一只耳奋力挣扎,撕打,啃咬。
两人纠缠成一团,在地上发出野兽般的吭哧动静。
灯光很足。
小仙女儿不厚道地举起了她手中的手机……
四周人都非常冷静。
哦不,确切讲是让这一幕给弄懵了。
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档子事,这好么样儿的,两个大男人,怎么就上演了一场强x大戏呢?
且还是,真刀真枪!
邪乎啊,嘿嘿嘿……
我反正是没有上去阻止的意思,我抱臂立在台阶上,冷眼看热闹。
小仙女儿化身无敌摄像,将手机对准角度,一个劲地拍呀拍。
足足过去了二十秒。
一只耳吼:“来人呐,老林疯了,快把他给我拉下去。”
这一嗓子吼过,小庙里的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大家一哄而上,几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各自搂了老林的胳膊腿儿,外加按脑袋,掐脖子,硬是给这货从一只耳身上给扯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老林就这样儿了,还嗷嗷叫着,伸手够着,要找个人来发泄呢。
众人一通架,掐着老林顺一条往后院走的小路,缓慢地移动。
一只耳咬牙切齿地涨红个脸,在众人面前把裤子穿好,撒丫子就往后院儿跑了。
彼时,我目光落在身边一位五十余岁的半大老头身上。
老头儿中等身材,长的很白净,身体看上去有点虚胖。这冷不丁一瞅,真还有点慈眉善目的高人相儿。
但凡事不能看外表,得扒开看他的内在。
“妖孽呀!妖孽!”
老头儿恨恨地一扬手,装模作样地要打谁,可手抬起,又没落下来,啪!他给了自个儿一个大嘴巴。
“都怪我降妖太多,这庙里镇的妖精数目过于巨大,以致它们现在全都窜出来,附在了人身上做怪,妖孽呀,妖孽!”
老头儿扼腕叹息之余,不忘拿眼珠子四处看人。
小仙女这时冷哼,丫头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