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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边,我听底下人爆了一串惊呼。
“女的,长的还真挺漂亮。”
接着我又听于海生说:“都靠边去,靠边去,漂亮你惹得起嘛,走吧,两位美女,进屋唠唠。对了,还有这兄弟,你老趴那狗身上干什么。老四,快去,把这狗给牵走。”
底下人一阵忙活,然后牵狗,押人,把这一胖子两美女押送至前院去了。
我等后院都消停了,然后我对小仙女说:“镇定点,别怕。”
小仙女又附唇过来在我耳边说:“饭饭儿,我不是怕,我是冲动,我想下去,打人。”
我晕了!
这都什么女的呀,怎么一个个的比男的还猛!
这世界,阴阳不调了。
我借月光,瞪了小仙一眼,接着给她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拐到后院墙角的一个位置,然后顺那儿往下走。
这就和小仙儿一起,小心着往下挪,挪到边儿角处,稍一用力,平稳落地。
后院的汪星人估计让那胖子给祸害了,这会儿已经不在院子里,让人牵走疗伤去了。
我和小仙借了这个便宜,轻手轻脚挪到了后院子的一间房里。
刚到房后,就听屋子里有人说话:“不行了,这会儿事儿麻烦了,妈的,让人盯上了,于师父说了赶紧收拾东西,不然,咱们这有大麻烦。”
“把这些,草药,这些个药什么的全都收拾好了,完了你们两个人,在这里看着这个屋子,谁都不让见。听着没有。”
这人吩咐完了,拧头推开门,我和小仙女,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个花坛,就闪身过去,猫在了花坛后边。
这会儿,院子里亮起灯了,然后我看到老林和于海生,正在后院门口,并排朝从屋子里出来那人走。
到了近处,于海生问了一句:“东西都藏好了吗?”
“于师父藏好了,都在那屋的地窖底下,上边有木板盖着,板子上堆的全是土豆。”
“说话小声点,别那么大声。”于海生抬腿给了那僧人打扮的家伙一脚说:“赶紧快点地,一会儿那小子说不定就来了,还指望你们出彩呢。”
“明白了,于师父,明白了。”
这人闪身就奔前院去了。
这时,于海生掏了根烟递给了老林,对方接过,两人拿打火机点着。
老林吐口烟问:“老杜头子那儿怎么样了?”
于海生说:“老杜说了,这三个是茬儿,来硬的不行,只能软的跟她们周旋,这不拉上姓周的那小娘们儿,跟着一块搁禅房里喝茶呢。反正吧,这事儿她们理亏,深更半夜摸进来,咱们这边占着理。”
老林点了点头说:“嗯,山高皇帝远,谅她们也不敢怎么样,对了陈所那头,你这个月得过去关照了。“
于海生:“明白。”
老林深吸口气,又朝前院方向望了眼说:“那小子怎么还不来呢,他是不是怕了?”
于海生乐了:“你瞅他白天那个得意劲儿,整的比咱们还仙儿。就这号人我跟你说,少年得意,胆子大,想不出咱们会搁这儿安排人拿针扎他!”
老林冷哼了下:“我说你小子,你真够损的了,你拿给马配种的春药,往那小子身上扎,过后你不怕扎死人呐。”
于海生干笑两声说:“死不了,这招儿我试过,搁云南试过两次呢。老他x的好使了。今晚,咱就给那小子扎上,回头西房儿那不有个外地来上香的女胖子嘛,咱就给他扔那屋儿去,到明儿个,他一身的埋汰,他说不清楚。”
第七十九章不要脸,就不给你们脸了()
听这两人讲到这儿,我感觉小仙女又冲动了。趣*讀/屋
于是,急忙拉了她的手,示意她千万不要紧张,害怕……呃,害怕?
好像她不是害怕。
好吧,现在事实证明,这伙人的确是要跟我玩阴的了。
而玩阴的最根本一点就是咱的根底不雄厚。
同样是人,苏医生跟那个女特务还有胖子,就有跟杜大师一块儿搁小屋里喝茶的待遇。
而我呢,就得让他们拿配马的针来扎我。
说明了什么?
人家是白富美,有背景啊。
咱是穷**丝,虽说有能耐,但是没背景,所以他们肯下阴手,不计后果地暗害我。
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们不要脸了,我也犯不着给他们脸了。
这会儿,只见老林抽了口烟思索着说:“要是那小子带人了呢?”
于海生哼了下说:“带人不让他进来呀,到时候就说师父放话了,就让他一个人来。他要带人,咱让那人去门外等。等到天亮,说这小子搁庙里撞邪了,把人家大姑娘给祸害了,问这事儿是经官,还是私了。”
老林拍拍他肩膀:“真有你的,老于。”
于海生得意:“次奥,装神仙比不过那小子,这些江湖坑人手段,咱可是甩他五公里还带拐弯儿地。”
两人正白话着呢,在通往前院的月亮门那儿又嗖嗖奔过两人身影。
于海生抬眼一看到这两人,他出口就骂:“你们他妈怎么回事儿,让你们在前边等着,你们跑过来干嘛?”
两人中一个身材比较矮的人说:“于师父,这个针,我还是有点手生,我怕到时候,扎不上那不就坏了。我就寻思,要不你换个人吧,啊……”
“次奥,真他妈没出息,给我,我扎。”
说了话,于海生从那里手里拿过来一个枪式的注射器,然后又搁手藏到了身后。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头已经有谱了。
当下,随着这几人陆续地往前院走,我给小仙儿递了个眼色,然后我俩顺着花坛往墙根那靠,接着一个小助跑,跳起,扳到了墙头,然后翻身飞出了庙墙。
落到外边,小仙女低声跟我说:“饭饭儿,你刚才怎么不冲上去呀。”
我嘿嘿坏笑说:“那多没意思,这样啊,一会儿,你就在门口,我先进去,等着里边有动静儿,你再冲进去。”
小仙女白了我一眼,颇有瞧不起的意思说:“你行吗?看你救人还可以,打人你在行吗?“
我黑脸不说话。
我很想告诉小仙女,搁山上没意思,老师经常跟我玩什么搏击类的游戏。还美其名曰是健身,陶冶师生情操。
实质上,就是吃饱了撑的!
其实,修道这种事,真心没大伙想像的那么高雅。
雅个三年五载还行,时间长了十来年,你试试,那日子真能把人逼疯了。
老师这也是为我好,要不我这么大个小伙子,精力旺盛,再不跟他动动手切磋切磋,真容易憋出点病来。
但那也只是师生间的切磋,真动手打人,好像只有推了保安队长那么一下子而已。
行了,就不怀念过去了。
我跟小仙商量好,沿墙根一溜走,这就来到了庙前头。
庙前边立了一个大电线杆子,杆子顶上有个水银灯,照的庙门前方圆百十来平一片的透亮,在庙门正中央,立了一棵半死不活的老榆树。树上拴了不少的红绳,树前边还摆了一尊大香炉。
炉子里香火挺盛,这都快午夜了,还有香柱子搁那烧着呢。
在我这个角度,远远观去,庙门口那儿架了一个监控探头,探头位置正对着来时的那条路。
在这个角度,探头看不到我们,但只要一踏上那条路,就出现在监控范围内了。
要不说,这些信徒还信他们干嘛,真有神通,犯得着用监控嘛?
那来什么人,坐屋里闭眼一运神通,不就呈现眼前了。
我搁心里稍加冷笑,给了小仙一个眼色。我俩悄没声儿地沿路走了两分多钟,接着,一蹦一跳正好赶在一个弯道的地方,出现在了监控探头里。
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旁若无人地走着。
到了庙门前,伸手把大铜环拿起,砰砰砰!
来和尚。
来了!
庙里有人应声儿。
接着,吧嗒一声响,大门旁的一个小门开了,一个贼眉鼠眼的和尚穿着一件僧衣立在我们面前,上下瞅了瞅后,他一仰脖问:“这么晚了,找谁呀。“
我微笑:“杜大师,亲自约我过来一述。“
小和尚眼珠子一翻说:“好好,里边请,里边请。”
小仙女跟我就要进庙。
和尚突然拿手一拦说:“庙里的规矩,晚上不见女客。”
小仙女冷哼一声,没说什么,按商量好的,自顾挪到了一边。
和尚见我进庙,又吱嘎一声把庙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