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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骆景修轻声问,言语中竟然带着些让骆姗愕然的父爱。
“骆老头,看你老得那么厉害,只是想让你保重身体,我和韩斌本来就没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真成无父无母的野孩子了。”
骆姗就那样不紧不慢的说着,带着她强大的个人风格,分明是说些自己在意的事情,可偏偏说的那样稀松平常。
骆姗的声音像是黄鹂鸟儿那般悦耳,轻吟浅唱,却是带着那样那样多的不舍。
“我回澳洲之后,你要记得常过来看我,顺便辅导我功课,罗伊的医学造诣虽然很高,可毕竟还是和骆院长有一定差距的。”
听到骆姗的称赞,骆景修的眉头却是紧蹙着的。
只是轻轻回了句。
“罗伊的本事比我大,至少……他的手术从没出现过问题。”
第628章 想不明白()
听到骆姗的称赞,骆景修的眉头却是紧蹙着的。
只是轻轻回了句。
“罗伊的本事比我大,至少……他的手术从没出现过问题。”
听到骆院长如此悲观,骆姗便连忙收了收自己的手,将这个脆弱的老头子抱得更紧了些。
“谁说罗伊的手术没出现过问题!哪个大夫的手术没出现过问题啊,手术出问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罗伊的手术肯定也出现过问题的,只不过他没告诉你呢。”
“骆姗……我只希望自己犯过的错误不要再出现到你的身上,还希望我的过失,你有能力去弥补。”
骆景修将话说得格外真切,因为此刻他就是如此在想。
他全部的期望和良心最深层那几乎被虐杀得所剩无几的道德底线都在如此的告诫着他。无论如何,都要把滕高云治好,因为他是元熙的儿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对于骆院长而言,他这后半辈子的执着便只剩下如此了。
看着滕高云痊愈,他真的只有这样一个愿望了。
骆姗和尹秀安毕竟是姐妹一场,就算骆姗不想见人,不想对自己和滕锦浩的婚姻发表看法,可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也不能像这样晾着尹秀安太久。
两年前,她已经装死了那么长时间的一阵子,闭不见客,就连尹秀安到澳洲来找她,都要躲在实验室中当蘑菇。不想给自己留下的退路。
只不过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装死不见人,这不过都是骆姗在两年前惯用的伎俩,两年后,在这些日子中,有了军师为她出谋划策,骆姗自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回澳洲,也就爽快的在临走之前约了尹秀安,在一家位置有些偏僻的咖啡馆见面。
尹秀安提前一个多小时便到了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安安静静的着骆姗。
这些日子以来a市的阳光极好,金灿灿的暖阳从窗外一路撒到尹秀安的身上和脸上。
尹秀安的手不安的摩挲着咖啡杯的杯口,不时的向外张望着,只怕这一次她又会被骆姗放了鸽子,亦或是骆姗又临时改主意不想见她了。
就这样等啊等,直到接近了约定的时间,在窗子畔看到了骆姗的脸。
时间,总是会改变些什么的。至少在现在这个时候,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玻璃,骆姗和尹秀安目光相对的瞬间,两个人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早就不复从前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尹秀安站了起来,因为她看到骆姗停下了脚步,她害怕骆姗会转身离开。
骆姗自然不会那样做,既然答应了尹秀安要见她,就肯定是要信守诺言的。
只听叮铃铃的一声响,伴随着服务员的迎宾声,骆姗就这样走了进来,带着淡淡的笑意拉开了椅子在尹秀安的面前坐下。
“姗姗,你怎么会找滕锦浩要离婚财产和赡养费?为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尹秀安脱口便要问骆姗离婚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她是真的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
第629章 下意识的()
“姗姗,你怎么会找滕锦浩要离婚财产和赡养费?为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的,尹秀安脱口便要问骆姗离婚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她是真的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
这个问题不仅是尹秀安的问题,而且是滕家人的问题。
因为在他们看来,骆姗并不是一个会贪幕滕锦浩钱财的人。她若是想要,她两年前就会要,又何必要等到今天。
想到这里,尹秀安的神色似是也缓和了几许,只是放缓了神色,连忙说道。
“姗姗,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对不对?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放心,我会帮你的,滕高云也会帮你的,咱们有什么问题都坦然的解决问题,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用这种方式……”
话到此处,尹秀安也是语塞了。
因为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骆姗和滕锦浩之间的情况。
说多了,害怕让骆姗不愉快。说少了,又觉得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
毕竟在他们听到传闻,又从滕锦浩那里确认了传闻之后,没有人会不跌破眼睛吧?
在法庭上,骆姗找滕锦浩要了两个亿的赡养费,滕锦浩找骆姗要了两千万的精神补偿费。
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离婚夫妇,而是滕锦浩和骆姗。曾经那样深爱着彼此的滕锦浩和骆姗,在法庭上,在众目睽睽这下,闹得如此的鸡飞狗跳。那些难听的传闻在这个圈子里不胫而走,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虎视眈眈的等着看藤锦浩和骆姗的笑话。
可偏偏……有的事情总是这样,说不明白。即使是用这种低级又下三滥的借口。
骆姗微微抬起眼来,那双眸子中写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深,可是她的唇边又带着笑,就像一切顺遂无所畏惧,但更像是让尹秀安堂皇的决绝。
“我没有什么苦衷,滕锦浩……应该也没有什么苦衷。我们只是正常进行离婚手续而已。我想了又想,滕锦浩那家伙明明那么有钱,既然他有钱,我找他要一些也是无妨的。当然……他找我要精神损失费也是合情合理,毕竟,是我先抛弃他,起诉他的。我们两个都是遵纪守法的合格公民,对于这些有关于金钱的规章条例还是比较了解的。”
听到骆姗的话,尹秀安是真的傻了眼。那双眼眸不停的眨着,带着几丝热气腾腾的怒火。
“骆姗,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是滕锦浩,是滕锦浩啊,你怎么能够……怎么能把这件事情说得那么简单。”
“秀安……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是过家家的小孩子。我和滕锦浩之间何去何从自有定数,你把我叫出来,不会只是说这些的吧?”
骆姗淡淡的道了句,随即便对着服务员挥了挥手,叫了杯不加糖的鲜柠檬水上来。
“我明天就会回澳洲了,我以为在我回去之前,你更想和我谈谈滕高云的病情,难道是我想错了?”
第630章 也都是实情()
“骆姗,你变了。”
尹秀安紧紧拧着眉头,用那种格外颤抖又伤怀的声音对骆姗如此说道。
不再是娇滴滴的叫着姗姗,而是那样愤怒又光火的连名带姓的叫着骆姗。
不得不承认,有这么一个瞬间,在听到尹秀安的指责后,骆姗只觉得心中蒸腾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就好像那样多无法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情绪一股脑倒了出来,如同倾盆泻顶,波涛汹涌。
“骆姗,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尹秀安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然比骆姗更先一步的红了起来。
尹秀安速来不是一个气场强大的人,确切的说,在遇到一些让她无法解决或是无法面对的情况时,她就会下意识的慌张起来。
一如现在这个时刻,尹秀安的手似是在发抖,只是那样颤巍巍的握住了桌子上的清水杯。
和尹秀安的不安躁动相比,骆姗便显得淡定了无数倍。
她只是像往常那样不动声色的笑着,指了指尹秀安握着水杯的手,反问道。
“怎么,想要用水泼我吗?还是想打我?我不过是找滕锦浩要了些赡养费,就这么遭人恨吗?况且,他不是也找我要钱了嘛,两千万,也不是个小数目呢。”
“滕锦浩会找你要钱那也是被逼无奈,这几年来他有多痛苦我们人皆是见证。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既然你这么想要钱,要帮高云治病,难道不收点儿医药费吗?呵……我以为你也会找我要点儿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