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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姗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只是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
“如果你只是想要证明这个的话,那么可以省点儿事儿了,你不用证明什么,我爱你。”
第625章 会被看在眼里()
“我爱你,所以,对不起。”
骆姗就是那样神色平静的说着,却让滕锦浩更加读不懂她的意思。
爱他,为什么要对不起?
滕锦浩猛地伸出双臂将骆姗拉了起来,将那纤弱的身体收在了怀里。
只感觉骆姗,他明明那么了解的丫头忽然间说了让他听不懂的话。
“滕锦浩,我忽然间开始讨厌我自己了,因为我的立场竟然那么不坚定,因为……我忽然的,不想和你离婚了。”
骆姗哭了,扎在那个男人的怀中嚎啕大哭,就好像要将自己全部的纠结和踌躇发泄出来。
很多事情排山倒海般翻腾过她的脑海。
西蒙想要让她离开滕锦浩,她可以那么做,表面上,人都看得到的层面上离开他,在那之后,在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像是现在这样和滕锦浩在一起,可以吗?
如此想着,骆姗又开始鄙视自己。还好,滕锦浩还在。
“姗姗,不哭……给我点时间解决这些问题,我什么都不会失去,你也什么都不会失去的。”
锦爷的声音就像是一针麻醉药,如此不动声色的麻醉了骆姗的神思。
然后……那么多事情,便在他们两个人的掌控下按照两个人规划的套路进行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法院开庭。
骆姗和滕锦浩的离婚官司了调停阶段。只不过这一次,是有理由的调停。
离婚双方针对无法合理分配的共有财产调停。
用简单的话来讲,就是骆姗要了一大笔赡养费,滕锦浩不想给这笔赡养费,这婚依旧离不成。
这个消息很快传开了,无论是滕井尧,还是滕高云尹秀安,就连滕父滕母都完全跌破了眼镜。
毕竟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骆姗会要两个亿的赡养费,然而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滕锦浩就像外面那些闹离婚官司的男人一样,不仅不给骆姗这笔赡养费,反而反咬了一口,找骆姗要了两千万精神损失费。
这个问题……还真是破天荒的难搞。也就只能等到下一次开庭了。
豪门世家的事情,对于老百姓们来说就像八卦一样的新鲜。滕锦浩和骆姗的这起离婚官司的内情很快便在圈子中传开了,而且是越传越邪乎。
只不过这一切对于骆姗而言,都是好事。
至少出了法院之后,她接到了西蒙的电话,西蒙表示很愉快,这两个亿要的真是又绝情又犀利,滕锦浩的倒打一耙也被西蒙当做了骆姗和滕锦浩之间已经彻底撕破脸的证据。
这一出离婚大戏,被滕锦浩和骆姗演得惟妙惟肖,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内情。就连滕家的人,也都以为骆姗和滕锦浩这是彻底的决裂了。
官司结束后的一天之内,骆姗的电话几乎被尹秀安滕高云滕井尧,外加滕家大宅的座机电话轰炸得体无完肤。
她和滕锦浩已经有言在先,既然要演戏就演得像一点,周遭人的反应都会被西蒙看在眼里的。
第626章 契机()
仁爱医院,骆院长的实验室中。
结束了离婚官司的骆姗已经重新换上了白大褂,坐在显微镜前看着培养皿中的细胞繁殖情况。学医,有的时候真的是需要天赋的,有了天赋,再配上努力和热忱,总会在不知不觉间有一种突飞猛进的进展。
纵使国外的医学系要求严格,要在一系列基础课程的达标前提下才可以进修,可是有了在罗伊身边工作的经验,外加骆院长的悉心教导,不过两年,骆姗在医学方面的造诣已经远远超过那些国内大学毕业的本科生了。
,被她扔在了桌子上,频繁又躁动不安的响着。
骆姗不接,就像是完全没有听到那让人烦躁的铃声似的。坐在骆姗身边的骆院长却被这铃声烦得头疼欲裂,他放下手中的卷宗,转头望着自己的女儿,只是拧着眉头说道。
“骆姗,你要是不想接电话就把关掉,研究室最忌讳噪音。”
只见身边的女孩从显微镜前抬起头,只是扯着唇瓣悠悠道了句。
“不……我偏不关机。我开着就是烦你的,好让骆院长知道我你做了多大的牺牲和妥协。这就是我找滕锦浩要了赡养费之后的代价,怎么样,还不赖吧?”
骆姗将显微镜调好,慢条斯理的摘掉了医用手套扔在桌子上,那种潇洒的表情却是让骆院长看不懂她了。
“骆姗,若是不想和滕锦浩离婚你大可以不用管我的死活。若是决定离了,就不要再别别扭扭的找这些客观理由。既然现在法院已经调停了,你就先回澳洲吧,你的课程不能耽误太久。”
听到自家父亲如此说,骆姗便也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只是平静的说道。
“恩……我已经订好机票了,明天下午走。罗伊教授在等我。”
“回去后抓紧把跳级后的课程补上,还有你的执医资格证书,现在可以着手准备了,等你医科的学业结束后可以在第一时间去考执照。”
“这些我都心里有数,不用你唠叨了。只不过……”
骆姗慢悠悠的站起身,靠在桌子旁看着自己父亲佝偻的背脊。
骆院长,这些年是真的老得厉害了。
两年前看上去还算是个美老头,这两年过去,已经真的老态龙钟了。
这个可怜的男人,好像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真正拥有过,除了他的医学事业。就因为如此,骆姗不舍得自家父亲在西蒙的威胁下失去一切,即使她和滕锦浩要落得如此的田地。
或许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父女天性吧,骆姗,是真的不舍得骆院长在这一把年纪失去他苦心孤诣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名望和事业,只是如此罢了。
“老头子,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总是闷在这黑漆漆的实验室里。”
在听到骆姗这句话后,骆景修的背影明显一怔,只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云淡风轻。
“我知道了。”
骆景修只是这样淡淡的说了这四个字,情绪,没有的波动。
第627章 稀松平常()
在听到骆姗这句话后,骆景修的背影明显一怔,只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云淡风轻。
“我知道了。”
骆景修只是这样淡淡的说了这四个字,情绪,没有的波动。
就像这样看着骆院长,骆姗只觉得心酸。
那么多那么多提不上对错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周遭,竟然连嗔怪的资格都没有。
起初,她恨过自己的父亲。即使是现在,很多事情终究成了定局,在某些她异常思念滕锦浩却又求而不得的日子里,这抹恨意也会那样唐突的燃起。
若不是因为这个老头子,她何至于和滕锦浩走到这步田地。他们还是会好好的在一起,过着不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生活。她不会搅进西蒙那乱七八糟的计划中,不会成为攻击滕锦浩的枪把子,不会过着这样纠结又游移的日子。
可是转念又是一想,骆院长跳进了西蒙的陷阱买卖了器官并不是他自己,他不是赚钱,他只是想要用这些器官做研究而已,归根结底,不过还是救滕高云,不过还是在为上一次欠下的债还账。
想到这里,骆姗真的恨不起来了。
只是觉得她家的骆老头很可怜,可怜到让人能够纵容他做过的一切错事。是血浓于水的父女情怀也好,是她那不能用言语形容的羸弱之心也罢,若是这个老头子,骆姗能够做到的妥协,似乎不只是加入西蒙那个暗黑组织这么简单。
现在的骆琦已经完全黑化了,骆琦的母亲也会永永远远待在监狱中,除了她和韩斌,这个骆老头再没有其他亲人了,所以骆姗舍不得背弃他,更舍不得丢下他。
骆姗和自己父亲之间的相处,速来不像其他父女那样甜甜蜜蜜。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在医学界,即使是这样共处一室,也都是各自做着各自的事,除非是提起什么敏感的话题,其他的时间,这研究室都像是沉浸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死寂中。
骆姗就那样望着自家父亲一会儿,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走了过去,伸手环住了那佝偻的身躯。
几乎是下意识的,骆院长愣住了,整个人都处于半惊呆的状态,就那样直挺挺的立着脊梁。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