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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项飞一怔,他当然知道楚临风的意思,不过让向来连笑脸都不愿对别人露的他给死者鞠躬,实在有些困难。
“我不愿做这种事。”他说。
“为什么?”
“没有意义,”他回答,“悼念没有意义。”
“那什么是有意义的?”楚临风不停止自己的动作。
“当然是复仇,”欧阳项飞笑,“你只有一件事让我觉得对,那就是往残鬼的骨灰里倒了酒,用这些东西做祭祀的祭奠,才算有一点意义可言。”
“是吗。”楚临风不置可否。
简单的祭奠过程花不了多长时间。欧阳项飞看了看桌上的遗照,觉得对身为S级暗袭者的楚州没什么印象,更不用提两个见习生,人际交往这种东西,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学会。看别人的时候,仅仅是看他怎么活的或者怎么死的,抑或能不能当做对手。
“不过,例外一次。”他轻声说,微微恭下身子。
楚临风望望这个对手,对他的反常举动感到没什么好惊讶的,眼里尽是平静,缅怀死者的时候,心里不一定都是愤怒的忧伤的,死的人完成了自己的事,没有完成的就留给活着的人做,就这么简单。
欧阳项飞退出祠堂,楚临风把红棕色的木门关掉,将摇曳的烛光和肃穆的气氛关在了屋子里,其实现在已经是早上八点钟,外面应该是阳光明媚的时刻,但是暗袭基地最深处永远只有夜晚。
“这地方让人很不舒服。”欧阳项飞说。
“我来也不是因为喜欢这里。”楚临风说,“你找我有什么事?”他沿着狭窄走廊慢慢朝地面方向走去。
“我听说了昨晚残鬼爆发的事件。”欧阳项飞跟在楚临风后面说,其实他不是很喜欢对着别人的背讲话,背对别人才是他的风格,可惜祠堂前的走廊太窄,两人并排走就得肩靠肩。
“这件事恐怕已经传遍整个暗袭了吧,”楚临风说,“你听说了又怎么样,这些年见过的残鬼爆发事件还少了么?”
从祠堂出来,他的语气就开始变得懒洋洋的,好像没兴趣回答任何问题,即使是同宿敌在一起,也提不起什么精神。
“是不少,不过残鬼在暗袭基地里爆发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吧,”欧阳项飞说,“我对原因什么的不感兴趣,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杀死那只残鬼的。”
“哦,原来是这样,”楚临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幅模样却是故意做出来的,属于戏耍别人的表情,“但是昨天被杀死的残鬼一共有五只,你为什么偏偏来问我?”
“其余四只只是普通的吧,没什么值得研究的,”欧阳项飞摇摇头,“死在值班室里的那一只,就算我对上了也要掂量掂量,没想到被你轻易干掉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楚临风停下脚步,“……哎稍等,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实力跟你有很大差距对么?”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反正我是知道了,”欧阳项飞淡笑,直接将后一个问题无视掉了,“还有是我先询问你的,如果你的答案让我满意,我会再回答你。”
楚临风愣了一愣,觉得从欧阳项飞嘴里说出这样饶舌而且犀利的话简直就是奇迹,他应该只懂得命令别人才对。就冲这个,今天的谈话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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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突然之事()
第168章 突然之事
他停下脚步,靠在墙壁上看漆黑的天花板:“杀死那只残鬼谈不上很简单,用了一点小道具。 ”
“哦?”
楚临风突然直视他的脸,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询问欧阳项飞:“你只对战斗过程感兴趣?”
他的确是居高临下的,自祠堂出发,走廊便一直呈上升的态势,幅度用脚步就能感知出来。欧阳项飞要看楚临风就得抬着眼睛,否则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这感觉让他更加不舒服,刚刚想说出话就被楚临风一句“想好再说”堵了回去。
细想一下,他觉得自己的确还有很多感兴趣的东西,不过激烈的交手过程对他的吸引要比原因什么的更大一点而已,所以他才这么迫不及待,更想知道如果换做自己,那残鬼会不会也死得这么快,或者说会掉个个儿,他被残鬼咬死。
他沉默了几秒钟,短暂的时间就足以暴露一个人的内心想法,楚临风有些自得地一笑,转身继续朝基地开阔处走去。
“我正要去一个地方,如果你有空的话,不如跟过来一起看一下。”他慢慢说。
“会议室?”欧阳项飞皱眉道。
“不是,我没什么兴趣听政治课。”楚临风摇摇头,拐到另一条路上。欧阳项飞犹豫一下,跟了上去。
从昨晚结束的会议开始,欧阳决觉得自己一天受到的惊讶太多了,他原本是非常淡定的人,即使再大的突发事故也能拿正常心态面对,除了涉及到家族重大利息的事。楚沧海突然宣布自己要辞去楚家家主之位,这消息的重要程度已然超过他接下来可能要说的事。
不过他是否要继续担任家主,归根结底是楚家内部的变动,没必要对其他家族的人宣布,他们自然也没有任何权力阻拦什么。欧阳决之所以重视,是因为楚家在三家族联盟及暗袭中的地位,某种程度上其领导人也就是暗袭的领导人,楚沧海的突然辞职,恐怕意味着这个位置上的领导人也要更换了。
欧阳决有些回不过神来,没办法立刻分辨出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处在楚沧海的掌控下太久,按理说掌控者下位他应该高兴才对,但事情又怎会如此简单。
上官振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紧皱在一起,问道:“楚家之事我们不敢发表评论,不过敢问楚老,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老了,而且还是一个犯了错误的人。”楚沧海说。
“错误?”上官振不解其意。
“是啊,很大的错误,还有没有办法再偿还的债,可能把我的辞职说成逃避才更加合适。”
上官振和欧阳决越发的一头雾水,心情也不由得被慢慢提了起来,楚沧海的话在他们看来太过诡异了,不停地责备着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众人的事情。但无论他们怎么想,也想不出他最近到底有什么过失,难道是三个暗袭者的死么,那未免太过严重了,自暗袭成立,同残鬼搏杀而死的暗袭者差不多已过百,祠堂里密集地摆放着死者的灵位,他们应该被缅怀,但用道歉的方式显然不合适。
“楚老言重了,您一直为联盟尽心竭力,大家都看在眼里,”上官振笑着说,“哪里来的错误,债之类的说法。”
说这话虽然有点违心,不过连欧阳决也承认这是对的,毕竟联盟相当于是楚家的,暗袭是他的刀,上官欧阳则是工具,身为掌控者又怎会不尽心竭力。他暗暗讥讽着。
“的确是错误,而且错误已经延续了几十年了,从炼血实验开始到现在,我一直都在隐瞒你们,连楚家人也一起隐瞒了,”楚沧海说,“说起来,知道这个错误并且还活着的人只有我。”
敏感的字眼再一次被触及,上官振面色变了变,已经准备好的劝慰的客套话又咽回了肚子里,任何事情一旦和“炼血”实验有关系就不能算是小事,他静待着楚沧海接下来的话。
“你们应该一直在奇怪我拿残鬼来研究什么,”楚沧海说,“我研究的是他们的力量。”
上官振依然有些不太明白,残鬼拥有力量不假,但那是相对普通人来说,对于藏魂者来说,残鬼那种狂暴的力量根本就没有价值,或者说是没有引信的炸弹,在没有炸死对手之前很可能先炸死自己。但是楚沧海的下一句话立刻让他心中一凛。
“以及如何让普通人获得残鬼的力量,并且活下去。”楚沧海语气凝重,一字字地说,把自己的意思塞进上官振和欧阳决的脑袋里,否则以他们的认知,恐怕很难理解这句话。
上官振愣了愣,片刻后才说:“这恐怕不可能吧,楚老。”
欧阳决看似要理解得快一点,紧接着便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普通人得到残鬼的力量,至今为止所知的方法就是变异,那是不可控的,而且应该说是‘被迫’而不是‘获得’,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想不会有哪个正常人愿意让自己变成野兽。楚老,您该不会强迫某些人接受实验了吧?”
楚沧海笑笑:“如果是强迫的话,那我赎起罪过来还要更直接一些,可惜没那么简单。我说过,整个事件起源于炼血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