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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钟剑也没有想让他们上阵杀敌,只求他们遇敌不乱,协同做好防御,打不过的时候能够迈开两条腿逃命而已。
这些羽林卫虽然军纪散漫,不得不说身体素质和军事素养还是可以的,全部是青壮,至少比以前钟剑招募的那群混混好太多了。
钟剑重新修固了军营,按照最严格的行营标准,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他打算常驻与此,不打算离开了呢。
在这座临时搭建的军营里,每天尘烟漫天,杀声震天,将这些习惯养尊处优的亲卫军操练的叫苦连天,在南京的时候,也顶多是几天一操练,更多的是为了应付上官的检查,好看而不实用。
现在是一天操练几次,不说其他,能跑是最基本的,一大早喊着口号越野长跑,晚上睡觉前还要加练,很多人跑到半道累的虚脱,硬拽着也要将他拽到终点,否则一队人只能吃冷灶,甚至饿上一餐。
他们就从没有见过像钟剑这样丧心病狂之人,心里将他祖宗八辈和全家女性问候了一个遍。
开始汝宁府的人胆战心惊的远远观望这群外兵,第一天一大早看数百人举着长杆,朝汝宁府狂奔怒吼而来,汝宁府官员以为他们是来攻打城池的,吓得几乎做好了弃城逃命的准备,谁知道最后只是虚惊一场,他们只是绕城跑了两圈,就回营了。
心中不断咒骂这些当兵的没***将收拾好的行李重新摆放原位。
第二天又来,声音吼得震天响,结果还是绕城跑了一圈。
第三天,官员们冷笑,这就是南京亲卫军的本事?!再能跑,跑的骑兵吗?当年闯逆兵临城下,尚且不惧,还怕这小小的示威。
天天如此,汝宁府的百姓也习惯了,几乎成为了当地一大奇观,每天一群小屁孩嘻嘻哈哈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跑路,大人们也不阻拦,朝着人群中指指点点,大声欢笑着。
他们发现这只外军,和以前见过的军队不一样,除了跑路,他们基本不出营,每天都有人进城买上几口肥猪和青菜,付得都是现银,从不克扣和讨价还价。
几千人的行营,每日所需甚大,一些胆大心细之人干脆到乡下收购,送货上门,钟剑来者不拒,反正钱也不是自己,让那些小商小贩们大赚了一笔。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余天,还没有等到朝廷的旨意,反而是孙传庭那边派来人接应,催促赶紧上路,原来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这河南地界到处传言,朝廷为孙传庭运来大批粮草滞留在汝宁府,随军护送的是一群南京老爷兵,一到汝宁府带兵将领数十人诡异的葬身知府衙门,吓得那些南京兵整天躲在兵营不出。
流言中将这些南京羽林卫说的实在不堪,好像随便来只部队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那批粮草收入囊中。
河南连年征战,粮食紧缺,听到这个消息,李自成的手下哪里还受得住诱惑,纷纷请战,派出的探子一波又一波,坐实了流言的说法。
同样孙传庭也收到了同样的消息,哪里还坐得住,因为抵抗不住朝廷的压力,他已经打算出兵和李闯决战,在这关键时刻,要是失去这批粮草,只怕军心浮动,还没开打就输了。
赶紧调派得力手下游击将军高杰,率领一千精兵赶到汝宁接应。
高杰原来是李自成的手下部将,因为跟李自成的妻子偷情被发现投降了朝廷,成为了贺人龙的部下,孙传庭上任陕西总督后杀了贺人龙,为了安笼人心,将他提拔为游击将军。
钟剑脑海里回忆关于他的信息,大多是民间传闻,如今见到真人觉得果然名不虚传,果然长得英气十足,难怪李自成的老婆刑氏敢冒风险,连命都不要跟随他。
高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面色阴沉道:“钟校尉为何还不让部下拔营?”
钟剑问道:“高将军一路而来,难道就没有看到什么异常吗?”
能没有么?赶来的路上,到处是李自成部队的探子,吓得他路上不敢做丝毫耽搁,日夜兼程才赶到了汝宁府,谁知道来到军营之外,他的军队居然被禁止进入,在营外休整。
气的他哇哇大叫,差点下令袭营,可是看到墙后一张张冰冷想向的面孔,弓弩齐备,长矛相迎,不惜一战的样子,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自己的队伍日夜兼程赶了几天的路,还没来得及修正,又没有攻城器具,如何打得下这个整备完善的大营,无奈他只能只身进营,看看什么人居然敢拦自己的大军,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本章完)
第190章 破敌()
一开始,高杰就没有给钟剑好脸色看,一个小小的校尉,还不算实职居然敢给自己下马威,冷声问道:“钟校尉此话何意?”
钟剑递过一张手书,道:“据我派出的探子回报,一只一万余人的闯逆已经绕过孙总督的防线,正直奔汝宁府而来,领军的将领是你的老熟人贺一龙,如果我们现在拔营,说不定半路正好相遇,高将军可有信心野战将他们击溃?”
高杰暗自咒骂了一句,他姥姥的“革里眼”坏我好事,看了看战报内容,果然是革左五营的行军风格,飘忽不定,喜欢搞偷袭,脸色越来越难看,骂道:“他已经进入泌阳境内,不日将至,你为什么不把粮食撤回城内?要是丢了这批粮草,我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钟剑笑道:“我若进城,他便不敢来了,到手的功劳不就没了吗?”
“你……”高杰气的直翻白眼,又是一个眼高手低的废物,真当打仗是过家家,以为读过兵书就纵横天下,他最反感这类初出茅庐的年青人了,好像什么都懂,一上战场就吓得尿裤子。
钟剑大约能够猜到他的想法,不以为意,道:“高将军随我来。”
高杰想看看他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一个小房间前,看到门旁挂着一块小牌,写着“作战室”三字。
进了屋子,目光被摆放在正中央的地图模型所吸引,吸了口凉气,问道:“这是何物?”
“河南的地形图,做的仓促,让高将军见笑了。”
高杰抱臂观望,一景一物与现实对照,能够明白大概位置和方向,在泌阳处插了一堆小红旗,应该就是代表着贺一龙的部队,移目找寻,很快发现插着绿旗的汝宁府。
他常年带兵打战,不会不明白这样模型的重要性,心中暗喜,要是偷偷把地图献给孙传庭,只怕又要官升几等了。
钟剑从墙头拿下一根长棍,道:“将军请看,这里是汝宁府,这些绿旗代表我们现在的军队,汝宁府三面环水,上又泯水河,下有西河,背靠南汝河,若是贺一龙要来,除非渡河,他只有一条路可行。”
高杰把目光落在一处小山上,皱眉道:“你可是打算埋伏?”
“正是,贺一龙此行意在出奇制胜,又是长途奔袭,必然不会在路上浪费太多时间,去架桥造船,要是走漏消息,凭他一万人还攻不下着汝宁府。”
高杰冷笑道:“最后你还不是连他行军路线都知道了。”
钟剑腼腆笑道:“因为当初泄露消息给他们知道的人是我派去的。”
“你……好大的胆子!钟校尉,你知不知道泄露军情是死罪!”
高杰心里却嘀咕这小子看起来有点阴啊,跟以前见过那些明军将领有些不一样,居然敢主动招惹李自成的人,是胆子太大,还是心有筹谋呢?
钟剑笑道:“我当然知道,只是希望高将军替我保密一二。”
“我为何要替你保密?”
“不如这次解决贺一龙,我将功劳赠予高将军一半如何?”
高杰心中意动,这贺一龙是老牌叛逆了,从高迎祥开始就到处流窜,朝廷多次围剿都让他逃出生天,要是这次真的剿灭了他,对李自成的部队打击不言而喻,自己的官位只怕也要连升好几级了。
不过说到底还是能不能顺利解决,否则一切都只是空谈。
他不懂声色问道:“说说你的计划。”
钟剑将长棍移到他刚才看到那处小山,道:“此处为马鞍山,是他们必行之路,我们可在此处设伏,到时请将军为我略阵。”
高杰冷笑道:“你刚才说他可是有一万军马,你有多少人?”
钟剑哈哈一笑道:“将军不要诓我,你在李自成部下呆过,当知这些叛逆的底细,说是一万人,真正能打怕是一千也没有,大多都是刚刚放下锄头的农夫,武器不全,这样的部队,有时候人多了,反而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