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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我低血糖。”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回去了,以后不要再搞传销了,好好找份工作吧。”
中年警察拍了拍孙峰的肩膀,便带着年轻警察离开了。
“还有,费用我们已经付过了,你要是没事,就能走了。”
中年警察不忘回头补充一句,孙峰机械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脑袋还是有些晕。
孙峰又倒回了床上,他想再躺一会儿。
他望着灰白色的天花板,发现其实只有一盏圆形的日光灯,闪着白色的光。
……………………
石元强感觉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光,其实光并不刺眼,但他还是下意识遮了一下眼睛。
当他再抬眼望去的时候,发现王静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她叉着腰,之前一直笔挺的背脊有些佝偻,而她的脚下,躺着那个猪脸怪人。
一阵风吹过,能听到树叶的沙沙声,还有从不远处养猪场传来的猪的声音。
石元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感觉到,王静的身子似乎少了一截。
他用力挤了挤眼睛,秋日雨后的太阳光照得他有些目眩,极度的紧张,让他直冒冷汗。
握着枪的手在抖。
陈镜安从坡下爬了上来,看着王静和躺在地上的猪脸怪人。
“怎么做到的?”
陈镜安在坡下是面光,他看清了一切。
王静好像有些虚弱,这让她看起来不似昨天那么凌厉。
原本鹰一样的眼睛,微微地耷拉了下来,额头有些汗,发丝黏在上面,嘴唇有些发白。
陈镜安发现她的手在颤抖,不仅是手,应该是整个身体都有些颤抖。
“是电击吗?”陈镜安又问。
在两人距离不到一米的时候,持斧人举起斧头朝她挥去,陈镜安的想法和石元强一样,王静要没救了。
在生与死的一瞬间,王静一个弯腰竟然躲开了斧子的劈砍。
然后,陈镜安就看到,王静用手指在持斧人的腹部点了一下。
一阵电光,人便倒下了。
陈镜安使过电警棍,这个猪脸怪人穿着橡胶雨衣,高电压和绝缘的雨衣碰到一起,就会有火花。
可王静的手上并没有电棍,她两手空空,连把指甲刀都没有。
王静喘了口气,说道:“回去以后再说,先进里面看看。”
陈镜安将目光投向了那红色的养猪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猪脸怪人,想到在猪栏看到的一幕,心头有些恶心。
石元强走了上来,看了看王静:“到底怎么回事?”
王静还是没有回答,陈镜安倒质问他:“为什么不开枪?”
“我…我没有把握。”
“我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但如果她是个普通同事,就已经死了。还有,我也差点被你害死。”
三个人都沉默不语,王静似乎恢复了一些,她掏出了手机。
“把枪给我。”
陈镜安从石元强手里接过了那把枪,打开锁机看了一下,有子弹。
“你陪王静看着这人,他很危险,小心。”
陈镜安提醒石元强,然后带着枪独自一人朝着养猪场走去。
王静则对石元强道:“去车上,后备箱里有尼龙绳,拿过来。”
说完,王静拨通了一个电话:“喂,我是王静,抓到一个,给我定位,马上派人过来。”
石元强不知道王静给谁打了电话,但他感觉这说话的口气,不像是警局的人。
如果是警局的人,上午她就不必让钱礼平的人到派出所待命了,直接让他们跟着来抓捕就行。
但石元强没有多问,跑下山坡,从土路下去,来到王静的车前,打开了后备箱。
后备箱里果然有一捆小指粗的尼龙绳,绿色的,看上去异常的结实。
石元强拿出这捆绳子,用手拉了拉,心说这绳子拿来捆大象。
王静和石元强两个人将猪脸怪人拉了起来,他一动不动,应该是休克了。
他的身体庞大而沉重,两个人费了很大的力气将他拖到了一棵大树边上。
石元强近距离看到了他的脸,一张又像猪又像人的脸,他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是凶手老姚吗?
王静道:“不知道,先把他捆起来,看管好,看看陈有什么发现。”
第十九章 待命()
塔山市派出所,刑侦队的人集中在会议室里,等待着上面的命令和消息。
一夜的走访、排查,警员们都有些困顿,有些警员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睡着了。
这是案发的第二天,按照48小时定律,这样的案子要么很快会破,要么就会拖上很久。
侦查员迟亮打了个哈欠,昨天他住在了塔山的招待所里,整理材料到很晚才睡。
今天一早又起床走访失踪者家属,记了满满十几页纸的笔记。
这是他进刑侦队的第一个月,做了两年的派出所民警后,他做梦都想进刑侦队做一名“真正的警察”。
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大案,兴奋在所难免,却没想到上面突然来了命令,让他们在派出所待命。
迟亮翻看着自己的笔记,希望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好为案件的侦破提供帮助。
他走访的对象是塔山镇北,大宁村失踪五口人的家属,这五人中四人是大宁村的居民,一人是旅居在村头饭店的一个卡车司机。
大宁村靠着国道,塔山又多厂,过去很多重型卡车会从这边路过,大宁村有人家在国道旁开了饭馆,供大车司机吃饭住宿。
司机们晚上聚在一起无事可干就会赌博,慢慢的在大宁村养出了几个地下赌场。
后来塔山的厂区衰落,大车司机越来越少,赌场被打掉,可是赌博的风习却留了下来。
失踪的五个人,年龄最大的45岁,最小的33岁,均是些游手好闲的乡村老混混。
这样的人一般社会关系复杂,迟亮费了一番力气,才理出一些头绪。
大宁村的四个人,其中两人是表兄弟,另外两人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时常在一起吃喝嫖赌。
他们曾经在柳京一起打过工,后来柳京经济下行,工作机会变少,他们又不愿意去更远的城市工作,就回了大宁村继续过混混的日子
家里人对他们的描述出奇的一致,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尤其是赌,一有机会就流窜于乡间的各种野赌场。
塔山往北是大片的乡村,田间地头散布着一些废弃的砖房,那里总会成为野赌场的最佳场所。
这四个人是赌场的常客,拉帮结伙一起玩,互相能有个照应,比较安全。
从他们的家人那里,迟亮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和他们一起赌博的人太多了,结怨自然不少,可要说值得杀人的仇却又没有。
真正让迟亮感觉有些价值的,是第五个人,住在村头饭店的卡车司机,周伟,是失踪的五人中年龄最大的一个。
他常年在路上跑货运,有一辆自己的卡车和一个合伙人,大宁村是他经常落脚的地方。
合伙人叫蒲志伟,今年40岁,他倒是不爱赌博,因此在11号晚上躲过一劫。
因为合伙人的失踪,蒲志伟滞留在了大宁村,听闻村头鱼塘砖房的异状后,和村民一起报了警。
迟亮的笔记上记录了查问蒲志伟时,摘录下的一些他认为有用的信息。
“那天晚上他没和我说要去哪儿,我知道他肯定去赌了,就不知道去哪儿赌了,我要知道就去找他了。”
“没有,他没联系过我,我也不赌,我们就是合伙一起开卡车,跑跑运输,私人干的。”
“以前?以前他是在塔山这边给厂子里运钢材的,后来这边厂子不是不行了么,就自己搞了车自己弄了。”
“运什么啊,什么都运,主要是散货,小商品啊,生猪,夏天还运过西瓜,不过运西瓜不赚钱。他赚点钱么就吃喝嫖赌掉,主要是赌,他家里有个老婆,一个儿子,儿子上大学了吧,反正没见他给家里送过什么钱。”
“他挺能赌的,挺厉害的,会做局,以前坑过人,坑了有十几万吧。反正挺多钱的,村头赌场除了过节,赌本不大的,十几万挺多的。”
“坑的谁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生意上的人吧,反正活儿都是他揽的,我主要就负责开车,养车,乱七八糟的事儿我都不管。塔山这边,建材厂跟他有点生意关系,还有原来那个老水泥厂,还有就是,就是那个塔山那儿的养猪场。就是养猪场量不大,偶尔做一回。其他我